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身体’。tayuedu.com 她定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替主子办事去了。 究竟是什么事,主子没说,她自然不会过问。 捧起酒樽,雅歌一仰脖,浓辣的酒液顺喉倒进了胃里。 她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美琳也进了来,身后还跟了一人。 雅歌拿眼瞧去,意外地发现竟是素儿。 “素儿见过丽妃娘娘。”素儿在离她七步远的地方下跪,请安。 她不再唤她‘姐姐’,也不适合这样唤她了。 雅歌心里苦,面上却在笑。向她招了招手,说:“素儿,过来!” 当众行欢 素儿便起了,移步到她面前。 “坐。”雅歌指了指对面的坐位。 然后又转向素言与美琳,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别让外人靠近。” 她说‘外人’,也是告诉素言与美琳:你们是自己人! “丽妃娘娘——”待素言与美琳退出去后,素儿突然又跪下了,“求您,求您去劝劝殿下吧,他......他——” 心,本能地一窒。 “他怎么了?”她甚至不敢提那个名字。 素儿伤心地回道:“殿下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动不动就不去上朝,去了也多半与陛下顶嘴,被撵回来;他还酗酒......” 雅歌知道她为何不接着往下说了。 因为,不仅轩辕永凌在酗酒,自己如今也在酗酒。 要她如何说呢? 不过,轩辕永凌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梦想呢? 雅歌心惊,实没想到轩辕永凌会如此心灰意冷。 “说下去!”雅歌以命令的语气,催她。 素儿只好继续说道:“殿下喝醉了后,就......就与玉姬她们胡闹,在宫里当众......当众行欢,素儿实在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娘娘,您,求您去救救他吧......” 呵呵,救他?谁来救救我? 雅歌的心,揪着似的疼。 原来,这感情的事是这般的苦。纵有法力无边,在感情面前,亦是不堪一击。 记得曾经看过一句话,叫:要想打败一个人,就让他深深爱上你! 如今看来,这句话果真是一针见血,至理名言! 摇了摇头,她努力想撇开这些事。此时故意冷笑:“我看,你是忌妒他只宠幸玉姬等人,而忽略了你吧。” “你......”素儿一听这话,气灌至顶。 她猛得站了起来,指着雅歌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以为玉姬她们很得意吗?我告诉你,她们其实更绝望!” 对于她的大胆,雅歌懒得怪她。 你不配得到那样的深爱 只问:“为何?” “因为,殿下若再这么闹腾下去,迟早会将自己的前程给毁了,可是,在那之前,玉姬她们早被安上了媚惑乱主的罪名,她们——会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 素儿说得是对的,玉姬她们,的确很危险。 这点,雅歌还是懂的。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插一脚。 那样,会有更多的人跟着自己遭秧的。 因此,她强迫自己装了无所谓。反问素儿,道:“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的冷血,将素儿彻底激怒了。 她复又指了她,心寒地道:“丽妃,算我以前看错你了!就算你有天大的苦衷,但殿下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如此无情无义,你——不配得到殿下那样的深爱!” 素儿的指责,排山倒海,震得雅歌半天喘不过气来。 素儿骂完,就走了。 雅歌又开始一杯一杯的酗酒,一直到宫灯璀璨。 轩辕琉澈驾到的时候,雅歌已是醉眼朦胧,开始说起了胡话。 “咦,你...谁啊?你快走...这里......可是只有皇上能来的...我是...皇上的女人......来,喝酒......喝酒......” 她一手抓了轩辕琉澈的龙袖,一手举了杯。 一边对他笑,一边将酒举高,然后喝下。 这样的女人,自是别有一番风情。 轩辕琉澈大为惊喜,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揽了她的腰,将她扶到卧塌上。 十分迷醉地看着她:“爱妃,是朕啊,你要喝酒是吗?好,朕陪你喝。来人——” 浓妆进来:“陛下,何事?” “拿酒来!” “是!” 浓妆应了,便依言去拿酒。离去前,又担忧地看了丽妃一眼。 她是担心主子的身子,都喝了大半天酒了,这会儿还喝...... 酒,很快端了上来。 雅歌将奴才全辞退了,开始一杯一杯地与老皇帝碰杯。 先将他扶到床上再说 轩辕琉澈是美人当前,只要雅歌举杯,他就喝,一滴也不漏下。 “皇上,今晚高兴......不如,叫婉贵人一起来吧......”许是酒精的作用吧,这个时候轩辕琉澈的脸,模模糊糊的。 她反倒放得开些。 “好,叫婉贵人一起来!”轩辕琉澈早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现在,雅歌说什么,他都会应的。 婉贵人很快到了。 她与雅歌,早已不为外人知的,有了很好的默契。 这时,俩人左一杯,右一杯地劝酒,哄着轩辕琉澈应接不瑕。 这一顿酒,直喝得昏天暗地。 终于,轩辕琉澈醉得一塌糊涂,趴在塌上睡死了过去。 “陛下,陛下?”婉贵人用力拍拍他的脸,他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呼~~终于醉了!”雅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婉贵人惊讶极了,看了她,问:“原来你没醉啊,我还以为......” “别说了,先将他扶到床上再说!”打断了她,雅歌便动手去拉老皇帝,婉贵人自然过来一起帮忙。 俩人合力,将老皇帝连拖带拉地弄到了床上。 看了看屋里的沙漏,按照现代的时间,现在已是凌晨一点了。 “没想到都这么晚了,翠儿,你先回去吧!”看轩辕琉澈睡得这么死,今夜,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婉贵人便应了,说:“嗯,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很快,房里安静了下来。 雅歌坐在床头,看着沉睡中的轩辕琉澈。越看越恶心,越看心越恨。 “是这个老东西,就是这个老东西,害得我与深爱的男人不能在一起,害得我生不如死!” 她握紧了拳头,真想拿把刀,一刀了结了他! 可是,如果能那样,她又何必走这么多弯路,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所以,理智告诉她:不能! 酒,确实喝得多了点。 夜色撩人 此刻,雅歌觉得头有些痛,一身的酒味也极是难闻。 她走出寝殿,见到浓妆守在外头。 于是小声吩咐她替自己准备洗澡水。 沐浴,更衣。 再出来时,整个人已清爽多了。 可是看到床上的老皇帝,她又心烦了起来。 “就算你有天大的苦衷,但殿下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如此无情无义,你——不配得到殿下那样的深爱!” 猛不然的,素儿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她长叹一声,悄然走出殿外,又与浓妆耳语了一番后,从后门悄悄出了椒房宫。 夏日是炎热的,但夏日的夜晚却是别致的、美妙的。 月光洒下银色的光茫,点缀了宫城,似为大地披上了飘逸的音银披风。 走在月光下,雅歌的心情渐渐变好。 不是穿越的人,就可以在宫里随便走来走去,而实在是夜色太晚了,是人都睡下了。 她漫无目的的走。 走着走着,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走到了轩辕永凌的‘花廊’里。 踏进属于轩辕永凌的地方,她的心无由地一阵温暖。 几乎不用看路,她闭着眼就能走到藏梦亭里。 慢慢地坐下,石凳上有些凉。 可她喜欢这种感觉。 偏头望去,‘花廊’里的梦之花,越发的诡异。 那层蓝色的光晕,在月色下越发的清晰起来。 绝色妖姬。 她想起了那天与轩辕永凌在这里的相处。 他说,那花,叫绝色妖姬。 世事无常,她想:永凌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将最深的秘密告诉了她后,她会选择离开他! 她又想起了上阳道长的话,还有斧山山顶,真正的绝色妖姬花、一模一样的藏梦亭。 到这时,她倒真的有些后悔没听上阳道长的话。 她没听,依旧无法控制地爱上了轩辕永凌。 所以,害人害己。 老家伙那个方面满足不了你 她既害了轩辕永凌,又误了自己的一生! 这又是何苦啊!她重重地叹息。 “谁在那里!”她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竟没留意到有人来到了身后。 等到发现时,为时已晚。 竟是轩辕永凌。 雅歌的心一沉,思想纷乱:逃?还是——面对? “是你?”一切都来不及了,轩辕永凌已认出了她。 雅歌狠狠一震,缓缓地站起身子,慢慢地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 尽量忽略他的一切,她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她怕自己一启口,一切的努力前功尽弃。 见她出现在这里,轩辕永凌先是激动,接着便以为她如今连话都不屑与自己说了。 忍不住气恼:既然如此,你为何又来我的地方? 冷眉,他的声音带了几分不屑。 他说:“怎么,老家伙那个方面满足不了你,所以,现在又想回来与我纠缠?不过,你觉得我会要你吗?粘上你,我都嫌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说,可他就是生气。 这些时日,所有人都知道,轩辕琉澈夜夜与她这个丽妃睡在一起。 所以,那些大臣才公然在朝堂上劝君莫纵欲、莫沉迷女色。 一想到这个,他就怒火中烧,他就想杀人! 轩辕永凌的话,深深伤到了雅歌。 不过很快,她又说服了自己:这样更好,这样,他就能快些忘了自己。 这样,自己也能早些对他死心了。 她不怒,淡然挑眉,回击:“你一直都喜欢这么自作多情吗?” 而后,离去。 还没有看清彼此,还没有问候一句:你好吗? 好不容易见了面,却未想到...... 他看着她的背影,握拳,深思...... 夜风中,传来淡淡的酒香。 轩辕永凌深吸一口,有痛的感觉划过心口:她,喝酒了? 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侍候皇后了 凤寰宫。 伤势痊愈的符桑,终于回到了宫中。 不过,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侍候皇后了。 他成了一名真正的太监。 张皇后亲自迎了出来。 “皇后娘娘——”符桑大喊一声跪下,泪流了满面,泣不成声。 “快快起来,”皇后赶紧过去,亲自将他扶起来。 神情颇为动容,“符桑,你受苦了!” “不,”符桑摇头,说:“多亏了皇后娘娘福祉庇佑,奴才得已大难不死,娘娘隆恩,奴才此后定当全心全意侍候娘娘!” “快别这样说,一切都是你机灵。”皇后听着,有些心虚。 此时转向落雁,吩咐:“快,扶符桑回屋吧!” 远处,丞相张苏民静静地望着这一幕,神情担忧。 待到符桑进了凤寰宫里面,他才走上前—— “参见皇后。” 张皇后吓了一跳。 转身,讶异:“哥,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张苏民笑而不答,转而问她:“你真准备将他留在身边?” 边说,边望了望符桑刚才进去的地方。 皇后同样望了一眼,说:“一个奴才罢了,本宫还养得起,哥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回来的动机不纯啊。”张苏民叹了一口气,答。 听言,皇后露出不屑的笑容,说:“他要敢真如此,那本宫就更得将他留在身边了,我凤寰宫无数双眼睛下,就看他如何跟本宫斗;好了哥,没有的事,你别乱猜了。” “好吧,”见皇后胸有成竹的样子,张苏民也不多说了。 直接告辞:“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 说罢欲走。 “哎——哥,”张皇后想起一事,急急叫住,道:“我这还有事找你呢,到里面说。” 张苏民想了一下,应承。 兄妹二人直接进到寝宫,张皇后遣开了奴才,只留了落雁在门外守候。 分明是给陛下施了催阳药 “妹妹,何事啊?” 很少见她这般神神秘秘的,张苏民忍不住好奇。 “哥,”张皇后坐了,问他:“听说,最近皇上赏了许多贵重东西给椒房宫,连从乌霞国缴获的所有珍宝,也都归了丽妃,这是怎么回事?” 一听是这事,张苏民果就光火了。 重重地坐了下去,气愤地回道:“你不说这事还好,一说我就生气,再这么搞下去,轩辕国的所有财产,都要搬进椒房宫了。” “什么?你说清楚些!”皇后一震。 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放松,事情已这么严重了。 张苏民便恨恨地说:“这丽妃一册立,各宫各殿送的礼,我就不说了,陛下的那些赏赐,我也不说了。” 各宫各殿?皇后有些后悔自己率先送礼的举动。 “前不久,绿军营上折子,要求拨款置办夏衣,这本是必须的开支,但陛下却推给了户部,户部说没钱可拨;可这一转身,陛下就赏丽妃百万白银、玉如意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