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永凌才宣告结束。abcwxw.com “雅雅,钦天监说今晚有十年难得一遇的月食,晚上,我们一起观赏吧。” 回椒房宫的路上,轩辕永凌与雅歌十指紧扣,说道。 雅歌极是期待,重重点头:“嗯,那我们就约禁湖边吧,那里地处清静、空旷,最是适宜赏月了!” “行,就依你!” 是夜,小烨儿闹得凶。 雅歌便让轩辕永凌先去,待她哄睡了儿子后,会立即赶到。 轩辕永凌无奈,只得先行一步。 夜,宁静。 夜空,典雅! 天上,一轮皎洁的月亮升上高空,撒下一地银色的光芒。 就着几盏宫灯,将这个夜,点缀得越发神秘与浪漫。 轩辕永凌干脆在平整的绿草地上躺下,仰望浩瀚夜空,繁星点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久,还未见得雅雅到来。 轩辕永凌,不禁有些焦意。 正想起身,却听得动静。 一定是雅雅来了! 他一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寻着声音,迎上去—— 前面,一身影匆匆而来。 轩辕永凌皱眉:那不是雅雅! “大胆,这里是宫中禁地,你是谁?”就算有宫灯,但前面的身影依旧模糊。 听到喝斥,那身影怔了一下,很快朝这边奔来,然后—— “臣妾参见皇上!”听是女子声音,却不知是谁。 “你是?”她自称臣妾,轩辕永凌好一愣。 胡贵人便答;“臣妾胡贵人!” “胡贵人?你不是被打进冷宫了吗?”轩辕永凌眯着眼,终是记起了她来。 当然,也记起了一些不该记起的事。 比如:床上的事儿! 当下,不动声色,倒想瞧瞧这女人想做什么! 他又露出了风流本性 “罪妾该死,本不该踏出冷宫一步,但罪妾有要事,必须说与皇上知道!” 胡贵人战战兢兢。 生怕下一秒,迎接她的,便是死期。 她是想赌。但,真的赌了,她又害怕! “哦?你有何要事?”轩辕永凌冷笑,暗想:冷宫那种地方,还有藏着朕必须知道的事情吗? “启禀皇上,”胡贵人头都不敢抬。 禀道:“这几日,冷宫的婢女们都在窃窃私语,说皇后娘娘经常出入质子府,还与静拓野暗生了情愫,罪妾担心这会影响到皇上的声誉,所以才冒死前来......” “你说什么?”轩辕永凌身子狠狠一震,犹如晴天霹雳般。 皇后与静拓野暗生情愫,而且已被人传了出来,这...... 轩辕永凌心知事大。 这事若真的传开了,教他堂堂帝王如何面对天下万民? 如何在朝中立足? “胡贵人,你说的,当真?”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厉声紧问。 胡贵人恐慌不已,却点头如捣蒜:“若然皇上不信,只管亲自去查,如若臣妾说错半个字,甘愿领死!” ...... 椒房宫。 终于,将小烨儿哄睡。 雅歌舒了一口气,遂唤来素言替自己更衣,欲前往禁湖赴约。 哪知,小凡子却慌慌张张地进来:“不好了,娘娘,皇上他......他......” 见此,雅歌一愣,问:“皇上怎么了?” 小凡子一脸沮丧,愤恨地答:“娘娘,皇上去了飞鸿殿,也不知怎么着,那胡贵人竟然......竟然出了冷宫......” 小凡子语无沦次,雅歌却是浑身一软。 呵呵,他,又露出了风流本性了! 心,如坠万丈悬崖。 自是,不必去什么禁湖了。甚至,动了离去的念头! 空前的欲望,一夜无数次 一夜,无眠。 雅歌如是。 轩辕永凌,亦是! 雅歌是因了轩辕永凌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心烦意乱,失了眠。 而轩辕永凌,则因了空前的欲望,一夜要了胡贵人的身子,无数次。 终于累了,想合上眼休息。 天,已然亮了。 替皇上更衣的时候,方寂显然不悦。 轩辕永凌瞧出来了,却并不在意。 直到出了飞鸿殿,他才开口下令:“方寂,立即分派人手,胡贵人不得迈出飞鸿殿半步,着人传朕圣旨,命皇后自省思过,并,没有朕许可,不得走出凤寰宫,再着人包围冷宫,将里面的一干宫人——仗毙!” “遵旨!”方寂深吸一口冷气,方知此事兹大。 交待完毕,轩辕永凌登上御辇,往文宣殿早朝。 脑海里,蒙凝香那张张扬跋扈的脸,浮现。 下一秒,却又响起雅雅的声音:“永凌,宸华帝姬离去时,曾交待我好好照顾她的女儿,皇后在这宫中孤苦无依,质子府的静拓野与她也算得上是亲人,不如......” 雅雅,雅雅,究竟,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竟然放纵皇后这般? 你如此做法,就是教唆皇后红杏出墙,就是背叛朕,你可曾想过? 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朕的声誉? 朕已然只宠你一人,为何,你还要这般一个一个地将朕的嫔妃们屏弃在外? 后院起火,如此大的丑闻,能这般遮掩过去吗? 他深知,胡贵人的告密,定是有人故意安排了的。 阴谋! 摇摇头,他苦恼不已。 时光如流,仿佛就是霎那之间,那些青春,那些情爱,已如昨日黄花。 在厚厚的霜色打压下,悄悄凋零。 他守住了那个狐媚到骨子里的胡贵人 整整三日,雅歌没有踏出过椒房宫半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轩辕永凌,亦没有再找她,没有来椒房宫。 他,守住了那个狐媚到骨子里的胡贵人,似废寝忘食了。 “小凡子,查清楚了吗?”寝殿外,素言焦急的声音,尽量压抑着。 听小凡子同样小声地答:“查不到原因啊,只知道皇后娘娘被软禁在凤寰宫,然后冷宫突然换了一帮人值守,原来的人......” 小凡子没了声音,雅歌觉着,他定是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只是,蒙凝香被软禁? 难道...... 雅歌猛然一惊,突然想到了原因:蒙凝香与静拓野的事,被胡贵人揭发了! 那么轩辕永凌接下来要做什么?为了皇室声誉,他不会要...... 雅歌不敢想下去。 心中,懊悔不已。 本来,这些天一直在想如何解决蒙凝香与静拓野的事情。 可因了疲于照顾小烨儿,这事便被一拖再拖,搁置着。 她很明白,这事,她算是大错特错了。 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去对待古代人的思想,自己这办的什么事儿啊? 所以,轩辕永凌才牵怒了她。 她该认栽! 可是,那又如何?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对她不忠,爬上别的女人的床了吗? “素......言,进来一下!”几天没说话,现在张口,发音竟有些困难。 听到呼声,素言立刻就进了来:“娘娘,何事?” “你替本宫照顾小王子,本宫,要上凤寰宫探望皇后娘娘!” “娘娘,万万不可啊。”素言一惊,忙着阻止:“您还不知道,皇上他......” “我知道!”雅歌沉声打断了她,声音出奇的平静:“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必须去!” 怕的就是这般不要命的 “那好吧,”娘娘的性子历来是这样,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 素言也不好再劝。 皇宫的气氛很诡异,一路遇上的宫人们,大有人人自危的感觉。 雅歌只当看不见,脚下步子迈得飞快。 不消一会儿,人已至了凤寰宫外。 “娘娘恕罪,皇上御旨,任何人不得进出凤寰宫。” 监守的侍卫,态度恭敬,却如何也不让华妃入内。 雅歌不是好打发之人。 “本宫一定要进去,如果皇上怪罪,本宫会一力承担!” 见华妃硬闯,侍卫恐慌,急着阻拦:“华妃娘娘,请恕......” “让开,要么,你们就杀了本宫,否则,本宫非进不可!” 雅歌干脆无视面前尖利的武器,闭眼,往里闯。 宫中侍卫,最怕的就是这般不要命的。 偏偏,这位又是华妃。 无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睁睁睁地看着华妃进了凤寰宫。 “愣着做什么,快去禀报皇上。”侍卫总管拍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侍卫一下,喝斥。 吓得那侍卫一应下,撒腿就跑。 “雅歌......”内里,一见到突然出现的华妃,蒙凝香又惊又喜。 激动地扑了上来。“怎么办,怎么办,你快救救静哥哥,你救救他......” “皇后,别这样,”雅歌无奈地叹口气,抓住她的双肩,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先冷静下来。” 心里,别样感慨:都自身难保了,可蒙凝香一点也不在意,只一心想着静拓野的安全。 爱情,真的好伟大! 为何,自己就遇不上呢? 蒙凝香双眼一湿,泪水就滚落下来:“我如何冷静,皇上既然软禁了我,也绝不会放过他的,我们......” “皇后,你听我说!”雅歌将她强按在椅子里,然后道:“你们的事,错在我,是我不但没阻止你们,还让你们弥足深陷,所以,这事,我一定要担着!” 从此可以浪迹天涯 “皇后,你听我说!”雅歌将她强按在滕椅里。 然后道:“你们的事,错在我,是我不但没阻止你们,还让你们弥足深陷,所以,这事,我一定要担着!” “不不不,”蒙凝香一连串的摇头,说道:“你千万别这样说,你知道吗?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后悔,更不会怨你!” 只要爱过,经历过、幸福过,结果如何,又有什么紧要的呢? “我问你,为了静拓野,就算放弃皇后宝座,放弃一切荣华富贵,你都不在乎吗?”雅歌必须,确认这点。 蒙凝香一振,重重点头:“我不在乎,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为了他!” “包括——在世人的眼中,已死去?”雅歌迟疑了一下,又问。 蒙凝香却听得一喜,失控地紧握了她的手。 动容道:“真的么,我们......真的可以这样么?” 如此一来,那岂不是代表着:她与他,隐姓埋名,从此可以浪迹天涯? 那不是自己与静拓野梦寐以求的事么? 看她一脸期待,雅歌的压力很大。也不敢给她太大的希望,只是说:“我尽量一试!” 无奈,闯完凤寰宫,此下,乌雅歌再闯御书房。 想必轩辕永凌早就猜到她会来,御书房的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侍卫。 雅歌见了,脚步不停,毅然上前。 “华妃娘娘,请勿为难我们!”侍卫首领见得华妃到,不等她开口,即先作无奈。 雅歌冷笑,说:“如果本宫不答应呢?” 首领一怔,只好回:“那就请华妃娘娘从末将的尸体上踩过去吧。” “本宫没兴趣杀你,也顾不得你生或死;总之,本宫告诉你,我一定要进去,要拦的话,尽管朝着本宫身上刺!” 御林军的长枪伤了华妃 说这话时,她心里很愤怒。 恨轩辕永凌! 但究竟恨他什么,她却说不上来。也许,潜意识里,她更恨的是她自己吧。 御书房里,方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华妃娘娘闯宫,说,一定要见到您。” 轩辕永凌想也不想,回绝:“朕任何人都不见,让御林军拦下她。” 方寂匆匆出去。 很快又匆匆回来:“皇上,华妃娘娘说一定要见到您,否则,她绝不罢休。” 轩辕永凌:“那她是下跪了吗?” 方寂一愣:这与下跪有何关系?但很快明白了:原来,皇上是想让华妃向他低头。 可是—— “回皇上,华妃......并没有下跪!” 轩辕永凌不耐烦起来,冲他一挥手:“拦下!” 方寂像个应声虫一样,匆匆,又跑出去。 再跑进来:“皇上......” “朕说,拦下她,朕不会见她的!”轩辕永凌彻底没了耐心,方寂还未开口,他即吼了他。 “不是啊,皇上,”方寂吓坏了,说:“是御林军......御林军的长枪伤了华妃......” “该死!”只见一道旋风,轩辕永凌的人,已冲了出去。 ...... 此时,轩辕永凌坐在御案里,眸子里冒着火,瞪着站在他面前的华妃。 怒吼:“你这个女人,你是不是疯了,刀剑不长眼,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的怒容,雅歌视而不见。 只一边抚着手臂上的伤口,一边问他:“你打算如何处置皇后与静拓野?” “......”轩辕永凌一窒,火气将喉咙堵得满满的,他快要疯了。“你希望朕如何处置他们?” “成全他们!”雅歌云淡风轻,丝毫没将他的感受放眼里。 你教唆皇后不守妇道 “成全他们?”轩辕永凌嘴角抽搐了一下。 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你教唆朕的皇后不守妇道,你还让朕成全这一对奸夫淫妇?” “你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雅歌皱眉,说:“蒙凝香虽是你的皇后,可有名无实,再说你又没有......” “你给我闭嘴!”听言,轩辕永凌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