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怎么,做了皇帝的宠妃,一身荣华富贵还不满意,所以,现在缠上我了?不过,你觉得我会要你吗?粘上你,我都嫌脏!”他挑眉,带着几分不屑。“你一直都喜欢这么自作多情吗?她不怒,淡然挑眉,回击。而后,离去,他看着她的背影,握拳,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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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矗俊?

    “可惜,这东西不是本宫的,本宫的药,可不是用盒子装的,皇后娘娘,就算要嫁祸,您起码该让奴才仔细搜一下才对嘛!”

    她,笑得无比妩媚。xwdsc.com

    人,已彻底豁出去了。

    “哈哈哈......”皇后一听,惊喜,大笑:“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雅歌也跟着放声大笑,然后反问:“这么说,皇后娘娘您也承认了这不是本宫的东西喽?”

    “是不是都无所谓,总之,你承认了对陛下用催阳药物,就行了,这可是死罪!”张皇后也没想到,丽妃竟这样认了罪。

    此时,向身后的御林军大喝:“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丽妃已然认罪,还不将她拿下!”

    御林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不知所措。

    “慢着!”雅歌岂能这样就范?

    皇后以为她要反悔,急斥:“怎么,你想反抗?”

    雅歌冷笑一声,道:“我既然敢认,又岂会反抗?只是,在此之前,皇后娘娘您是不是也得认罪?”

    皇后一愣:“本宫何罪之有?”

    这世上,哪来那么无私的爱

    “栽赃啊?”雅歌指了指桌上的红色盒子。

    “哼!”皇后不屑地冷哼一声,说:“你一个罪该万死的奸妃,本宫就算是栽赃又如何?”

    “既是栽赃,你就无德,无德,又怎能还做皇后?想要本宫死,可以,但你张苏华,你必须当着御林军的面,卸冠解袍,交出凤印!”

    雅歌针锋相对。

    替轩辕永凌除去张苏华的皇后头衔,是她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按照轩辕朝的祖制,一旦新君继位,皇后就得自动升为皇太后。

    而轩辕永凌,他势必容不得皇后做太皇太后的位置。

    容不得她继续作威作福,尊享荣华富贵。

    杀皇后,就等于杀国母,天下百姓,是不会尊敬这样的国君的。

    她,绝不让他冒这个险。

    这一生,从未想过,她会这样为所爱的人牺牲。

    从来,她都不屑于电视里演的那些相爱的人,如何如何......

    甚至,每次看到偶像剧里,女主得了绝症。

    选择隐瞒男主,还故意布个局,让男主误会,转而离开她的戏码,她就非常鄙视。

    她认为,这世上,哪来那么无私的爱?

    直到,她遇上轩辕永凌。

    她才明白,只要他好,她可以死去,毫无怨言。

    听言,张皇后迟疑了一下。

    却毅然伸手拔下头上的凤冠,然后是凤袍......

    “皇后娘娘,”丞相急了,忙着阻止:“您怎能受妖妃威胁呢?她这分明是故意拖您下水,您不能上她的当啊?”

    皇后推开他,将身上最后一串朝珠取下。

    说:“只要能替陛下除去这祸国秧民的奸妃,本宫——不做这个皇后又如何?”

    让老皇帝精尽人亡

    其实,皇后又怎会愿意放弃皇后宝座?

    她只是想施拖延术,她只是太想除去丽妃了。

    她以为,只要丽妃一死,皇上定会宽容她的,毕竟丽妃承认了对他用催情药在先。

    只是,丽妃,竟然真的对轩辕琉澈暗施催阳药物,这确确大出了她的意料。

    不过很快,她又释了然——

    丽妃毕竟年轻貌美,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理所当然。

    再者,为了轩辕永凌能尽快登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老皇帝精尽人亡。

    果然歹毒。

    想到这些,皇后冷笑。

    她想,以轩辕琉澈那般爱命如狂的人来说,知道了实情,必会大发雷霆。

    天下第一美人又如何?

    当年,他那么喜爱德妃,最后不一样将她置之死地?

    没了丽妃,轩辕琉澈说不准,又会宠她如前。

    就算没这个可能,她也能利用皇次子、皇三次的兵力,向朝廷施压。

    更别说,还有个大奥的援手在呢!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轩辕琉澈已病入膏肓,根本没那个时间宠她如前了。

    她更没想到,轩辕永凌亲自率领人马,将皇次子、皇三次截在了半路上。

    “皇后已然卸任,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将这奸妃拿下,立即处死!”张丞相见此,遂对御林军吼。

    对皇上用药,又是催阳药,这是大罪。

    御林军不敢不从,只得听命。

    雅歌苦叹一声,万念俱灰。

    却在这时,多喜乐从里间出来,大声通禀:“传陛下口喻,皇后、丽妃、丞相入内说话!”

    众人一愣。

    皇后大喜过望,一把夺过刚才除去的凤袍,重新穿戴好。

    入内。

    “陛下——”见了老皇帝,张皇后大喊一声,直直跪于床前。

    此事,怨不得丽妃

    丽妃随后赶到,见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微臣,参见陛下!”见了轩辕琉澈的气色,丞相虽是怀疑。

    却也没敢多想,只下跪行叩拜礼。

    轩辕琉澈实则是撑了最后一口气。

    冲二人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都起来吧!”

    “陛下,”皇后不愧天生是个演戏的,起了身就冲过去,一把抱了老皇帝。

    眼泪立即吧嗒吧嗒地掉个不停:“陛下,您怎病成了这个样子?都是这妖妃——”

    她猛然回头,指了丽妃,气愤地告状起来:“陛下,您可知道,您之所以病成这个样子,全因了这妖妃,她亲口承认频频对您施催阳术,陛下......”

    “好了,皇后,”哪知,轩辕琉澈却皱眉,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训道:“你这老毛病为何还未改掉?身为皇后,如此没有容人之量,你如何服众?”

    这番话,轩辕琉澈说得极其艰难。

    其间,重咳了数次。

    “陛下?”皇后不敢相信,委屈地道:“臣妾何时没有容人之量了,是丽妃亲口承认对您施催阳药,您可知道,臣妾有多担心您的身子?”

    轩辕琉澈又咳了一声,抬头,看向雅歌,问:“你真的承认了?”

    “是的,陛下!”雅歌点头,不为自己做任何辩解。

    皇后更加委屈,泪水又掉了下来:“陛下,您听到吗?臣妾可没有......”

    “好了,此事,怨不得丽妃,是朕糊涂,咳咳......”话未说完,他又猛咳了起来。

    雅歌见着,心里一紧。

    赶紧过去,二话不说就将皇后拉开。

    然后坐过去,带了关切:“陛下,您怎样?”

    你竟然想置他于死地

    边问,边用手中的白绢捂住他的口鼻。

    “陛下——”白绢拿开,一滩黑血赫然其上.

    皇后与丞相同时大喊一声,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多喜乐,愣着干嘛,还不拿陛下的药来!”雅歌大声喝道。

    她只希望,他再撑一会儿。

    轩辕琉澈看着那滩黑血,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是要去了。

    有些事,再不安排,怕是晚了。

    服了多喜乐拿过来的药丸,稳了稳呼吸后,就着雅歌的手,他倚着床头,坐了起来。

    “皇后......”他看着张皇后.

    道:“你们在外间说的话,朕都听到了,丽妃,只是在维护朕,是朕自己滥用药物,跟丽妃无关,倒是你......你让朕,很失望!”

    “陛下,您说什么,是您自己?这怎么可能!”张皇后不信.

    她所了解的轩辕琉澈,绝不是这样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

    老皇帝摇头,也不多作解释。

    只无力地劝她:“皇后,收手吧,你这一生,所得到的还不够多吗?你张家今时今日的风光,是如何得来的,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陛下,您为何这样说臣妾,臣妾做什么了?”张皇后脸色发白,却必须硬撑。

    轩辕琉澈努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说:“曾几何时,你是那样的善解人意,朕力排众议,封你、宠你,可是却没想到,朕对你的宠,却让你变得贪婪自私。”

    “陛下,我......”张皇后惊厄地摇着头,险些站不住。

    听得轩辕琉澈继续说——

    “你姐姐、德妃、蔚妃、蓝妃......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朕又岂能不知?但朕并不怪你,因为你变成这样,朕也有责任;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对永凌下手,你竟然想置他于死地?”

    弃夫重嫁

    丞相有些看不下去了,毅然站出来反驳:“陛下,您不能这样冤枉皇后娘娘,她......”

    “你给我闭嘴!”轩辕琉澈恼怒。

    气得又咳了几声后,指了他,斥道:“身为丞相,你结党营私,朕真的无法相信那......那《轩辕国策论》,真的......是你写的吗?你竟然还......欲染指三军......”

    他知道,他竟然都知道......

    张皇后一阵哆嗦,再无力支撑自己,瘫在了地上。

    见此,轩辕琉澈也不想再多说了。

    闭了眼,冲二人挥挥手,说:“你们走吧,朕,不会为难你们,你还做你们的......皇后、丞相,只是......皇位,就别...妄想了,否则,朕...宁愿下旨,驱逐皇长子!”

    “什么,陛下,您不能这样对臣妾,您不能......”

    “朕对你,已是够宽容的了,走吧!”轩辕琉澈又冲她挥挥手。

    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陛下!”见状,张苏华突然豁出去了。

    她从地上爬起,看着他,痛心疾道:“您真的对臣妾好吗?”

    此举,连雅歌都吓了一跳。

    可,轩辕琉澈,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张苏华更是伤心,声音悲切的控诉——

    想当年,臣妾背负着弃夫重嫁的恶名,毅然跟了您,臣妾是为了什么呀?

    臣妾全心全意的爱您,可您呢,您对臣妾做了什么?

    与其说臣妾的姐姐、德妃等人,是臣妾逼死的。

    不如说,这是您一手造成的,是您嫁祸给臣妾!

    臣妾一整颗的心,都在您的身上,可你——你竟然骗我喝藏红花!

    我真的很想知道,每一次,你笑盈盈地端给我‘养颜汤’,看着我喝下去的时候。

    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无法想象,一边对我满含了溺爱、满含了温柔,一边手上却端着毒药,给我喝下去的,竟会是同一个人。

    你可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只有抢姐姐的儿子。

    反正姐姐那样的活着,死,对于她来说,何偿不是一种解脱?

    她不是我害死的,是你,轩辕琉澈,是你!

    可我还是痴心妄想,还是想留住你。

    为了留住你,我装作不知道,即使那是毒药,我也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我不能生育,不正是你要的结果吗?

    可你为何又指使御医,说我怀孕了呢?

    那是欺君之罪,我无法承受,所以,我只能嫁祸给德妃。

    谁让你远离我,又重新宠上了她?

    轩辕琉澈,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对我自己说:要想在这个后宫里生存下去,我就必须得狠,我不能将自己当人看,绝对不能!

    ......

    张皇后的控诉,犹如一段艰辛的血泪史,残酷而震憾。

    后宫的女人,就算强势如张皇后,亦是一枚可怜的棋子。

    可这枚棋子,却没想过抽身。

    而是,用尽了一切手段,让自己融入其中,让自己在这场腥风血雨中,越滚越浑浊。

    雅歌听着听着,只觉得肠胃翻腾得厉害。

    这样的皇宫,这样的掌权者,真是无耻龌蹉到了极点。

    她深深地为呆在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而恶心。

    她待不下去了,真的待不下去了。

    下一刻,只见她捂了嘴,仓惶奔出了寝殿。

    夜·凤寰宫。

    皇长子夫妇一早就进了宫。

    可是出宫时,才被告知,一旦出去了,再进会很困难。

    夫妇二人,唯有留下。

    文祺志不在天下

    此时,张皇后将张郑娅叫进寝殿,商量如何应对眼前这场生死之关。

    而丞相与皇长子,则待在书房里说话。

    这个宫里,从这一刻起,每一个人的心,都将享受煎熬。

    休想再有片刻的安宁。

    “母后,您是一国之母,何需为那丽妃动气?来,喝杯茶,定定神!”

    张郑娅替张皇后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呈上并劝解道。

    皇后接过,揭盖轻抿一口,半带了责怪地轻斥:“你懂什么,一旦陛下驾崩,本宫这个皇后,还有什么意义?”

    “可,父皇年纪大了,您总得面对这一日啊?”张郑娅云淡风轻,丝毫不见半点紧张的样子。

    “你最近是怎么了?”皇长子妃的不慌不忙,让皇后极不满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搞清楚,本宫是为了让你的文祺坐拥天下!”

    听言,张郑娅反而轻笑。

    她摇头,说:“母后,媳妇,已想通了,皇长子他天性善良,不喜与人争;做为他的妻子,媳妇已决定尊重他,只待年后,便与他远离京城,周游天下!”

    “什么?”皇后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往那个一心想做皇后的媳妇吗?

    周游天下?

    看着她略带了甜蜜的脸,张皇后郁闷了。

    她以前,绝不是这个样子的!

    “郑娅,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岂能容你们说放弃就放弃?”皇后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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