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报酬,男人才点头。 自以为终于把他安抚好的梁遂给自己倒了杯水,忙着的她没有发现身旁谢隻行轻弯的嘴角,以及他眼里的亮光。 没想到这招越用越顺了。 没有人打扰的安静的晚上,就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梁遂在心里衡量,怎样才算是多给点,从一个亲亲变成三个亲亲,这应该就算了吧。 等谢隻行洗完澡出来时,她就抢着帮他擦干湿发。 男人很是配合地弓腰低头,让梁遂无需踮脚就能碰到。 配合的同时,他掀了掀眼皮,轻哂着说:“这个不算在内吧?” 梁遂:…… “不算。” 看来不止她,他也在等着看所谓的报酬究竟是怎样。 擦头发只是梁遂给自己的心理建设,毕竟接下来的事才是重头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隻行握住她的手让她停下动作,男人无奈沉声说: “梁遂,还没准备好?” “那就换我来?” 这句话在卧室里响起时,梁遂脑子像短路一样,换他来?“来”代表了什么? 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经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低头吻下。 他翻转着梁遂的舌尖,热切强势,唇舌交缠,火热持续。 如果他的目的是要让梁遂变得迷糊,那他无疑是成功了。 男人一手掌控着女孩的腰,一手扶着她的颈后和脑后,一旦她有退势,他就会一把带回来,慢慢地,他向前,她便后退。 一步一步,不知不觉间就贴近床沿。 谢隻行非但没停,继续压着梁遂后退,她一时不察就被扑倒在床。 危险危险危险! 现在叫停已经不可能了,水渍声就像熊熊燃烧的火,把凉薄人的心烧的热血不尽,暧昧又性感。 欲色满床,梁遂控制着喘声,找到了个间隙开口问: “你有没有……” “买了。” 她:…… 没说完都知道她想问什么,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倏忽间,梁遂的衣扣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衣裳大敞,因为是晚上洗完澡,所有她也不会穿着内衣。 箭在弦上,她也没有制止。 谢隻行的手心掌着他曾经触及过的柔软时,梁遂紧张地闭上了眼。 她的呼吸早已紊乱,没人告诉她这种事会让人这么紧张啊!可男人却没有下一步举动,他的呼吸粗重,细汗密布,眼眸直视梁遂的眼睛,声音哑的勾挠人心: “梁遂,我可以停,所以,继续吗?” 选择权在你,继不继续都听你的。 梁遂同样额头渗出汗珠,她迷离沉迷的眼神在此刻清醒了些,男人的话让她有点意外。 那样一个我行我素、桀骜不驯又冷情狠厉的人,他想要什么没有,现在却没有半点要强迫的意思。 甚至,谢隻行还与她拉开了些距离,他的手心已经攥着被子,若是梁遂拒绝,那这床被子就会盖到她的身上。 但是,梁遂不怕。 这辈子能有一段时光是与他一起度过的,也是脑海中最浪漫又疯狂的一段美好回忆。 人是她不甘放弃、时隔六年成长变强而奋力追回来的,又怎会有不宠的道理? 梁遂双手抱住他移开的腰身,因为过于突然,谢隻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孩抱着,往她身上扑。 女孩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勾得很紧,她直勾勾地望进他的眼眸,娇声诱惑道: “谢芝芝,你没力气继续了?” 小姑娘挑衅娇软的语气让谢隻行下颌收紧,她能明显感受到他被激起的欲念,绷紧的腰腹和大腿肌紧靠着她的身体,蛰伏太久,也饿了太久,情急之下的爆发力不是梁遂能脑补出来的。 只希望她今晚能少哭些。 谢隻行虽然没实战过,但该有的知识都清楚。 突然,梁遂脸色一变,紧紧皱眉,却又跟随着他的节奏肆意放纵。 —— 床下的地毯上衣物凌乱,床单褶皱痕迹很多,一眼就能看出昨晚两人有多不知节制。 困倦感让梁遂直接睡到了大中午,烈阳高照,屋内空调冷风凉意阵阵,她恍惚间睁开眼,手指抓着身上的被子,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完全清醒后才发现,谢隻行也没醒。 这还是他第一次赖床,连公司的会也不开了。 其实在梁遂转动肩膀时,男人就醒了,只是这种懒懒散散的餍足感让他有点贪恋这张床,于是他也不急着赶去公司。 梁遂腰腹完全没了力气,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男人两句,也不念着她没试过轻一点。 最后只能侧着身子,两手撑着床借力起来,但她想的太简单了,一个转身就足够她难受。 梁遂实在没忍住疼轻吟了一声,什么玩意?!这是她的声音? 太难听了吧! 晚上用嗓过度,第二天……哑了。 谢隻行在她有翻身的举动时迅速起身,扶着她起来,随着梁遂坐起,他的脸色便绷得越发的紧。 眼底藏着欲,也收着情,梁遂的脖颈和胸前烙印斑斑,谢隻行湛黑深邃的眸色越发冷寂,若不是怕小姑娘身体不适,今天他亦可不去公司。 梁遂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一眼后马上拿起被子盖住,冷厉含羞地瞪了他一眼,努努嘴示意他给自己拿水杯。 “下一次,我来定。” 她忍着嗓子的干涩,坚定地吐露出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