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遂踉跄着步子走过去,指尖勾起那件料子极好、私人定制的衬衣,眼神朦胧的她拿着衬衣往脸上贴。 很舒服,冰冰凉凉的,触感非常好。 谢隻行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眯了眯眼眸,不要脸地诱哄道: “两岁,换上试试,你穿起来肯定很漂亮。” 嘴甜的男人有肉吃,尤其是骗骗此时脑袋要醒不醒的小姑娘。 梁遂两只手拿起衣服,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似是想仔细看看是个什么款式。 假若她现在意识清醒,她一定能发现这件衬衣和之前的那一件不一样。 这件是女款,偏纯欲风、学院风。 女孩都喜欢漂亮衣服,梁遂也不例外,她乖巧地点了下头:“嗯,我现在试试。” 恰巧,她今天穿的是学院风的jk制服样式的短裙,和这身衬衣非常配。 梁遂粗暴地脱下身上穿着的针织衫,拿起衬衣套上,只是腰部往上的纽扣有点难扣,可能是扣子太大,口太小,还有点醉意的人难以集中注意力扣上。 谢隻行这时候还秉持着一些若有似无的绅士风度,在梁遂换衣服时背过身去,漫不经心地等待着。 “谢芝芝,你帮我一下。” 梁遂试了好几次,还是扣不上之后她选择摆烂,娇软的声音叫唤着谢隻行。 男人指尖敲打着裤腿边,没有立刻转身答应她的要求,他拿出手机,再次点开录音软件。 谢隻行慢条斯理地解开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黝黑深色的眼眸蛰伏着蓄势待发的暗光,拇指点了一下开始录音的红色圆圈。 他慢悠悠转身,薄唇勾起一抹淡笑,开口问:“两岁,你要我帮你干什么?” 梁遂一字一句,每字每句都说的清清楚楚:“谢芝芝,你帮我扣上。” “我一个人扣不了。” 男人又问:“扣什么?说清楚点。” 梁遂气哄哄地娇嗔一句:“你帮不帮啊!帮我扣一下衣服的扣子有这么难吗?” 谢隻行轻痞地点点头,扫过她上半身的视线却有意无意地挪开,现在没到时候,他还想等梁遂换好之后留下几张照,所以,再忍忍。 他懒洋洋地嫌弃:“两岁,你不说清楚点,第二天就会有人耍赖皮,又要骂我流氓无赖。” 耍赖皮本人——梁遂此时此刻坚决选择站在谢隻行这边,哼声说:“谁敢骂你我就骂回去。” 录音录到这已经足够,谢隻行按下暂停键,面色惬意地把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低沉的嗓音响起: “行,希望你能牢记自己今晚说过的话。” 说完后,他把目光定格在梁遂把着纽扣的那只手上,纯白的衬衣和她黑色的内衣对比鲜明。 谢隻行沉了沉眸色,命令道:“松手,我帮你扣。” 梁遂很听话,那只手秒松,纽扣只扣到腰部,绵软被黑款的性感轻薄内衣包裹,腰部往上衣襟大敞。 他抬手两指捏着纽扣,另一只手牵制着扣眼,微微用力收拢,努力地把扣子扣进扣眼中。 越是往里收时,他的手就越能触碰到诱惑性极强的汹涌,谢隻行绷紧下颌,他看着被挤压收紧的地方,自控力却一步一步地被瓦解。 他明明是报梁遂的尺寸定制的,怎么还会有偏差,而且,只有胸围报小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谢隻行可算把三颗扣子扣完,再往上是锁骨处的那一颗,扣上就没多大必要了。 他凉薄却藏匿着无尽欲念的眼眸瞥过鼓胀到快要撑开扣子的一处,浑身肌肉犹如面临强敌时暴胀,绷得厉害。 还得再忍一会儿,照片还没拍。 谢隻行拿起拍立得,压下不断上涌勃发的念想,哑着嗓音说: “两岁,我们拍个照。” 和梁遂在一起之后,他会很珍惜每一天,时间永远是不够用的,工作上是这样,生活中也是,他只能尽可能地把每一天最有意思的事记录下来,以后才有回忆的手账。 梁遂站在他跟前,举止亲昵地靠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很灿烂。 照片拍完了,他搂过女孩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梁遂条件反射地双腿捁紧他的腰,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衣服本来就小,她一抬手只会把衬衣撑的褶皱更多,要是动作再大一些,胸前的那颗纽扣只怕会离家出走。 只是,有人恨不得这颗纽扣崩坏掉。 谢隻行故意把手松了松,突如其来的下坠感让梁遂惊恐地叫了一声,她腿上暗暗使劲,生怕自己摔下来,挣扎之间那颗扣子如他所愿——崩坏了。 这可能是他生平第一次想再次光顾这件衬衣的设计师,上身效果极其的好,也能在他希望扣子掉落的时候遂愿。 紧紧相靠使得气氛更加暧昧热烈,梁遂这个稀里糊涂的似醉非醉的小酒鬼终于还是落入了男人的掌控中。 谢隻行不再隐忍,低头粗鲁地含住她的唇,轻轻撕咬。 他把人轻抛到床上,几乎敞开的衬衣让梁遂看着越发可怜,野兽看到娇嫩欲滴的花朵总会有几分怜惜,可再怜惜也禁不住情欲。 凶猛对上娇弱,梁遂这一晚必须要还男人这段时间禁欲而欠下的债,躲不掉的。 谢隻行两手拉拽着两边的衬衣,用力一扯,纽扣尽散,倾身而上,肆意品尝。 卧室暖色的灯光下,情至深处,恣意驰骋。 —— 窗外刺眼的太阳光被遮光帘阻隔了大部分,还有些不放弃地从细微的空隙处钻入,嘲笑着屋子的主人帘子没拉紧。 梁遂被晃眼的阳光打断了睡意,她抖动着眼睫,缓缓掀开眼皮,散漫地伸手挡着眼睛。 ?? 她怎么又光了?! 感受到身旁熟悉的气息,她看了一眼,靠,谢隻行什么时候又得逞了? 不仅如此,她身体传达出的酸痛感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