“你识字?” “嗯,以前村里有个老神父,教过我一些。”村姑像是找到了什么共同话题那般,一边揉着裙摆,一边羞涩的问道:“罗兰先生,您也是虔诚的黄金信徒吗?” 黄金树不仅建立了王朝,其教会也深入每个角落,可谓遍地都是教堂。 我只信手里的刀。 唐恩在心底做出了回答,却微笑点头:“我的祖先也是从罗德尔出来的,当然是信徒。” 他说这话的时候感到餐厅某处传来一道目光,敏锐地看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太好了!下周有个布道会,如果您感兴趣的话,能不能带上我?”少女眨着眼,脸上写满了期待。 一天到晚被瑟濂折磨的精疲力竭,唐恩哪有时间去听神棍讲课,正想着咋拒绝,那老板的声音就喊了起来。 “蒂娜,不要影响罗兰大人吃饭,没看到正忙着呢!” “来了来了!”少女吐了吐舌头,步履轻快的离开。 唐恩看着背影摇了摇头,他并不傲慢,更没把这些普通人当做蝼蚁,一般而言还是挺和善的。 他又夹了块蟹肉放入嘴中,正品尝着美妙滋味,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了尖叫声。 “杀人了!” “快去叫士兵,卡洛他发病了!” 唐恩猛地转过头去,看到一个枯瘦如柴的中年人见人就砍,甚至用牙齿撕咬着一个妇人的喉咙,就如一条失去理智的疯狗。 这是...... 唐恩站了起来,分明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赐福的金色光芒明灭不定,瞬间就有了答案。 失智病! 第二十五章 夏波利利? 驻守的杜鹃士兵很快赶来,用长枪把瘦弱不堪的疯子钉死在地上,还没喘口气,旁边又有人传来惨叫,另一个疯子直接把窗户撞碎冲了出来,他手里提着油灯,一边乱扔,一边发出言语不详的嘶吼。 房屋被点燃了,回过神来的杜鹃士兵又将之杀死,然后对周围的人吼道: “愣着干什么,救火啊!” 众人如梦方醒,赶紧拿着锅碗瓢盆去湖中端水,过了一会儿终于平息下来。 除了欲哭无泪的房主,面面相觑的士兵,就只剩地上几具残缺尸体与冒着轻烟的房屋。 唐恩坐在店内一动不动,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顺便听着食客们攀谈。 “十天之内,这是第二次出乱子了吧。” “是啊,请的调香师都没作用,去问神父,结果他也答不上来。” “外面在打仗,犯病的人越来越多,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 唐恩一直有个疑惑,人民非常脆弱,也非常坚强,就如野草那般,在战争之后总会奋力恢复生活。 破碎战争的确波及到整个交界地,可半神们也不是傻子,要是把人全赶跑了,他们找谁收税,从何处征兵,随着战争结束,交界地早该恢复繁荣才对。 但那位褪色者见到的只有满地废墟,枯瘦到畸形的人民,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够好好说话,这绝非战争能够带来的惨像。 见到这闹剧,他终于明白了,只有将‘正常人’这个概念剥离,世界才会显得万劫不复,两个疯子就闹成这样,如果是两百个两千个,这座小镇估计直接就化为废墟吧,等褪色者前来,可不就只剩残垣断壁? “是赐福,也是诅咒?”唐恩摸了摸自己的双眼,其实这也很正常,人家大老远跑到交界地来,打了无数战争就为了给人送赐福的? 怎么可能! 唐恩甚至觉得黄金律法摘除‘死亡’肯定有问题,只是以往不会显露出来,至于现在这些问题为何显现—— “艾尔登法环破碎的后遗症吗?” 他做出了猜测,顺便把失智病也纳入调查范围,原因无他,这具身体也有赐福,唐恩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变成老年痴呆。 将几枚卢恩放在桌上,戴起头罩便离开小店,直接追上了那几个杜鹃士兵,后者见一个魔法师跟来都对视一眼,领头的小队长赶紧迎了上去。 “阁下,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小队长很客气,到底学院还是他们的雇主。 “那些失智病你们了解多少?把全部信息告诉我。”唐恩用趾高气扬的语气问道,顺带掏出纸笔。 小队长明显愣了一下,心说这些埋头研究学问的死宅怎么会忽然关心起民生了,好在魔法师本就是学者,他也没多想。 “失智病在很久之前就在镇子里出现了,不过最近越来越频繁,我们大概已经处理了十个人,都是些忽然发疯的。” 随机性。 唐恩点点头,又问:“军中有出现吗?” “暂时没有,可有些兄弟说记性不太好,各位骑士老爷倒没感觉。” 根据个体强弱而患病。 唐恩又记下一笔,再问:“症状呢,都拥有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