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间谍。 而整个交界地依旧战乱不断,女武神所带领的圣树军团终于和王城达成了某种协议,正从亚坛高原滚滚而下向南行进,其前锋已踏上彼鲁姆大道,不日就会从利耶尼亚经过,这终于让死水泛起了波澜。 砰—— 房门被重重推开,正在翻阅某个魔法师笔记的唐恩回过头去,看到瑟濂气呼呼的走进来,边走还边骂: “这群没脑子的教授,有什么可讨论的,直接把大门关闭,坐等圣树大军过去不就完了,真是浪费时间。” 不用她开口,一杯茶立刻放在桌上,瑟濂很熟练的拿起,轻抿一口,果真心情好了许多,近一个月下来,她是越来越习惯这种生活了。 “学院也有苦衷的,贸然关闭校门会让杜鹃军团产生误判,可不关,他们又怕被女武神顺道给灭了。”唐恩在旁边冷静分析,这段时间他的黑暗料理技术有了飞速提升。 “就胆小怕事而已,安于现状,早就忘却了坚贫誓言。”瑟濂嘲讽一笑,随口问道: “这阵子快把论文集给看完了吧,有什么感受?” 唐恩这段时间看了不少文章,这并不能提高他的砍人手艺,更不能提升智力,但理论知识也很有用,在现实里学魔法可不是属性点够了就能秒会。 会用、能用到用得好、能魔改,都得靠知识的积累。 现在肚子里有货的唐恩沉吟片刻,答道:“辉石魔法已经很久没有突破性发展了,不过是在大框架下修修补补,最多加一点个人体会进行魔改。” “那是因为星空被固定,魔法师再也没办法得到启发,索性就不思进取,可我不甘心这样,既然无法让星空流动起来,不如去追溯起源。”瑟濂用修长手指敲击着桌面,蓝眸稍稍眯起。 “慎言,起源魔法在学院是禁忌,亚兹勒与卢瑟特两位大师都因此被驱逐。”唐恩隐隐觉得不妙,只好硬着头皮打断。 瑟濂望着他,也不说话,那目光让人发毛,好半天才摇摇头:“魔法师就应该舍弃一切去探索未知,而非因为恐惧故步自封,对了,有件事忘了给你说,亚兹勒大师就是我的第一位老师。” 唐恩张了张嘴,这话根本没法接,要不是充分了解瑟濂,他已经拔刀准备抵抗灭口了。 “露出这种呆头鸭一样的表情干嘛?”瑟濂反倒笑了,用手撑着头,微笑道:“难不成你会跑出去向学院告发我?” “呃,这当然不会。”唐恩于公于私都做不出来,可他知道研究起源魔法太残酷了。 那需要把魔法师,甚至是自己做成球,化作‘星星种子’去探索起源。 “那不就完了,如果不愿意帮忙,就当互相了解一个秘密扯平。”瑟濂当然不知道唐恩已经有了答案,洒脱的摆摆手,然后捏住圆润下巴,表情纠结,自言自语: “我现在就差星星种子的制作方法,可恶啊,艾拉那个老太婆天天盯着我,根本没办法去拿那本书。” 这是瑟濂的小习惯,并没有引诱的意思,对其非常了解的唐恩眉头一挑。 原来她还不知道怎么做魔法师球吗?? 这就像有了答案却没有公式,足够让任何学者发狂,唐恩又看了眼纠结中的瑟濂,突然有了主意。 或许我可以帮个倒忙? 人总是有感情的,和瑟濂呆了那么久,学到那么多东西,怎会让她变成名声极臭的魔块魔女,最后把自己也变成一颗让人san值狂掉的魔法师球。 而且这并不是忤逆老师,想要探索起源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老师,要不我帮你这个忙?”唐恩有了想法,果断出声。 “你?”瑟濂望着他,起初有些茫然,仔细想想再合适不过。 她早就看出唐恩不是普通人,况且名声极好,学院根本就不会怀疑他,即便如此,她也没立刻答应。 “你可想好了,追求起源是要舍弃一切,还要冒巨大风险。如果只想还我人情,那大可不必,师徒也有分道扬镳的,我可不想亏欠谁。” 瑟濂的表情极为严肃,没有半点说笑的样子,这也算是某种精神洁癖。 唐恩早就摸透了这个女人,扬了扬手里的论文集:“老师,这些东西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如果知道是一条死胡同,干嘛不提早换一条路走?” “大言不惭,不过也对,你再研究个许多年,也只会发现这条路已经断了。”瑟濂稍稍坐直,一字一顿的问道: “再提醒你一次,起源是出路,也是禁忌,做好舍弃一切的准备了吗?就比如某一天,你要将我化成种子,我也只会欣赏你的选择。” 够狠! 唐恩在心底为这些疯狂科学家鼓起了掌,其实他并非为了帮倒忙那般简单,理论学习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实践一把。 “我已经想好了。” “你确定?成功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