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兴趣吧,我只据实将过程描述出来,提起了一些疑点。 到底是和菈妮一起长大,深知对方性格的布莱泽轻咳一声,严肃答道:“即便有战争压迫,唐恩.莱特进入状态的速度也太快了,给我的感觉就像......” “像什么?”菈妮稍稍歪头。 “身经百战的猛士,手刃无数敌军的人斩。” 如此高的评价? 少女的眼眸微微睁大,她了解自己的‘影子’,冷峻、严酷从不懂‘奉承’两字该怎么写,便脱口问道: “他很强吗?” “不算强,实力和维拉这种老兵没啥区别。”布莱泽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措辞,片刻后答道:“但那颗心异于常人,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只能看成天赋异禀。” “天生的战士?” 布莱泽重重点头,嘴巴张开,像是在嗜血微笑:“嗯,有的人天生就适合杀戮场。” “听起来是个人才。”菈妮心中更有兴致了,看到从庄园里走出的人,停下了微微摆动的双腿,比刚才更加威严。 “的确该见一见。” 唐恩从庄园走出来,这后方是没有墙壁遮掩的,战争爆发的突然,卡利亚王室能把一座庄园改造成单向要塞就不错了,哪有时间筑城。 “唐恩,你去觐见公主殿下吧。”骑士停在门口,握着腰间大剑警惕地打量四周,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唐恩稍稍一愣,随即也就想通了。 菈妮毕竟是‘黑刀之夜’的参与者之一,触发了半神死亡的开端,让抹去‘死亡’的黄金律法出现了bug,从而使本该万世统治的黄金树动摇。 可以说没有黑刀之夜就没有后面的艾尔登法环破碎,也不会有席卷大陆的破碎战争。 将死水泛起涟漪,而想要划水之人性命的势力不在少数。 ‘难怪作为卡利亚事实上的王,她从未奋战在第一线。’唐恩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这些神与半神的纠葛不该一个小兵去打探。 顺着石板路向那边走去,远远就能看到狼人,而那残垣之上坐着个娇小人影,宽大的魔女帽让人看不清容颜。 唐恩的表情越发凝重,这并非对权力的敬畏,就领土面积,士兵数量,月之公主不比苇名屑一郎强,而是那股沉淀的凶猛气势,仿佛坐在那的不是一具少女人偶。 ‘这就是交界地半神的力量吗?’ 虽说在交界地世人眼中,菈妮的生父拉达冈抛弃妻子满月女王蕾娜菈,与女神玛莉卡结合成为新的艾尔登之王,他们三兄妹身为外戚,获得了半神称号。 但唐恩却知道,由于神都比较会玩,这拉达冈可不仅仅是个‘王’,其与黄金树钦定的‘女神’玛莉卡是一体双魂,所谓可男可女,可攻可受,而生下来的孩子自然就是货真价实的半神了。 “你就是唐恩.莱特?” 就在唐恩浮想联翩的时候,一声温柔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他迅速回过神来。 “是的公主殿下,在下便是魔法学徒唐恩.莱特。”他学着骑士行了个捶胸礼,稍稍抬起头,看向那张精致的脸。 很威严,但你能下来跟我说话吗? 菈妮倒没想到这个魔法学徒正在心里吐槽,指尖依旧搭在一起,缓缓道:“贵安,请原谅我不能与汝等并肩作战,但满月光辉之下,我们都在为生存而战,只是战场略有不同。” 很有礼貌,也很有文化,开场便说明了自己的难处,若非菈妮的敌人更加恐怖,普通士兵完全可以当啦啦队看她横扫千军。 “您是统帅,本不该站在第一线,而您只要活着,敌人就会投鼠忌器。”唐恩坦然答道,显然明白菈妮的敌人不是普通士兵可以应付的。 “你的话让我欣慰。”菈妮微微点头,她已经看过了,这个魔法学徒并没有什么异常,便话锋一转: “那么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您问。” “为什么要留在卡利亚奋战?” 这问题唐恩早已料到,不假思索的答道:“因为仇恨和利益,当然也参杂了一些报恩的想法,卡利亚对我以诚,我便报之与义。” 话说的滴水不漏,前半段是根据这具身体的出生,也理智说明双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杜鹃骑士团不说军纪严明,也称得上奸yin掳掠,根本不存在投降的说法。 而后半句则是在芦苇之地学到的,无情无义的人一般活不长。 唐恩.莱特当了那么久的饭桶,要是卡利亚军法稍微严酷一点,早就拿来祭旗了,所以这人情,得还。 菈妮目光微转,相比冷冰冰的利益关系,反倒喜欢后半句话。 “待之以诚,还之与义吗?布莱泽,我早就说过别心急的,士兵们并非无心之人。” 冷酷狼人有些尴尬,只得别过脑袋。 菈妮也没去气他,继续道:“你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