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烈爱:周少请克制

两年前常安被迫嫁入周家,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婚后她夜夜独守空房,只因“丈夫”在外面养了其他女人。都说周家新娶的太太懦弱好欺,即使小三找上门挑衅她也不道一声委屈,直至某日,她拿刀抵着“丈夫”的胸口“周勀,他根本斗不过你,但你若敢伤他一分,我...

第 66 章
    “好自为之!”他扔下这句话就转身出去,出去之前又抬手把桌上那杯姜茶扫到地上,哗啦啦一声,玻璃四溅,黑黄色的液体撒了一地。

    常安像是被人封存在原地,直到院门被撞上,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才慢慢回神。

    周走了,客厅的门没关上,风雨带着han意吹进来。

    常安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握紧拳头沉沉喘了一口气。

    那晚周走后没有再回来。

    隔日常安难得起了个大早,或者说她压根也没睡好。

    昨晚喝了太多酒,夜里又做了很多梦。

    她又梦到那个小渔村,梦到那条被吻得差点窒息的暗巷,甚至梦到自己吞药洗胃像死人一样躺在伦敦某间私人医院里,反正就是各种混乱,但梦的结尾处她看到了周,看到他猩红着一双眼睛过来掐她的脖子。

    他大概是怒极了,恨透了,常安甚至没有求饶,或者她也根本没有求饶的余地,直至感觉快要窒息而亡,她猛地惊醒,竟出了一身冷汗。

    大致是因为那个梦境太过真实,梦里周的样子可怕得像要吃人,她醒过来后还傻乎乎地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事实是脖子上倒没有勒痕,只是疼得厉害,连讲话都困难。

    嗯,很不幸,昨晚淋了雨又喝了酒,折腾一觉醒来果真华丽丽地开始重感冒。

    真难受!

    ……

    一整个上午荣邦都处于低气压中,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今天老板心情不好,就跟外头的天气似的,阴沉沉乌云密布,稍稍一点就能电闪雷鸣。

    十一点左右例会刚开完,徐南拿着文件进去找周签字,刚想敲门,里面传来训斥声,秘书小董哭丧着一张脸出来,显然又做错了事。

    借着即将闭合的门缝,徐南看到桌子后面那张阴森森的面孔。

    “怎么,又被训了?”

    小董吸了下鼻子,两眼已经有些红。

    徐南叹口气,也没再问下去。

    他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来!”里头声音沙冷,推门进去更是一阵han涔涔的凉意。

    周的办公室位于37层顶楼,一片开阔的大平层,外面细雨连绵,风又大,他居然堂而皇之地开着落地窗。

    屋里真是又冷又阴,徐南进去都忍不住打了个han颤。

    “周总,这是星河那边刚派人送过来的方案。”

    电脑后面的人总算抬头扫了眼:“谁送过来的?”

    “说是二小姐新上任的助理。”

    以前每次都是周歆亲自来送方案,顺便再和周吃顿午饭,今天却换了助理,这点让徐南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于是忍不住补充,“可能二小姐今天刚好没空,周总,需要跟她另外约个时间吗?”

    毕竟兹事体大,方案上的细节还需要面对面处理,可是周没吱声,只把方案捞过去看了两眼,脸上情绪阴晴不明。

    徐南已经感受到老板今天气压很低,也不敢再多问。

    这时铃声响,周的手机在桌上震了震,他打开看了眼,竟然是常安的微信。

    长长一段话。

    “我想搬去我爸那里住段时间,家里密码已经给了阿姨,她会定期过来打扫,你要回来住也可以,主卧我已经腾出来了,睡过的床单枕套都已经让阿姨换掉,你回来的话就直接睡主卧吧,客房实在太小,你应该住不习惯。另外,还需要拜托你一件事,我外婆已经病得很重,医生说可能也就最近一两个月的事,所以在她走之前我希望我们还能维持原状,至少在长辈面前先维持原状,也能让我外婆走得安心,但我保证这期间不会妨碍你和周歆在一起,而且时间不会太长,顶多到年底吧,年底之后无论怎样,我会回去跟你办离婚手续。”

    一段话,洋洋洒洒写了满屏幕。

    周一字一句看过去,企图从中找到一丁点不舍和留恋,但是似乎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平淡叙述,不带任何感情,最后自然而然地说到了离婚。

    离婚…呵,离婚~

    徐南显然觉得周盯着手机的脸色开始不对劲,刚才或许只能称之为“气压低”,现在可以直接理解为“吓人”!

    也不知道手机那端是哪位姑奶奶又惹老板生气了,大概是二小姐吧,毕竟徐南跟了他这么多年,也只见过周歆有这本事。

    “那个…周总,方案我先放这里,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徐南打算溜之大吉,以免暴风雨刮过来波及自己,可下一秒周却突然拿了手机和车钥匙起身。

    徐南吓了一跳,“您现在要出去吗?”

    周不回答,人却已经向门口走去。

    徐南还追了两步,“需不需要给小赵打电话让他送您?”可周早已跨步上了电梯,哪还听得见后头的声音。

    徐南站在原地嘀咕了一段,到底什么事要急成这样?

    …………

    常安花了半天时间收拾行李,原本以为东西不多,毕竟她也从没把这当成长久住处,只是一个暂时的栖息地,可是轻而易举就塞了满满三大箱,从衣服,鞋子,手袋,画稿,再到喜欢看的一些杂志,其余还有许多平时自己喜欢用的日用品都没装进去。

    这时候常安才发现,尽管只是一个栖息地,当时她也只拎了一只行李箱从伦敦飞回来,可是一年多时间,四五百个日夜,七七八八竟也买了这么多东西。

    常安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三只行李箱有些头疼。

    这么多东西一个人怎么拿呢?外面还下着雨!

    最后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常安不得不放弃,只挑了一些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并几样画画工具,其余东西再一样样放回去,这样刚好塞满一箱,她拖着箱子出去,关门时又回头看了眼。

    屋里难得被她收拾得这么干净,没有乱丢的稿子,没有乱丢的杂志,更没有画笔和外卖盒子。

    常安轻轻舒了一口气。

    其实于她而言心里多少有些感激周,尽管两人相处不多,尽管也没什么感情,但是这一年多时间里是他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处。

    房子很大,别墅很豪华,外人可能觉得她担着周太太的虚名守了这么久空坟,可是天知道这五年来唯有住在这里的时光才算一点安逸,因为有人可等,有东西可盼,而不是像在伦敦那样日日被人盯住,日夜煎熬却还是抓不住一点希望。

    当然,现在她的这点希望也已经化为灰烬,可是她仍心存感激,感激这段“婚姻”给了她回来的机会,也感谢周给了她一段还算安逸的时光。

    常安终于拎着箱子出门。

    因为长河属于高档社区,出租车不允许开进来,她只能走到门口去拦车。

    周在车里抽完两根烟,终于看着马路对面那个纤瘦的身影拖着箱子走出来,箱子应该很重,她还需要撑着伞背着画架子。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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