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听言,轩辕永凌抓狂了。151txt.com 随手拿起一本书,狠狠地掷向她:“你竟敢怪我?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谁?” 雅歌被他的举动刺伤。 当下,抬脚将地上的书本,一下踢飞。 那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稳稳地落于原先的位置。 只听她怒斥:“是,你是为了我,你为我忽略了你那些莺莺燕燕,也为了我,夜夜抱着你的胡贵人逍遥快活,是我错,我该死,我有眼无珠,我该下地狱!” 轩辕永凌愣住,一时忘了生气。 心里,翻江倒海,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他没想到,那个向来淡定有加的女人,发起火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竟真的发火了,而且,是对着他这个掌握天下一切生杀大权的皇帝! 其实,雅歌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求他,该用软的。 可是,她累了,烦了。 人生还长,她不想一辈子这样顺着他、求着他。 那样,她的人生,还有何乐趣?她的婚姻,还如何延续下去? 她必须让他知道:她,就是她!独一无二! 殿外守着的方寂,听得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俩人毫无顾忌的争吵声。 急得,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 “哎哟喂,我的祖宗哎,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的大总管,求您别晃了,行不?”一旁的宫人被他这般走来走去的,晃得头都晕了。 为你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 殿里,被她这样一吼,轩辕永凌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怎么,你不是很有办法嘛,这一次,你又打算拿什么来威胁朕?死吗?” “呵~~”雅歌极不屑地一笑:“死?为你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值得么?告诉你,我不死,若然你不答应成全皇后与静拓野,我就离开皇宫,眼不见为净,从此以后,你宠幸别的女人也好,选秀也好,封胡贵人为皇后也罢,统统与我无关了!” “你......你敢!”轩辕永凌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不死了,却拿离开皇宫来威胁他。 “你试试看!”雅歌没有开玩笑。 德妃,已然得救了。 而造成郦家百余口惨剧的真正幕后人,是轩辕琉澈,他已死了。 乌霞国的十三公主,本就没要求她做任何事。 木姬娘子那样的妖孽,她根本没想过帮她。 基本上,她的任务已完成了。 离开,她没有舍不舍得之分。 见她这般强势的模样,轩辕永凌的怒火。 只得再次飙了上来:“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你就不怕朕一怒之下,牵怒所有你在乎的人吗?” 雅歌冷笑:“你觉得这个皇宫能困住我吗?轩辕永凌,你好天真,让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好了,我在乎的人,只有一个,不过现在,他混蛋了,所以,没了,一个也没了!” 说到这里,她近前一步,直直地看着他。 威胁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若然三天后,蒙凝香与静拓野还没有安全地离开京城,我—立—刻—消—失,我发誓!” 然后,她走了。 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我混蛋?我做什么 轩辕永凌怔在那里,像被人定住了一般。 心中,数百个疑问同时冲击着他。 我混蛋?我做什么? 就宠幸了胡贵人,软禁了犯了大罪的皇后,所以,我就混蛋了?不值得她在乎了? 为何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她错,为什么最后完全相反,变成了他十恶不赦? 她不是来求人的吗?为何最后变成了她在威胁他,命令他? 最该死的是,他竟然真的在想如何解决皇后与静拓野离京的事了。 “疯了疯了,这个女人疯了,朕也疯了......” 轩辕永凌狠狠一震,醒过神来,将气全撒在了御案上的奏折上。 顿时,诺大的屋子里,奏折与纸张,铺了一地。 一夜的功夫,谣言迅速扩散了整个皇宫:华妃因妒生恨,暗中教唆静拓野勾引皇后,欲取而代之。 朝堂上,却有人递上折子,道:“启禀皇上,大奥大将军之子静拓野,突然身患恶疾,群医束手无策,请皇上指示!” 轩辕永凌心中正烦,听此一愣。 还未作出批示,兰书竹已站出来反驳:“回皇上,微臣有异议,宫中刚生出谣言,静拓野就染上恶疾,这分明是有人心虚了,想为自己开脱!” 已荣升的陈威远不卑不亢地问他:“兰大人,照您所说,这个心虚、想为自己开脱的人,会是谁呢?” “这......”兰书竹本是想扰乱视听。 被陈威远这么一问,他一时吱吱唔唔,倒不敢正面说出来。 “各位大人,”陈威远对着众人拱手。 毅然道:“宫中这么多御医在,如果怀疑此事的真假,大可都去诊查一番。相信,那位想为自己开脱的人,总不能收买所有的御医吧。”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当下,文武百官也不好再有异议。 是夜,轩辕永凌依旧驾临飞鸿殿。 胡贵人承蒙多日的龙恩雨露,如今越发妩媚动人。 一层薄纱寝衣,将她曼妙有致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性感。 “皇上,”她手里端了精致的酒杯,媚眼如丝。 踩着碎步靠上轩辕永凌,躺进他的怀里,双手呈上:“请饮此一杯。” 轩辕永凌接过,一口饮尽。 他将她的风情,她的风骚,当作了报复雅歌的方式。 酒一入喉,立有一股热气从下腹升腾,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急窜。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抱上床...... 夜,深沉而寂寥。 经过了一整日的谣言轰炸,这样的寂静,尤为让人珍惜。 烨儿好像也知道雅歌心情不好不似。 这一整日不哭,也不闹,滴溜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她走到哪,他就看到哪。 “小烨儿,小烨儿,妈妈的好儿子,饿了没有呢......”雅歌抱着他,感觉到心都是软的。 “娘娘,小王子该吃奶了。”素言进来,手中托盘里放了温热的奶瓶。 雅歌笑着接过,然后,凑到儿子嘴边:“来来,小烨儿,吃东西了哦......” 小烨儿含住奶嘴,却只是噘了一下,立即吐出。 然后,又转着大眼睛,看雅歌。 “可能是太烫了,奴婢弄凉些吧。”素言边说边将奶瓶拿过,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冷水里降温。 一会儿后,拿出,为了试温,她干脆自己饮一口,却—— “娘娘,”素言皱了眉,说:“这奶水......怎与上次的味道不同啊?” “你说什么?”雅歌一惊,凉意顿时扩散开来:“素言,什么意思,你说的清楚些。” 连孩子都不放过 “娘娘,这......”见主子这般,素言也意识到事不寻常。 为了慎重起见,她将奶瓶凑近嘴边,又饮了一口,确定了味道确实与上次不同。 遂说道:“几天前,小王子也是这般不肯吃奶,奴婢以为奶太烫,当时也像这样饮了一口,那奶......酸酸的,格外的酸些,不像这个。” “几天前?素言,你快想想,具体是哪天。”雅歌紧张瞧住她,声音颤抖。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哪天呢......”素言偏着头,仔细想起来:“好像......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晚,您约了圣上观月的......” 素言攸的闭嘴,瞳孔放大了数倍:“主子,这......这是有人刻意了的!” 雅歌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愤怒,又从谷底而起:“素言,你说得对,如今想来,本宫终是明白了,想当日,我与皇上相约禁湖,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胡贵人远在冷宫,定是有人串谋......” 见主子停住,素言马上说下去:“接着,小王子哭闹不休,将您缠住了,您无法按时前往,这人......好生的歹毒啊,竟连孩子都不放过!” 素言情绪激动,拳头紧握,恨不能立刻找出那人,掐断她的脖子。 雅歌尽量逼自己冷静下来。 沉声,“素言,传胡太医。” “好!”素言转身,出去。 立听得她在外面大声说话:“浓妆,娘娘头有些痛,快传胡太医前来。” 听此,雅歌又是一惊。 差点,她就又要打草惊蛇了。好在有素言机灵。 胡太医很快到来。 进了里面后,才得知并非华妃头痛,而是......他吓坏了。 赶紧让素言仔细说来。 听完素言所说后,他知事关重大, 咬牙切齿的恨 遂压低了声音,问:“你再回忆一下,那日,宫里进了哪些吃食。” “嗯......”素言情不自禁地在一旁坐了。 回忆道:“那一日是我出的宫,我买了娘娘最爱吃的蔬菜、凤梨......哦,对了,那一日还有一批贡品进宫。” “当中可有柑橘?”胡太医一振,紧问。 素言眼前一亮,肯定地说:“有,而且,因为我们国家这个季节没有这种水果,所以,内务府特意多给了些。” “这就对了!”胡太医一阵明朗,转向雅歌,道:“娘娘,微臣猜测,当日定是有人将柑橘水混进了小王子的奶水中。” “那......那会如何?”雅歌只觉后怕,全身冰冷。 胡太医沉重地答道:“柑橘中含有一种物质,婴孩过量吃食,会产生皮肤骚痒、腹痛,严重者甚至能造成骨病!” 雅歌与素言惊白了脸,互望一眼,眸子里顿时湿湿一片。 听胡太医继续说:“而柑橘被榨成了汁水后,这种物质比平时一下强了数倍,微臣大胆断言,日前小王子的多次哭闹,原因就出在此处!” “丧尽天良!”雅歌咬牙切齿,心里,被满满的恨意占据。 素言的神色,与她无异。 但她,还是冷静些。 这时,拿起桌上还有些余温的奶水,问:“胡太医,那今日这奶水,有问题么?” 胡太医立刻回答:“素言姑姑放心,这瓶奶水没有任何问题,您快些让小王子服用吧。” 雅歌看着那奶瓶,与她熟悉的样子差太多了。 这里毕竟是古代啊,哪能像现代那样,透明的瓶子,一看就知道奶是何种颜色。 而眼前这奶瓶,材质厚重,根本瞧不清里面液体的颜色...... 狠狠地抽自己一嘴巴 所以说,就算是黄金打造的,不实用,它也同样是一堆废品。 “胡太医,今晚这事,本宫还得麻烦你暂时保密!”虽然痛恨,恨不能立即将那歹人抓出来。 但有的时候,太急于求成,反而误事。 这点,她还是懂的。 “娘娘请放心!”胡太医恭敬地应了,说:“椒房宫的事,没娘娘指示,任何人都休想让微臣这嘴里漏出半个字!” “那就好,辛苦你了,回去吧。” “微臣告退!” 在这一期间里,小烨儿一直闪烁着大眼,不哭也不闹。 偶尔,还露出纯真的笑容来逗大人。 待胡太医离去后,雅歌才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 “娘娘,快别这样!”素言见得,赶紧抓了她的手,劝解:“您别自责,这事,要怨......也该怨奴婢!” 雅歌摇摇头,喂起烨儿奶水来。 “素言啊,”叹一口气,她道:“本宫这母亲当得太过失败了,你瞧,小王子乖巧听话,这般可爱,可他难受大哭的时候,我这个做母亲的,竟然完全没怀疑过他的反常,这要让素嫔知道......” 当即,泪水滚落。 “娘娘,”素言握了她的手,安慰:“您对小王子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怪就怪那些人心机太过歹毒,让人防不胜防,素嫔她,不会怪您的。” 虽是这样说,可雅歌依旧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无法释怀。 将小烨儿哄睡后,她站起,似决定了一件事:“素言,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的,娘娘!”素言迷茫,也不知她要去哪里,只听话地跟在她后头。 俩人一路左拐右拐,避过了宫里的其她宫人,到了德妃原先住的小间。 受罚 “素言,”进得房内,雅歌执了里面的一根足有手臂粗的木棍,交到素言手上,毅然道:“本宫实在错的太过离谱,如不受处罚,本宫——难以心安!” “啊?”素言惊得睁大了双眼,“娘娘,这怎么可以呢?奴婢怎能以下犯上,再说这错,也不全在您身上......” “素言,别为我说话了!”雅歌阻了她。 道:“你是这个宫里有经验的姑姑了,本宫究竟有没有错,错的有多离谱,你比谁都清楚,打吧,本宫错了多少事,你就打多少下!” “这......”木棍拿在手里,就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素言犹豫又恐慌。 “素言!”见她还不动手,雅歌不悦。 正色道:“叫你打,你就尽管打,如若你今天手下留情,那不是为本宫好,那是害本宫将相同的错误继续犯第二次、第三次,你知道吗?” “好,奴婢打,奴婢打!”素言狠了狠心,举起手中木棍,朝着雅歌的腰,用力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