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烈爱:周少请克制

两年前常安被迫嫁入周家,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婚后她夜夜独守空房,只因“丈夫”在外面养了其他女人。都说周家新娶的太太懦弱好欺,即使小三找上门挑衅她也不道一声委屈,直至某日,她拿刀抵着“丈夫”的胸口“周勀,他根本斗不过你,但你若敢伤他一分,我...

第 71 章
    ,却是苦笑,“要不你先回去吧,在外面这么晚你未婚妻不担心?”

    结果陈灏东脸色更难看,站那直戳戳盯着她,居高临下的。

    “有劲没劲?你脑袋都给外面的狐狸精开瓢了,这种时候还知道挖苦我?以前那些厉害劲呢,在国外呆了几年全都被狗吃了?”

    常安:“……”

    她那会儿真是又气又急又觉得好无力。

    这算说的什么话?

    常佳卉那个神经病为什么要把他叫过来啊?他来了她岂能有好日子过?

    “你先走吧,真的,我一个人在这就行了!”

    常安懒得跟他吵,反正从小就没吵得过他,现在浑身疼,人又累,只想一觉睡过去最好什么都不用想,于是挥挥手示意陈灏东出去,自己挣着要躺下来,可是一手吊着点滴一手包着纱布,脑袋后面缝针的地方更是撕心,就那么挣了半天也没躺得下来。

    陈灏东起初看着窝火。

    “你干什么呢?”

    “就不能好好呆着不动?”

    一边骂一边过去扶常安,可常安不让他碰,用包了纱布的那只手推他,“行了,你走吧。”

    “真的,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走行不行?”

    慢慢声音就开始不对劲,毕竟心里憋得快要死,陈灏东见状上前摁住她两边肩膀。

    “好了好,我态度有问题,别逞强了,安安?”

    结果这下更糟糕,先前常安还能勉强忍,他一声“安安”几乎让她全线破功。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听见他这么喊?

    “你走啊,你在这算怎么回事?”

    “走,走呐!”

    越喊越来劲,越挣越来劲,生怕他再多呆一秒自己又会变成以前那个毫无尊严为爱发疯的傻蛋,可是陈灏东哪里还能走得了。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不好!”

    “安安,你别这样,手上还插着针…”他不得不摁住常安两条在空中乱挥的手臂,可是发现不管用,最后干脆把她整个人拢到自己怀里。

    起初常安还不断拍打他的肩膀,嘴里骂嚣:“你混蛋,你只会惹我生气!”

    “你走啊,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可是陈灏东把她整个人箍紧,滚烫的体温,宽厚的肩膀,感情有时候就如浪潮翻滚,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坝一下就被冲得干干净净。

    常安疼得无以复加。

    “陈灏东…”

    “陈灏东你个王八蛋……”

    “我能怎么办?你这样我能怎么办……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哭声带着断断续续的骂声,她语无伦次,可是陈灏东听得懂,正因为听得懂才更加绝望,但是这时还能说什么?唯有把怀里的人搂紧,再搂紧,紧得常安不能呼吸,紧得她无法动弹,最后只剩下怀里悲恸的哭声,起初常安还能克制,可是渐渐便收不住了。

    陈灏东被她弄得快要发疯。

    正文 第058章 爱到世界末日的样子

    “安安…”

    “常安!”

    “你别这样…别这样行不行?”

    她再这样陈灏东怕自己就要抗不下去,只能咬着牙根哄,可是越哄常安哭得越凶,最后干脆把身子蜷成一团缩到他怀里。

    整个病房哭声雷动,感觉怀里的人快要晕过去。

    陈灏东闭着眼睛恨不得杀人,起初还能有些理智,可渐渐把持不住,一把将怀里哭成泪人的常安扶起来。

    “安安…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好不好?”他嗓音低哑无助,又用手指去擦常安的眼睛,可惜眼泪越擦越多,糊了一手,陈灏东被弄得脑子里乱成一团,干脆改用嘴,嘴唇一点点吻过她的眉角眼梢,尝到满口咸苦的味道。

    常安喘着气揪他的肩膀。

    “哥…”

    “哥哥!”

    这一声犹如破竹山洪,陈灏东扣住她的手指垂下头去,直接用嘴封住她的唇,撕咬,辗转,把刚才吃到的眼泪又尽数还给常安。

    怀里的人渐渐坐不稳,身子软下去,可陈灏东不允许,箍住她的腰往上抬,又拉着常安的手臂圈到自己脖子上……

    有人说多爱一天便是赚了一天,多爱一秒便是拥有一秒,可是你有没有见过爱到世界末日的样子。

    陈灏东恨不得把怀里的人吞下去,让她化为自己的心,化为自己的肝,从此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可“偷”来的一点温柔总是短暂。

    陈灏东的手机铃声终于把常安拉回现实,她这是在做什么?他都快和何灵结婚了,自己这样和别人眼中的第三者又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她猛推开搂住自己的人。

    陈灏东身子晃了下,常安慌慌张张缩回身子,“你有电话!”

    陈灏东这才发现自己兜里手机在响,刚才混乱的意识也终于回来了一点,摸出来看了眼,脸色有些为难。

    常安几乎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故作寻常地苦笑,“你接吧。”

    陈灏东没啃声,但也没有要接的意思,兜里铃声便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持续了一段,最后归于平静,平静之后房间里的气氛越发诡异,像是刚刚烧旺的火被硬生生浇了一桶水,热情褪去,剩下只是无穷无尽的冷。

    常安已经开始在心里责备自己,可以没有回应,但不能没有底线,于是转过身去狠狠揉了下自己的眉心。

    “你走吧,别让她等。”

    陈灏东一时也乱了分寸,刚才发生的事全凭冲动,毕竟情到浓时谁也不能保证还有理智,但现在明显很难收场。

    “我…”

    “别说了,真的,走吧!”常安声音已经恢复冷清,转过来再度看向陈灏东,脸上泪痕未干,湿发沾着嘴角上的水光,那是刚才两人“越距”的证据。

    常安觉得自己好像在朝着一个更深的深渊迈进。

    她低头用缠着纱布的那只手抱住膝盖,再次重复:“走吧,至少给我留一点起码的自尊。”

    陈灏东垂头也狠狠咽了一口气。

    冲动过后就是荒芜的残局,他此时就像一个落魄的斗士,在对与错,因与果之间较真,可是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好,那你早点休息,有事就按服务铃。”

    出去之时陈灏东替常安把门带上,又借着门缝那点光看了眼床上那一枚小小侧影。

    后来很多年他不断梦到这个场景,一扇门,一个弓着背独自坐在病床上的小小人儿,他也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做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可是代价却是放弃常安。

    到底是输了还是赢了?

    这边陈灏东藏着一腔心事出来,合上门,转身却看到靠在走廊墙上抽着烟满目幽深的男人,不过陈灏东也没什么惊讶,毕竟事情闹得这么大,他出现在医院也很正常。

    陈灏东走过去,两人对视一眼,但彼此都没有说话,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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