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怎么,做了皇帝的宠妃,一身荣华富贵还不满意,所以,现在缠上我了?不过,你觉得我会要你吗?粘上你,我都嫌脏!”他挑眉,带着几分不屑。“你一直都喜欢这么自作多情吗?她不怒,淡然挑眉,回击。而后,离去,他看着她的背影,握拳,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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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还真没有撞衫这么一条罪名。199txt.com

    历来,都是她看谁不顺眼了,就随便给人安个罪名,惩罚一番。

    没成想,这个陈规,今日在丽妃这里竟翻了船。

    可是,没有又如何?她是皇后,握有着三宫六院的生杀大权。

    除了皇上,岂容他人说三道四?

    这个丽妃,还真是上了天去了。

    她竟还敢背地里挑拨离间

    “丽妃,你休得在此胡搅蛮缠,本宫打婉贵人,是她对本宫不敬,打碎了本宫最喜爱的茶杯,还有她竟敢说她是你丽妃的人,本宫无权对她动手,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雅歌冷笑:婉贵人会是说这种话的人吗?

    就这点手段,我还以为你有多高明呢。

    当下反问她:“敢问皇后,既是你最喜欢的茶杯,何以又能被婉贵人打碎?我看你是借机报复她不与你联手,对付本宫吧?”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本宫何时说过要与她联手对付你了?”

    皇后恼羞成怒,转念又道:“哦,看来,本宫今日没打错她,这贱婢,她竟还敢背地里挑拨离间。”

    “是真是假,皇后娘娘心里有数,我也不想计较,只是,若以后皇后娘娘想找麻烦,就请直接找我来,别多此一举拖无辜的人下水!”

    雅歌无意于在此浪费时间。

    本想顺便瞧瞧皇后是不是木姬娘子口中的‘大徒弟’。

    可很快就失望了。

    她不是!

    都这样挑战她的权威了,她都没有现出一丁点法术的痕迹。

    要不,是自己找错了方向,所谓的‘大徒弟’,还是没有头绪。

    要不,就是这人的功力,已到了登峰造及的地步。否则,不可能一丁点蛛丝马迹都不露。

    “丽妃,仗着陛下的宠爱,你太无法无天了,你真以为本宫怕了你不成?”本来,张皇后也没有怕过谁。

    只是,今日雅歌的反应,太过反常了。

    她有些始料未及,所以,倒一时失了主动。

    雅歌毫未将她的教训放眼里,此时依旧冷笑,问:“不然,皇后娘娘想对我怎样呢?”

    这个样子,深深惹恼了皇后。

    她指了她,怒道:“本宫就罚你回椒房宫面壁思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许踏出宫殿一步!”

    听此,蒙凝香终于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建议你去找陛下申请

    雅歌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即而转向皇后,欣然拒绝:“抱歉,皇后娘娘,恕丽妃......无法听命!”

    “你敢!”

    “敢不敢这个事,不由你说了算!如你真要罚我,建议你去找陛下申请,要不然,你就别指望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话已至此,雅歌再没了留下去的耐心。

    勿自往殿外走。

    “你......”身后,张皇后脸色铁青,直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完全走出凤寰宫前,雅歌似想起一事,又回过头来,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说:“对了,皇后娘娘,这身衣衫,真的不适合您!”

    说罢,毅然大步离去。

    “你......这贱人!”张皇后恨得咬牙切齿,奈何,丽妃的身影已消失。

    是夜,张皇后失眠了。

    丽妃嚣张的面孔一直浮现于脑海。

    为何呢?为何她突然变了?

    她一直不是个爱惹事的人啊?

    难道——

    “落雁,落雁。”一道光芒从皇后的脑海里划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落雁匆匆进来:“娘娘,何事?”

    张皇后自动下了床,对她吩咐道:“快,本宫要出宫一趟,你快去安排!”

    落雁听得一愣,讶异不已:“娘娘,您是说现在?”

    “对,现在!”

    宫外·丞相府。

    当皇后披一身黑斗蓬出现在府里时,张苏民吓坏了。

    “妹妹,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个时候出宫了?”

    皇后将披风一脱,交与了落雁。

    落雁接过,退下。

    皇后立即拉了丞相坐下,神情紧张:“哥,要出大事了!”

    “什么事啊?”张苏民同样紧张了起来。

    皇后就说:“今日,那丽妃一反常态,对本宫多般挑衅,本宫怀疑,她这是故意惹事,目的是让我们将注意力全放在她的身上!”

    张苏民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丽妃控制了文德殿

    惊问:“你是怀疑,丽妃声东击西,让我们忙着去对付她,而忽略皇太孙一党?”

    皇后点头,说:“嗯,本宫觉得很有可能,而且,你想,以皇太孙对本宫的成见,那蒙凝香怎会主动来示好?定是受了皇太孙的鼓动,她们这是商量好了的!”

    “这......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怎么办?”张苏民似也慌了,一时全然没有主意。

    皇后遂又问:“哥,我问你,陛下最近的身体怎样?听说越发不好?”

    张苏民摇头,为难。

    “妹啊,你最近是怎么了?陛下都病六七日了,难道你都未有去探过病?”

    一说起这个,皇后就恨。

    “还说呢,本宫怎未去?都是那个丽妃,每次都挡着,就连那个多喜乐也慢慢地靠向那贱人了,真是气死我了!”

    张苏民听之,心寒。

    说:“如此看来,皇上的病不容乐观,难怪这些时日的早朝,陛下没坐一会儿便喊退朝,想来是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了!”

    皇后终于明白了。

    她知道,由于自己的疏忽,让丽妃已悄悄地占据了先机。

    丽妃控制了文德殿!控制了皇上!

    怎会这样呢?

    事情,怎发展得如此突然、如此之快?

    “哥,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得赶紧召回皇次子文日、皇三子文泽,还有......以皇长子的名义,向大奥求援!”

    “这......”张苏民一惊,犹豫起来:“妹妹,那文日、文泽可也是陛下的亲生儿子,召回他们,不见得是好事,再有......”

    张苏民不好说下去。

    皇后明白他的意思,皇次子、三子,论出身尊贵,与文祺相当。

    况且,这俩兄弟各有封地,还有他们的军队。

    若处理不当,不仅帮不了自己,反而还会让文祺多了俩个强劲的对手。

    可是,若将这个强劲的对手,用来对付轩辕永凌呢?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

    让他们互相残杀,势必会俩败俱伤。

    最后得利的,自然是文祺。

    所以——

    “哥,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想起丽妃控制了大局,本宫就心惊肉跳的;就算有危险,本宫也要这么做!”

    “可是妹妹,这俩兄弟可以召回,但那大奥......他们刚刚经历一番内部的混战,这个时候未必肯来帮我们!”

    皇后冷笑,道:“笑话,本宫若没有把握,怎肯说出向他们求援这样的话来,总之,哥,你照我的话去做就是!”

    都这样了,张苏民还有何话可说?

    只得应了。

    见此,皇后却又意外地叹了气。

    丞相不解,好奇:“事情都已定下了,妹妹为何又叹气?”

    张皇后有些心伤:“本宫——是对文祺寒心哪。”

    “皇长子?他又怎么了?”张苏民大感意外。

    张皇后便将白日里,轩辕文祺如何阻拦她教训婉贵人。如何当了众人的面,公然顶撞她的事,一一说了。

    “什么?”张苏民不敢相信,恨恨不平道:“这个皇长子,他真是鬼迷心窍了,他怎能这样让你下不了台来?”

    皇后再叹一声,说:“所以啊,将宝押在他的身上,究竟是对还是错,本宫也有些迷惑啊。”

    “因此,妹妹才要坚决召回次子、三子,您是想万一......”张苏民豁然开朗。

    皇后却越发难过,说:“若不是本宫不能生,又岂能找这些人来当依靠;唉,天意啊!”

    椒房宫。

    婉贵人昏睡了整整一日一夜,终于醒了过来。

    “翠儿,你受苦了!”雅歌将她扶坐起来,满脸的歉意。

    婉贵人皱眉,想是压到了痛处。

    但还是扯出一抹笑容来,安慰她:“雅歌,莫这样,这不关你的事,该我有此一劫,我此刻,反而轻松了不少!”

    这宫里,敢公然让皇后不爽的人,还能有命活着。

    神奇的盒子

    她已算得大幸了。

    她的这般心思,雅歌也是明白。

    这时又问她:“对了翠儿,当时,幸有皇长子阻拦,才让你没至于伤得更重,你记得吗?”

    婉贵人便想了想,点头,说:“我当时痛得眼前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听到了皇长子的声音,只是那之后,我便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咱们,欠了他一个人情!”

    “是啊,向来都听说皇长子懦弱怕事,没成想,他竟能为了我这条贱命,公然顶撞皇后,我委实没想到。”婉贵人惭愧,更多的是感激。

    出了婉贵人房,雅歌直接对素言吩咐:“去召集这宫里所有的奴才出来,本宫有事要宣布!”

    婉贵人与皇后撞衫,究竟是谁撞得谁?

    这事很明显,若没有这宫里的奴才通风报信,这衫如何撞得起来?

    雅歌再也不能听之任之了。

    很快,几十奴才齐聚了椒房宫。

    搬进椒房宫这么久,雅歌还从未好好地看过他们一眼。

    此刻,她不动声色地在他们中间走了一圈,然后回到主位上。

    “本宫这里有一个神奇的盒子,能测人的忠心,只要是对本宫不忠的人,把手伸进去,一摸到盒底,便会被盒子咬一口,可别轻看了它,若被咬到,绝对无药可医!”

    众奴才听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都恐慌了起来。

    “好了,是不是忠心,我第一个试范!”美琳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盒子,走到这些人面前。

    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将手伸进去。

    奴才们,见此皆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美琳微微一笑,将手拿出来,然后走到雅歌面前,说:“主子,请验!”

    雅歌看了她的手心一眼,即点头说:“嗯,你没问题了!”

    其实,这也算是雕虫小技。现代的人,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这一招数。

    自然明白这只是一个幌子。

    他毕竟是个怕死之人

    但是,这里没有电视,他们都不知道啊。

    奴才们一个一个将手伸进去,然后很快拿出来。

    都没事,传说中的被咬一口,没有一人被咬。

    于是,这些人皆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雅歌一个个验去,心,越来越寒,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完最后一个人的手,她愤怒了——

    “全部给我滚出椒房宫,本宫不想再看到你们!”

    没想到,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全是卧底。

    “为什么啊,丽妃娘娘,奴才们并没被咬到啊,这......”他们,自然是不甘心的。

    美琳便冷笑了,说:“亏你们还敢争辩,盒子根本就不会咬人,是你们这些人心虚,怕被咬,所以,都不敢将手伸到盒底!”

    “可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没将手伸至盒底?”

    “就凭这个!”美琳伸出了自己的手,手心黑糊糊一片。

    “看到了吗?盒底被涂上了墨汁,现在,你们懂了吧?娘娘赶你们走,不冤吧?”

    听言,奴才们低下头瞧着自己干净的手,纷纷低下了头。

    将原先所有的奴才全赶出了椒房宫,如此大的手笔,出自丽妃之手,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

    “雅歌,这样做妥当吗?其实你也知道,这些奴才也是身不由己。”婉贵人扶着侍女冬晴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雅歌苦笑,替了冬晴的手,将婉贵人扶坐下。叹道:“我又何偿不知道这些,只是,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太多,我不想将精力花在防备他们之上。”

    婉贵人遂点头,赞同:“你说得也对!”

    轩辕琉澈好像还真病了。

    御医诊断了说是气血亏空,让他近日切忌近女色、切勿再劳心。

    他毕竟是个怕死之人,果真就听了御医的话。

    政务暂时交给了皇太孙。

    白间,便让雅歌前往文德殿侍驾,

    听说你与皇后发生了些不愉快

    夜里,便独自寝在了龙床上。

    椒房宫,已是好几日未踏足了。

    雅歌躺在贵妃床上,将那本‘修仙秘籍’翻了又翻。

    却始终不得要领。

    她也不敢私自照练,就怕一动功力,那个‘同道中人’便能发现了自己。

    这时,她又将铁盒中的地形图拿出来,细细地瞧。

    地图中有一个红圈,是郭小年特意标上去的。

    她无法猜透,这个红圈点,是发现‘修仙秘籍’的地方,还是关押德妃的地方。

    看来,出宫一趟,在所难免。

    只是,要如何出宫呢?

    眼前一亮,她突然想到了一人——小凡子。

    小凡子有易容术,助她混出宫,该是不难。

    难的是,如何说服他帮自己这个忙?

    次日,轩辕琉澈废朝。

    只宣了老国公李宏山与丽妃于文德殿召见。

    “爱妃啊,听说,你与皇后发生了些不愉快?”轩辕琉澈半躺在御床上,身上盖一床薄被。

    看上去,气色倒并不像很差的样子。难道是这几日清心寡欲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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