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药香

注意素手药香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07,素手药香主要描写了柴素锦曾是世间女子羡慕至极之人,最受宠的长公主,有英俊无双的驸马爷。一夕间,莫名暴毙,她跌落神坛,成了家破人亡被人退婚的丑女。本已看淡过往,她却又被迫卷入皇权之争。尔虞我诈,是非恩怨,冤冤相...

分章完结96
    瞧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临窗而站。x45zw.com

    她竟趴在小几上睡着了,抬手揉了揉眼睛。

    与她僵持的赵元甄此时却站在窗前,窗户敞开,熹微的晨光笼罩在他周身之上,将他衬托的好似天神一般,如梦似幻。

    柴素锦皱了皱眉,窗外有阵阵寒风灌进,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身上似乎笼罩着寒气。

    柴素锦正欲开口,却见窗外忽有身影一闪。

    她立时凝神皱眉,抿住了嘴。

    “回禀侯爷,太医令不见了……”窗外有声音说道。

    声音不大,但还是叫柴素锦听的一清二楚。太医令失踪,果然是在他的手上!

    “不见了?”赵元甄重复了一句,语调平平。

    可柴素锦却细心的发现,他搁在窗台上的手,微微收紧。

    “圣上情况怎样?”赵元甄垂眸问道。

    “尚在昏迷之中。”窗外人禀道。

    柴素锦闻言,霍然起身,“圣上怎么了?为何会昏迷?”

    她离宫之时,圣上的身体已经大好。否则她不可能放心离开。怎么不过是一个年节而已,前些日子也没有听说圣上御体有何不妥,如今却突然昏迷了呢?

    她忽而想起昨晚赵元甄说过的话,她猛的瞪眼看向他,“你对圣上……做了什么?!”

    赵元甄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她,“他是在得知宫中事发之前不见的,还是之后?”

    窗外之人犹豫了片刻,更小声的答道:“属下不知……”

    “不知?”赵元甄语调微扬的重复了一句。

    窗外人似有些紧张,“是。他迷晕了看守之人,且似乎有人接应,别院之中的人醒来之时,他已经不知去向了。”

    赵元甄冷笑了一声,“有人接应?我早猜到他还留有实力。几番询问,他都不说,果然是和我疏远了。还骗我说,只要我亲手报仇,他会就此收手……”

    窗外人不敢应声。

    赵元甄挥挥手,“下去吧。”

    “侯爷,是否还要派人寻找他的下落?”窗外人谨慎问道。

    赵元甄摇了摇头,“不必了,他既然得了自由,不用找,也会自己跳出来。”

    窗外人应声退下。

    他这才转过脸来,看着满面疑惑的柴素锦。

    柴素锦眯眼看着他,最后仅存的情愫,在此时此刻,似乎也被瓦解的一干二净。“你居然……谋害圣上……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太医令独自谋划,是他瞒着你做的。我一直以为你从不曾参与其中,便是有再多疑惑,都将你排除在外……”

    她说着摇了摇头,垂眸冷笑,“所谓自欺欺人,大抵如此吧……”

    赵元甄淡漠安静的看着她,屋里的灯不知何时都已经熄灭了,窗外的天光还不甚明亮。

    她的身影在晨曦之中。有些朦胧模糊,赵元甄看着她,怔怔出神。

    “你告诉我,圣上他……出了什么事情?”柴素锦猛然抬头,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赵元甄沉默片刻,“圣上遇刺受伤,如今正在昏迷之中。”

    “是你做的。”柴素锦咬牙说道,声音像质问,又像控诉。

    赵元甄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未否认。

    “为什么?”柴素锦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的爹呀,是她的亲人,是她敬仰爱戴的父亲,你居然……”

    “你知道。有些人活下来就是背负着仇怨活的,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迎着头皮背负着他本不想背负的一切。”赵元甄缓缓说道,“你应当比谁都明白,你柴家的仇怨。难道是你想要背负的么?”

    柴素锦抱着自己的头,缓缓摇头,“那不一样……”

    “一样的,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别无选择,只能面对。”赵元甄抬脚靠近她,语调缓缓的说道,“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其中有年逾八十的老人,有未满周岁的婴孩……他们有什么错?为什么凭白被夺去性命?那个害了他们性命的人,难道不应当付出代价么?天道公平,昔日所作所为,今日必报应不爽。”

    柴素锦摇头抱着自己的肩膀,缓缓蹲下身来,“你放我走吧,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追究了。你的仇是你的,我柴家的事是我的……”

    “不行。”赵元甄抬手将她从地上拽起,垂眸看着她的眼睛,“自从你闯入我视线的那一刻起,我就不会再放开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柴素锦抬眼,眼中尽是一片血红之色,眼眶中隐隐含着泪,看着他的眼神复杂至极,“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不是她,你说了我不像她?”

    “因为你是柴家的女儿。”赵元甄说道,“且你身怀医术,我若放了你,你必会进宫搭救圣上。”

    柴素锦心头一寒。“你一定要看着他死么?这么多年来,他给了你多少荣宠?他多么信任你?你身为驸马,他却从来都将你当做自己的儿子一般……对你委以重任,信赖至极。你,怎可如此狼心狗肺?”

    “你倒是了解的多?”赵元甄轻嗤一声,“那你可知道,为了迎合他,我又花尽了多少的心思?为了赢取他和太子的信任,我做出了多少的努力?这一切不是凭白落在我头上的,乃是我自己用心血换来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柴素锦心头像是被人扎了一刀一般,看着眼前的赵元甄,看着他如此熟悉的眉眼,她只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他。

    她点点头,“原来如此,不是你太会伪装,而是他们都瞎了眼……竟看不出你包藏祸心!你骗了圣上,骗了天下人。更骗了全心待你的公主!她若看到你如此谋算,只为杀了她爹,想来她泉下也难安!”

    赵元甄垂下了眼睛,长长叹出一口气来,“是。所以尽管以往我有机会,可我都一再错过,我不想让她看到……”

    “所以你先害死了她!”柴素锦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元甄却立时像是被人扎了一般,“我没有害她!她是急病而亡!”

    “她是被害死的!”柴素锦吼道。

    赵元甄苍白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柴素锦,“不可能!”

    柴素锦退后一步,用满带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淡淡说道:“原来,你也会自欺欺人,她身体素来怎样,你比旁人更清楚,是什么样的急病,竟会让医术过人的她一点防备都没有?竟会让她的师父,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突然就一命呜呼?”

    第一百五十四章 流年不利

    赵元甄抬眼,冷冷的看着她,“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是事情的重点么?你为什么避重就轻?你在逃避什么?你不敢面对什么?你怕深想,因为你内心深处早就知道,她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你被你害死的!”柴素锦字字句句,十分清晰的说道。

    赵元甄连连摇头,连呼吸都粗重起来,“我宁可伤害我自己,都不会伤害她!”

    柴素锦还要开口。

    赵元甄却高喝一声,“来人。将她给我关起来!”

    她看到他额上青筋都欲跳出。

    可他却还能隐忍着,面上看不出动怒的表情。

    柴素锦抿唇,抬脚往外走去,路过他身边之时。冷冷哼了一声,“害了人,却不敢面对的懦夫!”

    书房内涌入几个会功夫的丫鬟,钳住柴素锦的手腕胳膊,将她带出房门。

    “别……”赵元甄背对着门,没有看她,只沉声说道,“别伤了她。”

    柴素锦嘲讽的冷笑了一声。被丫鬟们带着,离开了他书房的院子。

    驸马府的格局似乎还是有些变动的,毕竟如今这里不叫驸马府,而是安国侯府了。

    如今她被看管的这院子。以前并没有,像是新隔出来的。

    这里翠竹成片,郁郁葱葱。卵石小路更显的院中静谧。

    她借以肩头的灵芝云纹感知,看起来平静的院子周围,竟有不少的守卫看管。

    她是彻底的被囚禁在此了。

    过了上元节,天却突然下起大雪来。

    鹅毛般的雪花,将目极之处都笼罩在一片茫茫的白色之中。

    房顶树梢竹林,尽都成了一色的雪白。

    柴素锦缩在屋子里,临窗而望,心头和这天地一色的雪白一般茫然。

    圣上的情况怎么样了?可曾醒过来?圣上的年纪,若是受了重伤,没有灵芝仙草的帮助,能够恢复么?

    太子怎样了?可曾有人发现她不见了?

    瑄哥儿一定会担心死了吧?马文昭是不是还在生气?有没有寻找她?

    赵元甄口中的一百多条人命又是怎么回事?

    太医令离开赵元甄,又意欲何为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叫嚣在她的脑中,静谧的院子更几乎将人逼疯。

    她被囚禁在此。不缺衣少食,且有人伺候,可却一点听闻不到外头的动静,这才是叫人最焦心着急的。

    和她一样焦心着急的还有瑄哥儿他们。

    “我姐是去找你了,如今她不见了,就是怪你!”瑄哥儿红着眼睛,瞪着马文昭。

    马文昭垂着头,一语不发。

    春露轻轻伸手拽了拽瑄哥儿的袖角。

    瑄哥儿一把挥开她的手。“也怪我!当初我就不该叫我姐一个人去卫率府!我若是和她一起去,如今也不会……”

    “你若是和她一起去,如今不见的就是你们两个人了。”马文昭沉声说道。

    “那也好过她一个人不知去向!起码能有一个人陪伴在她身边!她是一个女孩子呀,这种情形之下。你知道她心里该有多害怕?”瑄哥儿嘶声说道。

    马文昭眉头紧皱,“太医令直到如今都下落不明……她……”

    “她不会又落到太医令的手中了吧?早就该一刀杀了那个太医令!”瑄哥儿吼道,血红的眼睛好似恨不得要吃人。

    马文昭缓缓吐了一口气,她不见的晚上,恰逢圣上遇刺,怎么看,这两件事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偏偏那些黑衣人身上一点端倪都查不出来,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能够表明身份的东西,仿佛是从天上掉下,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人一般。甚至连是什么人将他们安排进宫中,都无从查起。

    不过他心中却隐隐怀疑着一个人。

    “你真的不知道,你姐同安国侯有什么关系?”马文昭转过脸来看着瑄哥儿。

    瑄哥儿连连摇头。“我问过她,她说没有关系。其实不用她说,我便是傻子也知道,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方城,第一次离开方城就是和咱们一起,她怎么可能认识安国侯呢?”

    马文昭眼眸深深,眸中疑惑更是深重。

    “卫率!卫率!不好了!”柴家忽而有卫率府的人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马文昭闻声起身,沉下脸来。“莫慌张,什么事?”

    看到他沉稳的样子,那慌慌张张的侍卫才勉强稳住心神,禀报道:“京城周围突然兴起了一个‘光汉会’,声称要光复后汉,推翻朝廷,不过两三日的时间,却已经声势浩大。逼近京城啊!”

    马文昭皱眉,“光汉会?我这就去禀奏太子殿下知道。”

    “那我姐的事情怎么办?”看到马文昭要离开,瑄哥儿急忙起身问道。

    马文昭回头看了他一眼,“一有消息。我立时叫人告诉你。”

    说完,他大步离开。

    马文昭刚刚将光汉会的事情启奏太子,便听闻这光汉会胆大包天,竟然劫了官粮。闯了官仓,将朝廷的粮食分给平民。

    用朝廷的粮食做好人,壮他们自己的声势,这行为还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太子震怒,命人清缴“光汉会”。

    可光汉会乃是民间突然兴起的组织,似乎没有总舵,没有固定的聚集地。倒是四处流窜,弄得到处都是有关他们的传言。

    他们不仅将官粮分发,还四处行医送药,大获民心赞誉。

    甚至有些地方,都传言这光汉会乃是上天兴起真正为民的天兵。

    这光汉会的势力,从京城周遭,渐渐向京城围拢,发展速度十分迅速。

    猝不及防的,好似已经声势浩大如海。

    圣上重伤卧床不起,太子监国,先前调动财力兵力,欲援助楚国对抗蜀国,国库已经大有损耗。

    如今在这节骨眼儿上,又突然兴起了光汉会,真乃内忧外患,让刚刚独掌一面的太子,颇有些吃不消。

    太子正举步维艰之时,光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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