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上千人的军队吧。 况且我还得等菈妮做出反应,就是不知道她与学院追兵谁先来。 “要不咱们退回湖上?”瑟濂见他犯难,小声提了个意见。 “老师,别忘了咱们为啥来拉斯卡,那条辉石龙在湖面很难对付。”唐恩翻了个白眼,后半夜的时候他已经听到龙吟,赶紧改变方向。 按原计划,他本来是准备去白金村,与这些卡利亚盟友接上头的,明显是学院搜索西北无果,提前料到了。 瑟濂也不催促,就这么坐在旁边等待,感觉到有些无聊,干脆拿出魔法书打发时间,结果刚看了两行,肩膀就被轻轻一拍。 “有办法了?” “没有,不过退回去等于找死,别急,我跟一个忍、不,冒险者学过点易容术,先混进去把情况摸清楚,再找机会开溜。” 瑟濂心说谁急了,倒也没什么意见,正准备继续看书,唐恩就凑了过来。 “你干嘛?” “做些伪装啊。”唐恩探出手,把瑟濂绑在头发上的皮筋扯开,让黑发彻底散乱,然后又使劲揉了揉,看起来狼狈许多。 这还不算完,他又抓起一团泥土往对方脸上抹,不多时,清秀的魔女就变成了个蓬头垢面的村姑。 瑟濂懒得挣扎,反正起源派魔法师对肉体并不看重,就是泥土有些臭烘烘的,让她皱起眉。 “好了。”唐恩将她一把拖了起来,不顾后者反对,将那些魔法书全部藏进戒指。 “走吧,咱们进去瞧瞧!” 正午刚过,不断有小船靠岸,拉卡斯的人越来越多,小孩的哭喊声,民众的讨论声,骂声,祈祷声从四处传来,一副兵荒马乱的模样。 战争本就是浩劫,人类所有的道德和良知都变得一钱不值,而带来的混乱则是最好伪装,同样脏兮兮、臭烘烘的唐恩和瑟濂很容易混入其中。 “把食物藏好,别露出样貌。” “别嫌热,把衣服裹紧,不要用目光去看路过的杜鹃。” “抓紧我的手,千万别被人群冲散。” 唐恩牵着瑟濂,一边在人群中穿梭,一边给这个除了魔法啥都不懂的笨蛋老师补充常识,而瑟濂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忍不住凑上前去。 “你从哪学会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由于人声嘈杂,瑟濂是挨着唐恩耳边说的,后者挠了挠酥痒的耳朵,脚步一顿,将魔女拉入旁边小巷。 哐哐哐...... 一队杜鹃士兵从街上通过,不停打量着周围,而唐恩则贴在巷口,悄然注视着对方,头也不回的答道: “兵荒马乱的场景我见多了,曾经也想混出某地。” 哦,是学院叛乱那阵子啊。 瑟濂也没多想,又问:“然后呢?” “然后就被抓了回去,费尽心思活下来,从一个只知道茫然逃命的普通人变成刽子手,走这边。”唐恩不怎么喜欢谈论过去,拉起瑟濂往小巷另一边走。 小巷肮脏,到处都是垃圾和呕吐物,偶尔有两个流浪汉跳出来抢劫,话都还没说出,瞬间就被唐恩拧断脖子塞进垃圾桶里。 瑟濂没动手,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掌,眼中写满了兴趣。 不是魔法师,也不是单纯的剑士,这就是个高效杀戮机器,沉默而单调的碾碎一切阻碍,用了十几分钟,两人穿越了小巷,唐恩把瑟濂掩在身后,探出脑袋观察。 这里是小镇北边,一道壕沟截断去路,壕沟后摆着一排拒马,唯有中间有条小路。 简陋的工事当然拦不住唐恩,却能安定秩序,让平民排队离开。 ‘混在人群中不可行,除非点火烧镇。’ 唐恩否定了这个想法,拉上千条性命垫背,他做不出来。 视线从左看到右,能看到一百多名杜鹃士兵正在忙活,他们砍伐树木,架起哨楼,手持劲弩的兵士在上面警戒,而几个骑士散落其间,正发布命令。 ‘加上镇内,总共两百名士兵,十二名骑士,警戒程度很高,加上外面一马平川,根本逃不过搜索。’ 唐恩大概心中有底,这还不算完,卡拉斯西侧就是白金村,那边有一座更加巨大的军营。 如果爆发战斗,就不可能去白金村,但想要混出去几乎不可能。 他学的是化妆术,而非换头术,这也不是什么神剧,只要号声一响,敌人会全部涌出来。 强突也不用考虑,实力并不能代表一切,正如他可以以弱胜强弄死骑士,一个小兵也能用弩箭将他和瑟濂射杀。 “嗯?好像开始出镇子了。”瑟濂低呼一声,果真人群开始向前涌动,他们在士兵的命令声中排成两列,然后以一组一组的通过木桥。 检查,收过路费,顺带对女性揩油,杜鹃依旧不堪,而除了中间做事的几十人,其余士兵都在警戒周围。 士兵不足为惧,关键是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