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怎么,做了皇帝的宠妃,一身荣华富贵还不满意,所以,现在缠上我了?不过,你觉得我会要你吗?粘上你,我都嫌脏!”他挑眉,带着几分不屑。“你一直都喜欢这么自作多情吗?她不怒,淡然挑眉,回击。而后,离去,他看着她的背影,握拳,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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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纭?

    只是,郦雅,她的样子是怎样的?

    为何,会记不清了呢?连记忆也是这般模糊......

    蒙凝香摇摇头,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86kanshu.com

    你赶着投胎啊

    轩辕永凌快步过去,蛮横地将雅歌一扯,拉进自己的怀里。

    “你......”雅歌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他后,立即没了声音。

    “臣,参见皇上!”轩辕文祺单膝着地,给他行礼。

    轩辕永凌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即冷冷地道:“随郡王,为何不参加早朝?朕有说你可以不参加吗?”

    “回皇上,”轩辕文祺头垂下一些,恭敬地道:“臣,恳请皇上赐臣一块贫瘠之地,准臣离京!”

    “离京?”轩辕永凌冷笑:“朕已告诉过你了,不准!此事,以后莫要提了,打起精神,每日进宫议政吧!”

    “......”轩辕文祺无奈,只得应下:“谨遵圣喻,臣告退!”

    “你既然不想看到他,为何不让他离得远远的!”待轩辕文祺走远了,雅歌才面无表情地开口。

    听言,轩辕永凌嫌恶似的放开了她。

    然后,大步离开。

    这男人......雅歌呃然。

    怎么这场景,如此熟悉?

    仔细一想,可不是自己也这样对过他么?

    真是,一个大男人,这心眼也太小了!雅歌握拳,心里极不是滋味。

    不过,她并不计较。

    她比较难过的是德妃母女的离开,而造成这种分离的罪魁祸首是张苏华。

    看来,也是应该去向这位太皇太后请个安了。

    心意定下,雅歌毅然往雍华宫而去。

    走着走着,却感觉身后有人喘着气儿追来。她忍不住回头——

    竟是蒙凝香奔跑着,追了上来。

    她唯有停住,等她。

    “你...你赶着投胎啊......走那么快,叫你也不应!”

    蒙凝香上气不接下气地靠近,语气极为不客气。

    雅歌皱眉,想不理她,却又想起宸华离去时的托付。

    你想怎样?打一架?

    “有事吗?”当下,耐着性子,雅歌冷冷地问她。

    见她这般态度,蒙凝香不悦。

    拿出架子来,教训她:“你什么姿态,如今本宫是皇后,是主子,你是奴才,你敢这样跟本宫说话?”

    “不是我要跟你说话的!”瞟了她一眼,雅歌转身,走自己的路。

    “你......”蒙凝香火大.

    追上几步,与她平行:“喂,看在母妃的情分上,本宫可以不与你计较,可你...你总该对我有个尊称吧?”

    “那你要我称你什么?”

    “这个嘛......”蒙凝香眨了眨眼,说:“其实你这人心也不坏,好吧,本宫特许你叫我一声姐姐!”

    雅歌觉得好笑:“姐姐?你才多大啊,要我叫你姐姐。”

    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事。

    “总比你大啊!你说你也真是的,小小年纪,你装什么深沉......”

    “......”雅歌愣住,这才想起蒙凝香与轩辕永凌同年.

    确确实实地比她在这个时代大了近两岁。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见她不语,蒙凝香又问。

    “雍华宫!”雅歌不假思索地答。

    “你也去雍华宫?”蒙凝香愣了一下.

    随即霸道起来:“不行,本宫也是要去雍华宫,但本宫却不想与你同去!”

    “那你就下回再去!”雅歌脚步不停。

    蒙凝香只觉得尊严被人践踏,快走一步拽了她。

    怒道:“乌雅歌,你搞搞清楚,如今本宫才是皇后,本宫让你别去,你敢抗命?”

    雅歌只得又停住,看了她。

    她,还是她不喜欢的那个样子。

    可是此刻,雅歌只想瞧瞧张苏华是何样的表情。

    于是毅然道:“然则,你想怎样?打一架?”

    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打架?”蒙凝香面部抽蓄了一下,僵住。

    脑海里现出一副画面:堂堂一宫皇后,与身份同样不低的华妃,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泼妇一样的......

    去去去,我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蒙凝香烦躁得甩甩头,却发现,雅歌已然走远了。

    “哼,算你狠!”蒙凝香气得直跺脚,不再坚持。

    雍华宫。

    张苏华一身荣华富贵的打扮,在宫女们的侍候下,悠闲地用着早点。

    雅歌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

    张苏华早已看见了,只是冷冷一笑,继续用餐。

    “哼,你倒是过得清闲!”雅歌直接走到殿中站定,语气,极尽嘲讽。

    想起郦淑婉苦难的一生,全因了眼前这个女人所致,她心里的恨意,越发浓烈。

    听言,张苏华放下手中的竹箸。

    一边接过落雁递过来的手巾,一边带笑道:“哀家如今已是孤家寡人一个,自是选择自己想过的日子,怎么,华妃——过得不好么?”

    雅歌抬眼看她,反问:“想过的日子,张苏华,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你凭什么还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放肆,你敢这样对太皇太后说话?”落雁看不下去了,抢话喝道。

    “落雁,”张苏华却阻了她,嘴角还是带了笑:“你先带她们出去吧,哀家,要与华妃好好说说话!”

    “这......”落雁犹豫了一下,应:“是,奴婢告退。”

    “好吧,这里已无她人了,有话,你就说吧。”

    待大殿里只剩了二人,张苏华端了桌上的香茶,喝一口后,笑道。

    雅歌遂靠近了她些,以警告的口吻,道:“张苏华,我提醒你,好好的做你的太皇太后,不要再有妄想,听到没?”

    原来是宸华的意思

    “要是,哀家说不呢?”

    雅歌气恼,她就知道,张苏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让她能狠一些。

    嘴角上扬,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道:“张苏华,随郡王,应该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如何死的吧?”

    “你......”笑容隐去,张苏华顿时变了色:“你胡说些什么?”

    “胡说?”她这般的表情,雅歌很满意。

    笑道:“你忘了,当日,可不正是你当着我的面,亲口说出了你的罪孽!”

    张苏华一窒,后悔莫及。

    她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已是尴尬万分,四面竖敌了。

    如果,再让文祺也将她当成仇人,那她这一辈子......

    “你想怎样?”她是个聪明人,这些利害关系,她还是想得通的。

    雅歌遂一字一句地道:“我要你——帮郦家平反!”

    “什么?”张苏华大为惊讶。

    她想了很多种可能,却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

    “郦家已是满门无人,就算平了反,又有何意义?你究竟与郦家,是什么关系?”

    雅歌凑近她些,说:“这你就别多问了,总之,这是宸华帝姬离宫时唯一交待我做的事,我,答应了她!”

    “哦,原来是宸华的意思......”张苏华似自言自语。

    尔后才道:“好吧,反正郦家也没人了,哀家会选个时机,跟皇上提出的。”

    “哼!”雅歌鄙夷地又看她一眼,冷哼一声,自行离开。

    身后,张苏华的眼里,浮上一抹毒光......

    回到了椒房宫,雅歌便直接进了往日郦淑婉与宸华住的房间。

    椒房宫大变了样,唯,这间房,被她保留了先前的样子。

    她在屋里坐了下来,脑海里浮现与姑姑及宸华相处的点点滴滴。

    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眼泪,又不争气地淌落下来。

    直到夕阳落下,她还是呆呆地坐在里面,泪痕,早已干了。

    墙角,放着宸华的古琴。

    宸华弹得一手好琴,这些日子,也教了她许多:识谱、指法、甚至是如何谱曲......

    长长地叹息一声,她起身,坐在了古琴前面。

    修长的玉指,从琴弦上拂过。

    淡淡的琴音,透着淡淡的悲伤,开始响彻宫中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人一碰弦,这哀伤便没了止境。

    心,都似在颤抖。

    琴音犹如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孤苦病妇,回首一生的岁月蹉跎,年少青丝转瞬已然变白头。

    苦伶仃,奈何举目无亲友,哀叹风雨泥泞......

    荣辱沉浮,又有何怨尤?

    只寄了这琴弦,解她半生的愁苦、别离、憔悴......

    那样哀伤的琴音,震憾了所有的听者。

    人们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眼睛里湿湿的。

    “我们,会不会做错了?”大殿里,如今已荣升为婉太妃的翠儿,抹泪对素言与小凡子四人说道。

    “呜呜,主子她......定是心里苦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所以才......”浓妆哽咽着,如何也止不住悲伤。

    “唉~~”素言深深地叹一口气。

    想起自册了华妃以来,皇上一次也没踏进这椒房宫。

    甚至,二人见了面,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更别提互诉情意了。

    她也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的对错!

    可是,她马上又否决。

    心想:虽然,皇上眼下对主子是冷淡了些。

    可是她提出的请求,他却一一答应。

    包括,将婉贵人荣升婉太妃,还让她继续留住在椒房宫的请求。

    他也毫无犹豫地应下了。

    这难道还不够说明,皇上的心里,始终都有华妃的吗?

    分明是将主子往深渊里推呢

    可能,二人心中都有介蒂,都有迈不过去的坎吧。

    需要的,只是时间罢了。

    只是,想到这俩人都好强,谁也不愿先低头的性子,她未免又焦虑。

    正在大家各怀心事,悲得不知如何是好时。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音穿透重重宫墙,与悲鸣的琴音缠绕。

    这笛声突兀的干扰,琴音似乎呆滞了一下,却又马上冲出包围,欲摆脱。

    哪知,笛声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紧追其上......

    一场你追我逐的乐器演奏,就这么彼此奔腾着,追逐着。

    渐渐,合成一体,相互相成......

    最终,哀鸣去,天乐融。

    “小凡子,快去瞧瞧,是谁在吹笛!”婉太妃诧异不已,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凡子去了一会儿,回来禀报:“太妃,是随郡王!”

    一听是轩辕文祺,美琳一时激动,说:“还是随郡王有办法,每次,都这么的帮我们家主子!”

    “帮什么呀!”浓妆白了她一眼:“这哪是帮我们家主子,分明是将主子往深渊里推呢,不知皇上听到,又要怎样生恨了。”

    果然,轩辕永凌人待在御书房里,先是被哀乐所惑。

    正要动摇时,却听得那阵笛音合奏,极为不爽。

    遣了方寂去瞧,方知是轩辕文祺。

    他的神情一下冷了起来,脸色铁青。“方寂!”火大的吼一声。

    吓得方寂双脚发抖,直直跪了下去:“奴才在!”

    “为何这么晚了,随郡王还在宫里,他想干什么?”

    轩辕永凌的眸子冒着火,能活活烧死人。

    方寂遂小心翼翼地答:“回皇上,因大行皇帝殡殓在即,随郡王要与另两位郡王留在宫中轮流守灵,今儿个,正好轮到他。”

    守个灵都能与朕的女人互诉衷肠

    “是吗,原来守灵这般清闲。”轩辕永凌露出一抹讥笑。

    突然转移了话题:“方寂,各国使臣来贺,定在哪一日?”

    “回皇上,七日后初八吉日!”

    “哦?好,替朕传旨,各国使臣来贺的场地、活动安排、膳单......由随郡王一人负责布置,不得有误!”

    方寂一怔,睁大了眼睛,道:“皇上,这么繁重的工作,时间又这么仓促,随郡王一人,忙得过来吗?”

    “他怎么忙不过来,他不是本事大嘛,守个灵都能与朕的女人以琴声互诉衷肠,这点小事,怎能难倒他!”

    方寂想说点什么,张了几次嘴,终是忍住了。

    恰在此时,内宫掖廷局的太监捧着绿头牌进来。

    在几步之遥的地方跪了,请礼:“奴才参见皇上!”

    礼罢,双手托起放了绿头牌的金盘,高高举过头顶,请皇上翻牌。

    本是每日必行之举,却让轩辕永凌在看到华妃的绿头牌时,直接暴跳如雷。

    只见他一步过去,飞快地执起,然后——折成了两半。

    “听着,以后再让朕看到这东西摆在这里,你们的脑袋就别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托盘的奴才吓得面如死灰。

    托盘摔落,哗啦一声,绿头牌横七竖八地掉了一地。

    “你毛躁什么呀......”方寂轻斥他一声,赶紧趴在地上,帮着一起捡。

    轩辕永凌冷眉看着地上的牌子:皇后、惠嫔、玉嫔、银贵人、青贵人......数十嫔妃里,没一个是他想见到的。

    实则,他心如明镜。

    并不是这些女人不够好,而是——他的心里早就被一人塞满了。

    那个可恶的女人!

    脑海里,浮现雅歌那张绝世的面容,禁不住拳头紧握。

    报复后的快感

    “方寂,传令下去,年后,朕要——选秀!”说完,他竟感到了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嗻!”方寂应下,与那太监一起,退出去。

    跟了轩辕永凌这么多年,方寂又怎能不明白他此举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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