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怎么,做了皇帝的宠妃,一身荣华富贵还不满意,所以,现在缠上我了?不过,你觉得我会要你吗?粘上你,我都嫌脏!”他挑眉,带着几分不屑。“你一直都喜欢这么自作多情吗?她不怒,淡然挑眉,回击。而后,离去,他看着她的背影,握拳,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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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丈夫来了,正想迎上去。33yq.me

    却又见到他与匆匆而来的邵大人搭上了话。

    她以为只是搭个话而已。

    哪曾想轩辕文祺从邵大人手中接过一个册子后,竟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疾走。

    皇长子是冲太孙妃去的

    “他又要去哪里?”皇长妃嘟喃着不满地跺了一下脚。

    然后对侍立一旁的宫人命令道:“你跟上去,看皇长子去了哪里,回来告诉本宫!”

    “是!”宫人应了,立马跟上。

    皇长妃遂极为不甘地返回殿里。

    “怎么,文祺还没来?”看她嘟着一张嘴,一副委屈状,皇后遂笑了问。

    皇长妃便焉焉地答:“本来人已到门口了,不知怎么着与那个邵大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邵大人给了他一个册子,他就反身走了!”

    “呵呵!”皇后一听,即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皇长妃不解,狐疑着问:“母后,您笑什么呢,莫非您知道皇长子是去哪里?”

    皇后一脸的高深莫测。

    答非所问地说着另一件事:“若是本宫没猜错,这会儿麟趾宫的那位应该与皇上在一起吧。”

    “母后,郑娅说的是皇长子,您怎么又扯到麟趾宫那边去了!”皇长妃愣了一下,终究猜不透皇后是什么意思。

    皇后摇了摇头,苦笑:“郑娅啊郑娅,有时候本宫真是怀疑,那些帮本宫清除了不少异己的点子,真是你想出来的吗?”

    皇长妃神情一紧,赶紧保证似的说:“母后明鉴啊,郑娅岂敢在您面前造次哪?”

    咦,怎么又转到这个上面去了,不是在说皇长子的吗?

    张郑娅微偏了头,依旧迷糊中。

    皇后见状,也不再与她绕弯子,反正任她如何暗示也没用。

    “本宫的意思是,皇长子一定去了文德殿找他父皇去了!”皇后没好气地说。

    “哦。”张郑娅瞢懂地点了一下头。

    心想,文祺找自己的父王,这也没什么啊?

    等等——

    一个身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随即反应过来:“母后刚才不是说太孙妃......母后,您的意思是......皇长子是冲太孙妃去的?”

    哼,好你个轩辕文祺,我就说嘛,平时让你多参与些政事,你就像活见鬼似的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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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滴读者同志们,本书每日不定时更新20章,请多多支持。如果喜欢,记得收藏和评论哦~~

    轩辕家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德性

    今日倒好,主动帮大臣递折子去了?

    原来是为了那个贱人!

    想到这些,当着皇后的面,皇长妃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皇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于是笑着安慰她:“郑娅啊,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没看明白,这轩辕家的男人,哪个不是一样的德性?你还真以为皇长子就独独例外?”

    “可是......”张郑娅想争辩,说轩辕文祺平时对她有多好、有怎样的誓言......

    但话到嘴边,她又全数给咽了下去。

    皇后说得对,天下的男人,有几个不爱美人的?

    更何况是轩辕家的男人?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张郑娅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

    可是她马上又伸手抚去了,眼里闪过鄙夷的冷笑:乌雅歌,天下第一美人?我倒真想瞧瞧她究竟怎样个美法,竟还能比过我张郑娅去!

    她的表情,皇后一一收入眼底。

    此时又笑道:“郑娅啊,别多想了,母后早就见过她了。她比你美,比这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

    “母后,她美那是她的事,可她凭什么用她的美勾了太孙,又去迷惑皇上,如今还要来惹我的文祺,她凭什么?”

    凭什么?

    皇后也想不透。

    女人的美,可以为这个女人带来荣华富贵,也可能为她带来——灾祸、死亡......

    就像郦淑婉,当年的她何不是一朵娇贵怡雅的白莲?

    还没进宫就将轩辕琉澈迷了个昏头转向.

    若是自己再晚来一点点、再心慈一点点,这皇后之位早被她德妃收入囊中了。

    可惜啊,再美的德妃也没用,遇上了我,任你天大的本事,终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想到德妃,皇后笑了,是那种胜利者的姿态。

    可是马上,乌雅歌清丽卓绝的美貌又浮上脑际,方才的笑容顿时隐去。

    不知为何,皇后突然觉得:这个乌雅歌与当年的德妃何其相似?

    他才是轩辕家最博爱的多情种

    究竟是哪里相似呢。

    相貌?神情?

    抑或是皱眉时的楚楚可怜?

    她一时也说不清楚!

    抬头见皇长妃还在愤恨不平,她唯有劝止。

    “好了郑娅,你也别将文祺看得那么高,本宫一手将他抚养长大,又岂会不明白他的脾性,比起他父皇、侄子来,他才是轩辕家最博爱的多情种,你呀,若真计较,那这事就没完了!”

    “可是母后,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那个女人侵占我们的一切吗?”

    可能吗?皇后冷冷地笑了!

    此时,轩辕永凌待在书房里,手里翻着折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望着对面的案桌,往日,只要他一抬头,便能看到雅歌的脸。

    可是现在,那案桌里空空的,他的心仿佛也跟着空了。

    再想想雅歌现在可能正感到无助、害怕......他的心便揪结了起来。

    “不行,我必须去救她!”猛得站起,轩辕永凌已决定豁出去了。

    “殿下,老国公求见!”却在这时,书房外响起侍从的声音。

    轩辕永凌一愣:李弘山?

    他平常不来麟趾宫的,今日怎会?

    “方寂,宣老国公进来!”微一沉思,轩辕永凌决定见见再说。

    他想,李弘山一定是有要事与自己说的,否则,他绝不会这样登门。

    李弘山进了来。

    行了君臣之礼后,轩辕永凌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国公亲自登门,未知所谓何事?”

    李弘山遂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折子,边递上边回道:“殿下请看看这个!”

    轩辕永凌狐疑的接过。

    快速了扫了一眼后,即面露凝重之色:“斧城百姓暴动了?这是怎么回事,孤不是刚拨了专粮救济吗?”

    李弘山摇了摇头,说:“殿下,虽说如此,可毕竟人多粥少啊,再加上那些地方官的层层剥扣,最后到达百姓手中的能剩下两层,已是相当难得了。”

    眼下是您监国啊

    “反了!”轩辕永凌一听就怒了,将手上的折子重重往案上一摔。

    暴怒:“这种关头,还有人敢中饱私囊?李弘山,你说,究竟是谁如此大胆,孤要扒了他的皮!”

    “殿下请息怒!”太孙年轻气盛,这点李弘山早就知道。

    实则,他自己也是一生与刀剑为伍、拼搏沙场,脾气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是为了让轩辕永凌坐稳太孙的位置,他只能力谏。

    “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平息斧城的暴动,如若不然,恐给人抓住话柄,毕竟,眼下是您监国啊!”

    是啊,朝廷上历来就有大臣不满他轩辕永凌成为下一任继位人。

    特别是以中相为首的那些内阁大臣们,仗着手中掌握着朝里的重大决策权,向来没将他轩辕永凌放眼里。

    这些人一心想着推倒太孙,改立皇长子。

    这个时候,他们定是巴不得斧城再闹大些,最好能一发不可收拾。

    到那时,他们就能联合奏请:废太孙改立皇长子!

    可能吗?孤岂能顺你们的心意?

    顾虑到这些,轩辕永凌慢慢冷静了下来。

    “国公,你想让孤如何做?”轩辕永凌开了口。

    他知道李弘山的处事作风:要么不做,要做必有始终。

    此时必定有了一套解决的方案,方肯求见的。

    李弘山见轩辕永凌已从暴怒中转为冷静,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拥立轩辕永凌的理由。

    除开俩人之间的那一层嫡亲关系,李弘山最欣赏轩辕永凌身上的那一种霸气与沉着。

    他承认:轩辕永凌遇事是有些冲动。

    可他从来都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调整自己的情绪,从而全力投入到寻找解决问题的最佳突破口。

    “殿下,老臣认为斧城之乱从表面上看,确实是对殿下的政绩构成了威胁,但从另一个方面看,它非但不是威胁,反而是殿下收获民心的最佳时机!”

    孤必须去接她回来

    轩辕永凌咀嚼着李弘山的话,即而皱眉道:“老国公的意思是让孤亲临斧城平乱?”

    李弘山大力地点了一下头,说:“正是!”

    轩辕永凌便犹豫了。

    要他前往斧城,他自是义不容辞,可是雅雅怎么办?

    他走了,老皇帝不是更猖狂了,她该是多么的无助?

    一想到雅歌那晚的绝望,轩辕永凌的俊眉越发皱得紧。

    李弘山看出他似有顾虑,于是便问:“殿下可是在为太孙妃担心?”

    宫里都传那乌霞国的公主自与太孙成婚后,太孙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仅整天与她粘在一起,更想尽了法子讨她欢心。

    李弘山开始是不信的,他不相信轩辕永凌会在大业未成之前,去爱上一个女人。

    当然,他更不信宫里那套‘太孙妃是殿下的贵人’之说。

    可是现在,看轩辕永凌那紧皱的眉、犹豫的心,由不得李弘山不信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听李弘山提到太孙妃,轩辕永凌便又想起了雅雅如今正在文德殿,独自一人面对那个老色鬼。

    还不知道她抖成怎样呢。

    不行!轩辕永凌一刻也不能等了,什么斧城之乱、百姓安危。

    他只知道若再不去救雅雅,就该轮到麟趾宫大乱了!

    “老国公,你暂且在此等孤,孤去去就回!”轩辕永凌说着便要开门出去。

    “殿下!”李弘山立刻叫住他,道:“殿下可是欲前往文德殿接太孙妃回来?”

    轩辕永凌点头,坚定地答他:“孤必须去接她回来!”

    “殿下就没想过这一去的后果?”李弘山再问。

    宫里的传闻:皇上对自己的孙媳起了色心,并公然耍手段,欲对太孙妃用强。

    李弘山半点也不怀疑。

    他太了解皇上了。

    当初,他将乌雅歌从乌霞国带回来的时候,就已隐约感觉到,这个女人定然会在皇宫掀起轩然大波。

    是茫从,还是真的肯定

    可他坚持将他带了回来。

    他不否认自己的私心。

    他就是想借助乌雅歌挑起帝后之间的矛盾,从而让轩辕永凌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上。

    千算万算,他竟然没想到让皇后先行了一步,将乌雅歌变成了轩辕永凌的王妃。

    他更没想到,轩辕永凌会那么快就爱上了乌雅歌。

    一旦这爷孙俩为一个女人反目,那废太孙改立太子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

    轩辕永凌的脸冷了下来,毅然绝然地答:“后果?不就是那老东西废了孤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孤若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试问,让天下人如何对孤信服?”

    “可是您今日护得了太孙妃,那明日呢?往后这几千几百个日子呢,一旦您被废了,太孙妃才是真正的任人宰割!”

    轩辕永凌的脸色变得更坏:“你想让孤忍?”

    李弘山便苦口婆心的劝他起来:“殿下,您一定得忍!老臣斗胆,请问殿下,您有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太孙妃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让您与皇上斗呢?殿下可别忘了,她是乌霞国的公主,与轩辕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她不会!”没有任何迟疑,轩辕永凌便否定了李弘山的观点:“孤信她,她对孤绝没有半点加害之心!”

    李弘山一怔:轩辕永凌,他竟是那般的相信乌雅歌?

    他是茫从,还是真的肯定?

    “老国公!”不等李弘山提出疑问,轩辕永凌倒又问了:“当时,乌雅歌是如何上的鸾轿?这一路上,可有异常的事发生?”

    李弘山又是一愣,心想:这怎么可能呢?都是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怎好有假?

    然后惊讶地反问:“殿下的意思......怀疑她不是乌霞国的公主?”

    轩辕永凌点了点头,说:“孤不止一次地怀疑,一个遭遇了国破家亡、被逼抢嫁的女人,她怎能表现得如此淡定?孤从她的眼里,看不到半点复仇的心机;只是......”

    不得对公主无礼

    “只是什么?”

    轩辕永凌想起了那晚雅歌的崩溃。

    于是沉吟道:“说她淡定,孤又看到了她意志脆弱的一面,说实话,孤有时真的看不懂她;但孤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不会伤害孤,甚至也不准别人来伤害孤!”

    “这......”听了这话,李弘山也矛盾起来了。

    他的思绪回到了乌霞国灭亡的那一日——

    将士们就地斩杀了乌霞国的国君及一众皇族,王后自杀,十三公主却不见踪影。

    当时李弘山着急了,立刻下令全城搜捕。

    然,谁也没有见过十三公主的模样,宫里知道公主长相的皇族已被斩杀绝尽。

    按理来说,她是绝对可以逃掉的。

    可是,她还是被抓了回来,抓她的人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乌霞国那些贪生怕死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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