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累?给你按按。” 这按摩理所应当被她当做致歉,虽然她知道,傅言商并不知道她现在正在生闷气,但是姑且就这么理解吧,她会高兴一点儿。 按着按着就被抱到了他身上,他问:“哪天走?” “还不确定。” “确定一下。” “……” “你是有什么事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做吗?” “说反了。” “……” 她下意识直起身,但水面很低,一起身就会跳出水面从而走光,于是她只好又弯下去,拒不配合地歪过头,然后被他掰正。 “怎么了,”他说,“一副我惹你不高兴的样子。” 她不吭声。 “我这么配合还不高兴啊?”他说,“上回也就加了三分之一,不舒服了?” 靠得很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不是。”她闷声。 有水珠溅到她下巴上,他抬手抹掉,但忘了自己手上也有水,越擦越乱。 “那最后三分之一,宝宝自己吃,嗯?” 作者有话说: soooo hot 女尚,很难不爱,抱歉 明天三更,六、七、八点各一更。 还是两百红包~ 第39章 沾满 ◎胀么。◎ 恒温的温泉池水, 将空气也烘得湿润。 侧上方开了扇很高的窗,别墅群后是片山林,植有一年四季恒绿的雪松。 水面在她身侧微微波动, 她脸颊被泡得红润, 眼下一片都跟着泛起红来, 下巴微微仰着,散落的长□□浮在水面上, 与雪白脖颈构成强烈对比, 像一种无声的诱引。 圣洁,但堕落。 微踮起的脚尖旁, 似乎触到一块小小的木板,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 又在反应过来的瞬息意识到不能低头……但还好,牛奶浴, 半透明。 傅言商漫不经意勾玩她的长发,声音有些沉:“动什么。” …… 热气毫无阻隔,自下而上冲往脸颊, 热热的池水泡得人很舒服, 似乎每一块骨骼都被揉化得酥软,她一边克制着想往下沉的脱力, 一边抿了抿水红的唇瓣,说:“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我看看。”他说。 他朝前去找, 比三分之二更多,路栀面色更红,肩膀忍不住轻轻提起, 锁骨被绷得愈发清晰。 水珠游走其上。 路栀:“会不会是放水的闸门, 刚刚不小心被我踢开了?” “正方形的么?” “……嗯。” “有可能。”他说, “我看不清,自己踢回去,嗯?” 她实在很难找到地方借力,但不借力就会沉下去,全然如他所愿……之前还说要慢慢来,是慢慢了,但不是他来—— 她胡思乱想,还好泡温泉本就会将身上蒸得红红,于是心安理得地不做遮掩。 路栀有瞬间都觉得自己在水里跳芭蕾。 但实在是很害怕水都放掉……那水面不就全都下去了么? 现在也感觉池子里的水位正在下降,柔软的水面晃在安全线的位置游离,再降一厘米,就会有别的颜色小荷初露。 于是只好用脚尖去找那块四方的板,靠那点触觉系统感知这究竟是正面还是反面,她一心很难二用,注意力在板子上了,就很难还是高高踮着脚,一下没支住,左脚足底踩实,陷进水面一寸。 傅言商看着她,喉结滚动。 …… 路栀嘟哝,挪开眼:“……别看我。” “之前不是都说了要看?”他说,“宝贝这么心口不一,我不看,判断失误了怎么办。” 她去踢那块可怜的板子,注意力又转回来,很僵硬地说:“我什么时候心口不一了……” 他笑一下,也不跟她计较,伸手揉了揉她耳垂,道:“小姑娘不是都这样么。” “你看起来跟很多小姑娘谈过恋爱。” 他抬了抬眼尾:“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是——” “那又不代表恋爱都没谈过。”路栀说,“初高中谈过恋爱也算啊,而且你在国外,怎么可能没谈过。” “你可能不知道我24岁以前学习,24岁以后工作有多忙——”他甚至不用怎么回忆,喉结也被蒸得有些发红,“还真没有。” “牵手也算。” “……” “哪还有你这么算的,牵一下手也算谈恋爱?” 路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这么一说,肯定还是有了,撇了撇嘴正要说话,好像又落进他的圈套里。 “好可惜,牵手也没有。” “……” 太过完美是不能相信的,路栀眨眨眼,“谁信你。” “这有什么好不信的?” “一个男的,27岁了,跟我说他都没牵过手,你看你说出去谁能信。” “别人信不信关我什么事。”他说,“你信不就好了?” “我也不信。” “……” 他笑起来,跟着开始震动,毫无阻隔地同频地传递到她这里,酥酥麻麻地像电击麻醉,路栀本来就在努力忽视,这会儿看着他嘴角,忍不住抿唇低着眼,傅言商伸手,把她鼓起来的脸颊捏下去。 “傅老板的疯样你也看到了,我们家从小就严,因为严所以有钱,因为有钱所以更严,耽误学习是一方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只会更麻烦——傅家承担不起这样的麻烦,所以会从根源规避。” 他停了一下,似乎突然回忆起什么:“不过有一次。” 路栀:“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在美国救过一个小姑娘,中了一枪,我抱过她。”他说,“那时候场面很混乱,我得带着她逃出去,但她吓傻了,一动不敢动。” 路栀反应过来,颇有微词:“人家才七岁,这算什么?” 他颔首:“那就真没有了。” …… 傅言商:“板子弄好了吗?” 她磨磨蹭蹭:“还没有。” “快点,”他轻轻拍一拍她的脸,似在轻叹,“别折磨我。” “……” 终于将那块木板推到边沿,路栀用足尖缓缓立到阀门口,位置太下了,她只好又沉下去一些,感觉视线纵向收拢,反应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眯眼,她第一时间去看他有没有看到——事项推进完毕,傅言商屏息片刻,从唇中吐出绵长的一线呼吸,埋在她颈窝,张嘴咬住。 有一点痛,她忍不住轻微嘶一声,他终于放轻力道,然后说:“可以咬回来。” “……” “要不要?” “不要。”她撇开眼,半晌吐出几个字,“不会让你爽到。” 他笑,也不说话,手托在她下颌,像在仔细欣赏什么艺术品上的花纹,半晌后,动一动指腹,缓声说:“好漂亮。” …… 她不自然:“什么漂亮。” “我太太。” 水里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抓握,他这句话来得太突然,她没做好心理准备,第一次面对这种赞叹居然不知作何反应,半晌撇撇嘴,嗫嚅:“……现在知道说漂亮了。” “怎么了,现在不可以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