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怎么,做了皇帝的宠妃,一身荣华富贵还不满意,所以,现在缠上我了?不过,你觉得我会要你吗?粘上你,我都嫌脏!”他挑眉,带着几分不屑。“你一直都喜欢这么自作多情吗?她不怒,淡然挑眉,回击。而后,离去,他看着她的背影,握拳,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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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霾退去,轩辕永凌的眸子却又浮上了鄙夷厌恶。qishenpack.com

    曼陀罗,他一生最痛恨的花。

    每次看到,他便想起皇祖父抢他女人的手段。

    那时候,他,几乎成了全天下人的笑话。

    这种耻辱,已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

    就算轩辕琉澈如今死了,他依然不能释怀。

    可是眼前这算什么?

    兰书竹他们找一个绣有黑色曼陀罗花的女子来对自己使美人计,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曼陀罗印记

    是来讽刺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怒,十分火大的愤怒。

    他一脚将地上的彩衣踢开,然后大声地吼:“滚,给朕滚出去!”

    “朕?你......你是皇上?”彩衣吓坏了。

    不顾身上的疼痛,爬到他的脚下,哭道:“皇上,请您听奴婢解释,奴婢......奴婢刚才撒了谎,其实这印记是......”

    “公子......”在外面守候的几名官员,听房里不对劲,遂仓皇地推门进来,“公子,发生了何事,您......”

    “闭嘴!”轩辕永凌一个字也不想听,朝他们怒斥:“兰书竹,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此等下贱的女子来羞辱朕,该担何罪?”

    “这......”兰书竹等人大惊失色,赶忙说道:“皇上,请容微臣问个清楚!”

    然后转向依旧跪趴在地上的彩衣,喝道:“说,你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大不敬之事?”

    “大人,冤枉啊!”彩衣满脸泪水,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的说道:“皇上他......他看了奴婢左肩上的印记......”

    “印记?”兰书竹一窒,飞快地过去,然后同样黑了脸:“你......你肩上怎会有这样一枚印记的?你......”

    兰书竹只觉得一颗心重重下沉,惊得连话也说不出口。

    轩辕永凌冷哼,就当在看一场好戏。

    只是,这排戏的人,未免也太失败了。

    他,看不下去了。

    衣袖一甩,只听他再次冷哼一声,毅然走出雅间的小门,扬长而去。

    “皇......公子,公子......”兰书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欲追上去解释。

    见此,那彩衣扑上来,用力地抓了他的手臂。

    哭道:“大人,您别丢下彩衣啊?这印记......这印记不是昨晚您吩咐了人,

    贱人,你骗了本官就算了

    帮奴婢刺上去的吗?您还说我要侍候的这位贵人,平生最喜欢这种花,您还教奴婢说这印记是很小的时候......”

    “闭嘴,本官何时这样做过了?”兰书竹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

    彩衣一听,绝望。

    复又抓紧了他的手,道:“大人,您为何这样说,您自己做过的事,为何不承认?”

    “松开!”兰书竹将她狠狠一甩,然后盯着她肩上的黑色印记。

    斥道:“贱人,你骗了本官就算了,竟还敢冤枉本官!我又不是眼瞎心瞎,你这肩上的印记平滑,根本是刺上去很久了,你竟然敢污赖本官?”

    “大人,彩衣冤枉啊......”

    “闭嘴,本官再也不想看见你,来人......”

    “大人,彩衣冤枉啊,呜呜......”彩衣就这样被人生生捂了嘴,拖着离开了。

    等待她的,将会是生命的终结。

    事情回到三天前。

    念着早晨的天气凉爽舒适,雅歌抱了小烨儿,携素儿与宫女素言在御花园里小坐。

    低头逗弄小烨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猛然瞟到不远处,一抹人影张头张脑。

    雅歌的眼力极好,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小语子。

    小语子是庄嬷嬷特意留给她的人,绝对可信。

    他主要负责与宫外互通消息,然后再借机传给雅歌。

    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装作逗小烨儿笑。

    其实,是告诉小语子,凌晨第一个时辰,于指定的地方会面。

    小语子很快会意,离去。

    子夜时分,轩辕永凌早已进入了梦乡,这些日子,他很累。

    所以,一旦睡着,便会睡得很沉!

    雅歌悄悄地下床,披了件外衣,光脚走出寝殿。又从后门走了出去。

    宫中禁湖边。

    既然有人敢对您不利

    小语子早已等在了那里,此时见到华妃赶来,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赶紧迎上来:“奴才见过娘娘!”

    雅歌挥手示意他不无须多礼后,问:“小语子,可是宫外有消息了?”

    小语子郑重地点头,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

    雅歌接过,将手中的灯交给小语子,自己则就着那灯火,当场翻开了来。

    “哦?呵呵......”一看之下,冷笑出声:“本宫以为后宫的那些女人将我当成敌人,没成想,这些人也将我当成眼中盯,非除不可!”

    小语子没看过帐本上面的内容,自然也不知道她指的‘这些人’是哪些人。

    但见有人要对付自己的主子,他还是义愤填膺:“娘娘,既然有人敢对您不利,那您也千万别留情!需要奴才做什么,您尽管开口就是!”

    “小语子,”雅歌微一沉思。

    即吩咐他:“本宫还真得麻烦你出宫一趟,你告诉小年,让他勿必在敌人出手前,设法潜进敌人的府里,找出那颗棋子,并——在她的肩上绣一朵黑色曼陀罗花,而且......”

    雅歌停了停,似要思虑得周全些。

    小语子认真地等着,不插半个字。

    想了一会儿,雅歌接着道:“为了安全起见,让小年事前警告那颗棋子,就说那印记刺了很久了,相信,小年应该有办法让那印记看起来不像新的!”

    “娘娘放心,奴才记下了,一定办到!”

    于是,赶在兰书竹邀皇上出宫的前一个晚上,小年与其姐小玉乔妆潜进了彩衣住的小间。

    一通说辞之下,彩衣没有过多的询问,便相信了二人是兰大人的家丁。

    郭小玉精通打造首饰,对于在皮肤上刺绣,自是不在话下。

    这会很痛苦

    一番飞针走线,很快,一朵栩栩如生的曼陀罗花,便生生印在了彩衣白晰的香肩上。

    彩衣甚至没觉得痛苦。

    只是,印记刺上了,又如何将它变成一个老伤疤呢?

    小年一笑,从怀里拿出一瓶辣椒水。

    小玉一惊,道:“你是说......可是这会很痛苦,我担心......”

    担心彩衣的叫声,会曝露了姐弟二人。

    这话,她没有说出来。

    弟弟聪明绝顶,不用她说,他也会明白的。

    “我有办法!”小年狡黠一笑,手中突然又多了一粒药丸。

    他转向彩衣,笑道:“彩衣姑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出深陷青楼的妹妹,才甘心出卖自己的;可是我得告诉你,你即将侍候的这位贵人,身份绝非等闲,侍候好了,别说你妹妹,就连你自己,亦是飞黄腾达,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所以——”

    “所以什么,小哥尽管说来便是!”彩衣一听,满脸期待。

    小年这才道:“所以你得暂时忍耐痛楚,待会儿,服下这粒药丸后,你会陷入短暂的昏迷,我会趁机将辣椒水倒于你的印记上,让它变成一道旧纹绣,但你醒来后,还是会很痛,所以,你得忍!”

    “我忍得住!”彩衣一把抢过那粒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但她如何也想不到,捱过了那等惨绝人寰的痛楚之后。

    等待她的不是飞黄腾达,而是世界末日。

    此时,见彩衣被拖下去后,与兰书竹同来的那帮官员,才如梦初醒。

    个个惊慌失措:“太尉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是啊,太尉大人,你这......你这怎出了这样的事嘛,你教下官我......”

    “太尉大人,您倒说句话啊,这......”

    ......

    为了一时的欢愉放纵自己

    “好了,事情已然发生了,现在才来怪我,还有用吗?”

    兰书竹也是一脸懊悔,挫败不已:“太晚了,大家先回去,待我见过老国公后,再行打算吧。”

    “也唯有如此了......”那帮官员无奈,只得接受。

    一边摇着头,一边退出雅间,离去。

    话说,轩辕永凌气匆匆地一路急赶。

    进到了皇宫后,心中愧疚,自感没脸前去椒房宫见华妃。

    只得不惊动任何人,回了他的文德殿。

    躺在龙床上,他思绪万千。

    那些往事,又一一浮上脑海。

    想到雅雅为了他,受尽委屈与折磨,他却为了一时的欢愉而放纵自己。

    当下羞愧得无地自容。

    自是,一夜未有睡着。

    次日,落了朝后,华妃亲自来了御书房。

    “雅雅,我......”乍一见到她的笑容,轩辕永凌慌乱,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永凌,你怎么了?”雅歌心无城府,过去。“瞧你脸色不好,昨晚又熬夜处理国事了吧?你啊,这样我会心疼的。”

    说着,纤纤玉手抚上他的眉,似要抚平他的不安。

    脸上虽在笑,心里,早已血流成河。

    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可她,还不能当面拆穿。

    甚至,还要装了不知道。

    男人,特别是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正常。

    轩辕永凌,做为帝王,就算拥有了她全部的爱,只要有诱惑,他依旧无法抗拒。

    也许,男人天生就有偷腥的爱好吧,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本就不奇怪。

    可她,能就此接受吗?

    不,她依旧是最初时的乌雅歌。

    要爱,就要爱得完整。

    这个男人,不管他如此风流,她,定是要驯服的。

    男人风流怕什么

    拳头,悄悄握紧。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乌雅歌,既然认准了的,就不要放弃!

    男人风流怕什么,迟早有一日,你要让他乖乖地只属于你一人!

    只是眼下,她必须忍!

    见了她关切的眼神,轩辕永凌心里愧疚越发澎涨了。

    “雅雅,我......”豁出去了,他必须向她坦承。

    “对了,永凌,”知道他要说什么,可她不想听。

    她宁愿骗自己说:没听他亲口说出来,这事儿,就没发生!

    先一步打断了他,说:“先前修建锦鲤池,去了趟户部,无意中——发现了这个!”

    边说,边从袖中掏出那位陈姓书记员交给她的帐本,放在了他的手上。

    此举,果然转移了他的心绪。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翻开帐本,认真去看——

    “这帐本,有问题吗?”他问。

    雅歌便说:“你看不出来吗?这每一笔赋税进库,都得停放一月才启封,我觉得,这不寻常!”

    “哦?”轩辕永凌一怔,又往下翻了几页。

    浓眉,似乎皱紧了些。

    帐本翻完,才见他合上。

    沉思着道:“这户部的事,以前我很少过问,听你这样说,我也觉着事出可疑;这样吧,雅雅,这事,先别轻举妄动,这一季的赋税不马上要运进宫了吗?咱们就探探他们的底。”

    “嗯。”雅歌点头,“一切,听你的!”

    说完正事儿,又怕他提起昨晚的事,雅歌便告辞离开。

    就让自己再逃避一次吧。她叹息。

    只是,人未走几步,她就觉得眼前一黑,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雅雅?”轩辕永凌心下一窒,立刻冲过来。

    先一步将她稳稳地扶住,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生中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满眼关切、焦急。

    雅歌才觉得欣慰了少许。

    这才想起,昨夜,自己可不也是一晚没睡么?

    为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而煎熬,为小烨儿生病哭闹而担忧。

    昨夜,是她这一生中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我送你回去!”当下,也不再理国事,亲自抱了她,出殿,往椒房宫走。

    因了与雅歌的计划,轩辕永凌没事人般。

    在兰书竹与秦历面前,对那晚的事,半个字都未提及。

    一切,好像没发生过。

    抑或是,他根本忘记了。

    可,皇上越是这样,李宏山等人越是怀疑。

    按理,皇上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雅歌,依旧每日陪在他身边,与他打情骂俏,与他甜言蜜语。

    只是,心里的那根刺,却时不时地让她疼一下。

    李宏山在御书房里,向皇上禀报了一些政务后,与往常一样跪安。

    意外地,离去时,他迟迟疑疑的,似还有话要说。

    轩辕永凌只当没看见,注意力全放在雅歌怀中的儿子身上,与她一起逗小烨儿。

    李宏山轻叹了一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轩辕永凌才收了笑容。

    叹道:“雅雅,舅公浴血沙场一辈子,为我轩辕朝创下了丰功伟绩,我们这样做,万一错了,怎么办?”

    听言,雅歌也叹气,说:“我何偿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与其这样怀疑,不如来个痛快的,这样既可以还他清白,你也放心了,不是吗?”

    “好吧!”轩辕永凌便也不好说什么了。

    只是心里却依旧要矛盾,怕事情一旦属实,他不知该如何处理!

    先下手为强

    他这般的心思,一一落入雅歌眼里。

    她不点明,也不将实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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