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采访视频的缘故,杨家确实安分了不少。 之后的半个多月,杨氏壮胆和谢氏盯上了同一个项目,最后因为实力不够被拒绝,看似风平浪静下可能也有不断波动的暗流。 津城最豪华富裕的别墅区。 梁遂和谢隻行来到谢荔送的那套别墅里,从拿到钥匙起的几天内,谢隻行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装修图纸递给了梁遂过目。 很巧的是,梁遂选的那张图和谢隻行让师傅装修的版型一模一样。 看来,他赌对了。 当初谢荔不知道要准备什么见面礼时打电话问过谢隻行,他便提了一嘴送房子,正好他有一栋已经在装修的别墅,应该是她喜欢的风格,就让谢荔借花献佛,将这栋别墅记在梁遂名下。 幕后的事梁遂不知道,所以她很惊讶,从七月拿到钥匙到现在九月底,短短的两个月时间,谢隻行竟然告诉她装修已经完成了。 殊不知,这栋别墅的装修耗时将近一年。 “喜欢吗?” 谢隻行看着走在前方四处打量的梁遂,眉目带着几分柔情。 梁遂点了好几下头,“嗯嗯。” 真的很漂亮,是她理想中的家的样子。 “谢芝芝,谢谢你。” 给了我一个家。 梁遂对“家”这个字其实没多大的感触,就是一个迟早会散的东西而已,不太重要,她一直让自己别往心里去,所以,慢慢的,“家”的重要性逐渐在她心里淡化。 其实不然,流离失所的人既避讳这个字,却也渴望着有个家。 “两岁,你再说一句谢,今晚次数翻倍。” 谢隻行轻描淡写,口吻却不容拒绝,眸色在一瞬间变得黑沉。 梁遂:“……” 别墅很大,充满了贵气,梁遂打开每一个房间的门看了看,指了其中一间说:“我们的卧室是这间吧?” 每一个房间都很大,好像也没什么主卧客卧之分。 谢隻行眼眸闪了闪,每一个房间都有它的用途。 书房、玩具房、画室、衣帽间……作用多了去了,主卧只是其中一个能施展的地方。 当然,这些事现在不需要告诉梁遂,以后她试过之后就会知道。 回清涟府的路上,梁遂看了眼杨玲发过来的新书出书安排,打开手机日历看了一下才发现,快中秋了。 “中秋节是去老宅吗?”她问道。 谢隻行虚眯了眼眸,尾音稍扬:“不然呢?” “两岁,以后的中秋都去老宅过,我们都在。” 梁遂低声答应,指腹擦过手机屏,眼眸低垂,看着自己手指在黑屏上印下的印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秋节的前一天,谢隻行推掉所有的工作,在家陪梁遂——做月饼。 梁遂:“魏巡真惨。” 公司那么多的事都得他来解决,工具人实锤了。 “你要动手吗?” 其实只差最后一步,用模具压一压定定型,然后放进烤箱里烤就可以了。 “不动手我光在这看,它自己就能成形了?” 谢隻行呵笑一声,她这是觉得他手笨还是不想他打乱她的步骤? 梁遂屏了一口气,他的动手能力怎么样她不知道,毕竟也是学过做饭的,应该不会太差,抛开这个不谈,冷嘲热讽的本事倒是有增无减。 她不说话,闷头做事,在谢隻行面前演示了一下,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也没忘记提醒。 “开始吧。” 希望这个嘴硬的男人不要让她失望才是。 梁遂自己先拿过一个用模具定型,手还没用力往下压,有一个人在她身后伸出双手,附在她的手上。 谢隻行的手心温热,牢牢地贴着她的手背,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指尖,她的手做什么他就跟着干什么。 梁遂:……原来他说的动手是这种方式的动手。 她脚跟一抬,稍稍挪后对准他的脚掌踩下去,恼羞成怒:“谢隻行,你别影响我的效率。” 果然,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谢隻行喉间发出一声哼响,声音很小,但梁遂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以为意,散漫地站着不动分毫,声线又低又沉:“两岁,我不动你嫌我懒,一动手你又开始家暴。” 家暴你妹,之前她在床上惨兮兮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半点怜惜。 从现在开始梁遂决定要一改谢隻行狗男人的称呼,因为她突然觉得用死绿茶来形容他也非常贴切。 梁遂转头,提高音量吼了一句:“你去外面等,我赶时间呢。” 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反而主动握着她的手干起活来,不一会儿,又一个月饼成型。 行吧,就这么干吧。 知道他不可能后退,梁遂也不再吱声,做个月饼还想着牵手,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腻肉麻了? 用不了多久,一个又一个月饼都成功做完,就等放烤箱里了。 半个小时后,活是干完了,但是,谢某人的手却不老实…… 梁遂脖颈猛地一缩,她回头怒瞪身后使坏的人:“谢隻行,你咬我干嘛?” 要不是此刻手还没洗,她应该会趁着男人不注意马上开溜,这个时候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她故作镇定地挤洗手液洗手,一切都按照她最“害怕”的方向发展了。 谢隻行没再逼近,小姑娘对气氛的感知能力还真敏感,他懒懒开口: “做完了,剩下的时间怎么安排?” 梁遂拿擦手巾擦干手上的水,目光平静,却特意避开他的眼睛,盯着烤箱说:“等。” “现在还没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