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栀敏而好学:“那这个是什么呢?” 李思怡:? 她看了半晌也不知道这能是个什么,晃了两下然后说:“你多想了,我估计就是原来的台灯坏了,给我们换个新的呢。” 李思怡:“这如果只是个单纯的摆件,我下个月无偿加班60个小时。” 路栀瞬间来了斗志,为了游戏,为了工作室:“你说的啊。” “我说的,你证明它就是个摆件。” 浴室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她将手机放在一边录视频,专心致志地按动上面每一个可能是开关的地方,虽然她并不知道假如它不是个摆件还能是什么——但是没关系,为了李思怡无偿加班的六十个小时。 海豚的背后有个小小的拨片,她以为是什么东西粘上去了,扣着圆弧轻轻扯下来,下一秒,手中的海豚福至心灵地开始在她掌心震动,发出嗡嗡的低速声。 …… 她懵懵,大脑开始一片空白,下一秒抬眼,和正从浴室走出的傅言商,对上视线。 作者有话说: 《懂了,老婆的新爱好》 二更。 依然两百只红包包~ 哎呀每次加更都担心大家只留言最后一更,仙女们发点评论给我看看TOT 第15章 卖乖 ◎紊乱。◎ 为了避免误会, 路栀眼疾手快地猛按几下按钮,然后把东西扔进了抽屉里。 思维系统仍在重建中,她启了启唇, 这才问了句不痛不痒的废话:“你洗完了吗?” “嗯, ”他神色淡然得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可以去。” 她松了口气,忙不迭说好, 然后收拾了衣服冲进浴室, 这才放松下来。 本着警惕的态度,她又搜查了一遍浴室, 好在这边应该没有什么“意外之喜”, 人生就是这样, 住爷爷安排的每一间酒店,都像是在开盲盒。 她不禁怀疑, 她和傅言商的关系看起来真有那么不好吗?需要安排这么多增进感情的玩具?? 培养了这么多天了,应该也,还行吧? 路栀撇了下唇, 完全把海豚事件抛之脑后, 毕竟她已经收起来了。 累了一整天,她现在睡觉的欲望空前猛烈, 脑袋刚沾到枕头,困意就来了。 房间关闭好了投喂窗, 拉上窗帘后和寻常酒店无异,只有电视机的指示灯在夜里有规律地闪烁,头顶有一个浅色的火灾报警器。 她偏着头, 好像听到什么在有一阵停一阵地动, 不过她以为是动物园的什么设置, 就没多管。 半分钟后,傅言商拉开抽屉,重新打开台灯,将那个被她掩藏在角落的小海豚取出,按了两下。 震动声终于停止。 路栀:“………………” 大概是察觉到她循过来的视线,他淡声解释:“你没关掉。” “怎么可能。”她现在整个大脑都在燃烧,感觉自己已经距离一捧灰不远了,但还是嘴硬道,“我都按了啊。” 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看起来像是还想继续聊,抑或是透露出了一丁点的求知欲——总之下一秒,傅言商很好心地将背面翻给她看,不起眼的位置,标注了四行文字。 他简短说明:“有四个档位。” “哦……”她说,“标的是英语就好了,我没修德语。” 他又顿了顿,路栀不清楚在这半秒的沉默里他究竟又在想些什么,总之思考完毕,他还是细致为她说明:“轻震,加强,定时,吮吸。” ……??? 你可以不用和我解释的,真的。 她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骨灰飘到天上,羞耻度在这一刻完全拉满,明明想说点什么接一下,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胀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在这一刻希望宇宙爆炸。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沉默,傅言商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圆场:“你现在还太……”停顿片刻,他找不到很好的形容词,于是跳过,继续下一句,“最好不要玩这个。”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有很多解释的话到了喉咙口,但她最近解释的词实在说得太多,多到她觉得再开口完全没意义,他不会信的。 拉倒。 路栀一拉被子,破罐子破摔,用最简单最省事的句子结束了这场对话:“行。” 傅言商:? * 第二天的行程理所应当地是动物园一日游。 路栀一上午都表现得很正常,当然是伪装的正常,中途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她逃去洗手间,这才给李思怡打了半小时的电话抒发,讲述由一个赌约引发的惨案。 倾诉之后,心态这才平静许多。 等她回去集合,灌了半瓶水后,傅言商才问她:“嗓子怎么哑了?” 她面不改色地胡诌:“刚刚欢呼的时候喊哑的。” 面前人看她半晌,忽然,前面的导游回头:“太太来了吗?要开始下一场参观了哦。” 她下意识问他:“下一场是什么?” 傅言商停了停,然后说:“海豚投喂。” 触及到某部分不是太好的记忆,嗓子又开始隐隐作痛,路栀迅速道:“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拜拜。” “……” 她说走就真的逃掉了,一个人轻松自在地去了后山,海豚她已经看过挺多次,近的远的投喂的不投喂的,没什么新鲜感,但这个动物园还有另一个知名项目——拒绝动物表演,但拒绝不了动物硬要表演。 据说是后山的饲养员捡过几只流浪猫,喂胖之后,其中一只狸花猫主动且强势地,顶替了某个表演的动物,为自己混到了一份衣食无忧的铁饭碗。 但因为猫这种生物也非常地随心所欲,想表演的时候才上场,也因此,这项表演没有固定时间,狸花猫偶尔吃饱喝足也会想要休息,因此动物园只会提前公告,无法确定具体时间。 路栀就在后山的躺椅上等,下午的日光正好,她时睡时醒,就这么消磨着,很快就到了六点多。 看来今天是没戏了。 野外的天黑得很快,等她接到傅言商电话的时候,不过六点多钟,天已经黑透了。 空气里传来几声狼嚎,聚少成多一呼百应,很快,周围的狼纷纷开始引颈高歌,她意识到工作人员下班了,但不知道这些狼是不是被关好了。 没点恐惧当然是假的,她抿了下唇,终于在拐角处瞥到一丝光亮,傅言商打开手电筒走近:“看什么了?待到这么晚。” “不小心睡着了,”她三两步跑过去,拽着他袖口,自我安慰般问道,“这些狼应该是都被关回自己的领地了吧?” 傅言商好笑地瞥她一眼,故意道:“说不准。” “……” 他这句话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路栀死活不愿意走那边的主路,选择和狼群背道而行的小路下山。 狼嚎终于被抛在身后,但听着周遭窸窸窣窣不知是来自什么的声音,她还是下意识朝他靠了靠。 面前是段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