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隻行径直走向梁遂身边,他淡淡的目光短暂地落在周珩身上,紧抿的薄唇吐露出两个字: “多谢。”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用梁遂手机打电话通知他的应该就是周珩。 周珩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能听到谢隻行的一句谢,多难得啊! “周先生工作繁多就先去忙吧,这里有我。” 礼貌完之后就开始赶人。 周珩微哂,谢隻行能这么婉转地开口,不出意料的话是看在遂遂的面子上,语气虽平,气场却一分不落。 他也不过多打扰,眼下这个时候,机会可能不会站在他这边。 “遂遂,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男人的一声“遂遂”亲昵温柔,谢隻行眉间轻皱,好像他还没这么叫过梁遂。 梁遂点头,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摆了摆,嘴角挂着淡笑回应:“好,高高再见。” 周珩走后,谢隻行眸色寡淡,视线扫过梁遂的脸,啧,笑得真难看。 梁遂艰难地抬起臃肿的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似是让他把注意力放在该放的地方。 果不其然,谢隻行的眼神终于转移至她的手上。 他上下唇一碰,敛着眼眸说:“青梅竹马的感情真好,称呼都与众不同。” 梁遂无奈掀了掀眼皮,嗓音里多了几分落寞难过: “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男朋友都不安慰一下,连个亲亲抱抱也没有,果然是没爱了。” 戏精在线,谢隻行轻瞥了眼戏瘾不断的人,以前也没发现她这么能演。 男人饶有兴致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展露演技,一脸拭目以待的表情,反倒让梁遂演不下去了。 她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命令的语气说道:“谢芝芝,三秒内你给我想个专属称呼,总不能一直喊我梁遂吧。” 狗男人,吃醋别人喊她遂遂,自己又不动动脑筋,给她起个亲密点的昵称。 其实他以前就给她想了一个的,只是他现在不记得了,梁遂也不想硬性要求他按照以前的想法。 “两岁。” 梁遂惊愕抬头,看着他的眼眸微闪,迸发出丝丝湿亮的光,慢慢的,瞳目恢复寻常般的平静,弯着嘴角答应道: “嗯。” 原来时间对他们的这段关系也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他依旧会说出这个称呼,她也依旧是他的两岁。 一声谢芝芝,一声两岁。 突然之间,两人中途失联的那段日子就像可擦笔画下的一幅画,现在擦掉,仿佛这段时光消失了一般,从高中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分开过。 谢隻行去医生那细细询问了一下注意事项,魏巡全程站在门口处等,听着男人方方面面都考虑在内,极其细微的小细节也不放过,他不由地感叹,爱情果然能改变一个人。 回到清涟府,第一个难题就是洗澡。 梁遂的伤口不能碰水,伤的还是她最灵活的右手,洗澡一下子就成了天大难题。 大热天的,她可不想黏糊糊的睡觉。 一进卧室,平铺在床上的一件衬衣格外显眼。 梁遂哑言,他还惦记着这件事。 谢隻行不例外地也看到了,他眉梢一沉,计划中的一晚终于还是出现意外。 真空衬衣的效果得迟些日子才能看到了…… 他伸手拿起这件衬衣,似笑非笑地说:“不用盯着看这么长时间,今晚试不成,以后总有机会的。” 梁遂:“……” 尼玛!究竟是她想试,还是他想看? 她气压慢慢往下沉,极具清冷洒脱氛围感的眼眸随意地扫了眼衬衣后,幽幽开口: “我要是把它烧了,会是什么后果?” 谢隻行轻慢地扯了扯唇,想也不想地说: “那就直接干正事。” 前戏也省了。 梁遂噤声,她还是不说话为好,免得他再说一些黄色废料玷污了她的耳朵。 男人解开衬衣袖扣,挽起袖子,轻车熟路地走到衣帽间拿了一条吊带裙。 不知怎么的,他的手里拿着自己布料少且薄的吊带,梁遂总有一种下一秒这件衣服就会在他手里报废的错觉。 而且,莫名也有点色情。 “你拿我衣服干嘛?”她问。 谢隻行牵上梁遂没受伤的那只手,拉着她进浴室,慢悠悠地说: “没洗澡可上不了床。” “你自己洗不了,为了伤口着想,我来帮你。” 男人尾音拖长,懒散不羁,眉眼中的情愫逐渐递增。 梁遂沉默。 这算不算是把自己送入虎口…… “怕我?”谢隻行玩味地笑了笑:“看过,也摸过亲过,你羞什么?” 梁遂抬脚就给他来了一下,狗男人这时候得意什么,以后有机会她肯定要他还回来。 她放弃挣扎,沉着脸静静地说:“好好伺候。” 可梁遂忘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辣妹装,勾勒出身段的短T根本不好脱下来。 男人直接找来一把剪刀从侧面把衣服剪开,片刻间,梁遂衣不蔽体。 “两岁,不想我用别的地方解决,你就别挡。” 谢隻行狭长冷漠的眼眸不动声色地落在她的红唇、腿间,以及她完好无损的左手。 梁遂接收到那抹目光后,条件反射地就把挡在胸前的手放下,她很确定,这句话他必定会说到做到。 男人滚动喉结,手臂青筋暴起,只有他自己知道忍得有多辛苦,小姑娘娇羞地捂着,无意间挤压凸显出饱满的弧度,只需要看一眼他的欲念就彻底迸发。 擦拭身子的过程最痛苦的无异于是谢隻行,毕竟有些反应过于惹眼,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梁遂看了眼深黑色的西装裤,脸颊的红晕浮现,让她看起来又乖又欲,哪还有平日里疏离冷淡的感觉。 睡裙套上身的那一刹那,她马上迈开腿走出浴室,好像后面有什么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