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样稳妥呢?既能保证老太太的安全,还不能让老太太发现自己的秘密? 除非把小屋隔成两间。pingfanwxw.com那样,自己就可以还像以前那样,自由出入空间了。 笑话!小屋本就只有五平方米,光木板床就占了五分之三,已经没有多少活动空间了,再如何隔开? 隔开?! 对呀,中间挂道布帘也可以把视线隔开呀! 猛然想起在场院屋里的时候,母亲在两张床中间挂的那个布帘,心里一亮堂,立马起身,走到西厢房南窗台前,小声喊道:“妈妈,你在场院屋里挂的那个布帘还有吗?” “有呢,你问那个干什么?”郝兰欣在屋里回答。 “老太太的铺盖挺味儿,我想拉上道布帘,把味儿隔开。” 话一出口,田青青自己也觉得好笑:布帘也能把味儿隔开???好在自己还是小孩子身板儿,说什么也不要紧。 “布帘也能把味儿隔开?”果然郝兰欣也有同样的认识,隔着窗户说道:“要不,你还是去外屋里跟你哥哥弟弟他们挤一晚上吧!明天再想办法。” “不嘛,妈妈,你让我试试。不行再说。” 屋里电灯亮了(上面有指示:过麦不许停电),很快,一团布从活动的窗扇里递了出来。同时递出来的还有两枚钉子。 “钉的低一些,别摔着。”郝兰欣嘱咐道。 “好来。妈妈,你睡觉吧,我走了,啊!” 田青青轻手轻脚走进小屋里,见老太太朝里睡得很沉,自己正好行事。 展开看了看布帘。田青青高兴得只想在床~上打滚:原来用来挂布帘的绳子和布环还在上面原封未动!这就让田青青省了好多手续。 用异能将两枚钉子分别钉在床两头的墙上,又用异能把布帘两个角上的布环挂牢在钉子上,拉直绳子 哇塞! 一道屏障出现在了木板床的中间位置,把老太太隔在了布帘的另一面。 田青青高兴得在床~上小小地打了一个滚儿,然后把自己的小被褥铺在老太太脚头一端,又用一些旧衣裳把小被窝撑成自己睡觉的形状,听了听老太太还在发着均匀的呼吸声沉睡,心里一阵窃喜,闪身进了空间。 堂屋里的小鸡崽张着小嘴儿“唧唧”乱叫,看来是饿了。田青青忙看了看下午泡上的小米。一粒粒都涨的鼓鼓的,正好用来喂小鸡崽。 找了两张过去拿进来剪鞋样子的旧书页,铺在地上,把泡好的小米放在上面,小鸡们便争先恐后地在上面啄起来。 四十三只小鸡都很欢实,已经看不出哪是发赖哪是壮实的来了。田青青又一次在心里感激空间给力。 到东挎院儿里给大鸡们撒了些粮食。用异能收起散落的鸡蛋。然后又匆匆忙忙从水池里捞了五条鱼,给付振海送去。 这一回,田青青没有隐在空间里,而是站在栅栏门外等付振海出来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付振海说:“我还没有考虑这事哩。这样吧,明天送鱼的时候我问问,要是他们不要了,明天白天我一定告诉你,晚上就别送了。要是还和过去一样要,我就不给你说了。晚上你还是照样送,行吗?” “行。就这样定了。我回去了。”田青青说着,转身就走。 “你等等,我送你去。” “你提着鱼怎么送我呀?我在这里等着你,你赶紧把鱼送屋里去。” 待付振海撂下鱼回来一看。哪里还有田青青的影子? “这孩子,跑的真快。”付振海笑笑,关栅栏门回屋里去了。 田青青在空间的笼罩下,又跑回自己的小屋里。坐在空间堂屋里的沙发上,一边想心事,一边观察老太太的动静。时刻准备着在老太太刚刚睡醒的一瞬间,赶紧回到自己的小被窝,免得露了马脚。 老太太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肚里有食睡得踏实,“呼呼”地打着小呼噜,一点儿要醒的迹象也没有。 这让田青青十分高兴。把小黑狗叫进来(小鸡崽一放进来,就把小黑狗撵门外头去了),指着小鸡崽们对它说:“小黑狗,这是我给你买的小伙伴儿,你一定要保护它们,善待它们,长大了给你下蛋吃。” 其实小黑狗用不着吃鸡蛋,光鱼就足够了。田青青这样说,也是为了哄小黑狗喜欢。 小黑狗卧在田青青脚旁,冲着小鸡崽儿“汪汪”叫了两声,不知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是对小鸡们的排斥?! 田青青心中暗想:掌握不准的事情还是往坏里考虑的好,免得发生不测后悔来不及。 都说“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难道鸡和狗真的就是死对头吗? 为这,自鸡们一放进东挎院儿,田青青就一直关着东侧门,既防备小黑狗进去骚扰鸡们,又防备鸡们到庭院里祸害蔬菜和庄稼苗。 而小鸡们却回避不开。现在它们只能在堂屋和东里间屋里活动。而这里又是田苗苗和小黑狗的活动场所,不让她(它)们混熟了,小鸡崽保不住就得挨折耗。 田青青决定在这里陪伴着小黑狗和小鸡们,促进它们尽快相熟。 ☆、第129章 小黑狗出马 今天的事情太多,太突然了!无论家里的还是外面的,都给田青青来了个措手不及。田青青心里烦躁,也无心做花儿了,便坐在沙发上,一边观察着老太太的动静,一边自言自语地对脚旁的小黑狗说起话来。 “小黑狗,我们家招贼了。昨天晚上抱进来的那只小羊羔儿,被贼偷走了。还有母亲的钱,我蒸的干粮,扫的面粉,全给偷走了。” 田青青弯腰抚摸着小黑狗的脑袋,絮絮叨叨地说。 “汪汪!” 小黑狗仿佛听懂了田青青的话似的,抬起脑袋冲着她“汪汪”叫了两声。 “小黑狗,你要会说话多好哇。空间里的事,还有我的异能,不能对任何人说。我都快憋闷死了。你要会说话的话,和你叨叨叨叨也好哇。” “汪汪!” 小黑狗又叫了两声。 “小黑狗,我看出来了,你听懂我的话喽。为什么不用我听得懂的语言回答我呢?” 田青青说着,抚摸小黑狗脑袋的那只手,不觉不由地摸向小黑狗的嘴巴。 就在田青青的手指刚一接触到小黑狗的鼻子尖儿的那一刹那,小黑狗猛然张开嘴,一下咬住了田青青的手指头,并且还很用力。皮肤破了,血流了出来,疼得田青青“啊”的大叫了一声。 “小黑狗,你疯了!!!干什么要我的手?!”田青青声色俱厉地大声喊道。 然而,小黑狗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仍然咬住不放松。还做出用力吸允的动作。 “你吸我的血???” 一阵专心的疼痛袭来。田青青恼怒地用另一只手使劲儿拍了小黑狗的脑袋一下,小黑狗才松开口,吐出了田青青的手指头。 田青青急忙抬起手来一看,天!手指头肚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大狗牙印。有一个还流着血。 被狗咬着是要打狂犬疫苗的,不知这个时期有没有?!前世里价钱可不菲。 真的是畜生,翻脸不认人。自己对它这么好,竟然也下得了口? 前世里听说一个妇女在给她的宠物狗亲嘴时,被咬下下嘴唇来了,当时还有些不大相信。认为是网上误传。现在自己亲身体会到了:原来畜生就是畜生,无论你待承它多么好,返了性一样挨咬。 田青青沮丧地想着,狠狠瞪了小黑狗一眼,厉声斥责道:“白养你这么大,咬起主人来了!!!” “是你口口声声要我说话呀!” 堂屋里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女人的声音。 “谁?” 田青青吓得一激灵,本能地站立起来,向四周观望。 “别看了,我就在你的脚旁。” 又是那个清脆的女音。 田青青急忙往脚旁看去,哪里有人?只有小黑狗仰着脑袋望着她。 “难道是你” 田青青惊讶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了。 “不是我还是谁?谁能进得了你的空间?”又是那个声音。 可田青青分明看到:小黑狗只是用眼睛望着她。嘴巴并没有动,也没有听到从嘴里发出任何响声。 “你到底是谁?站出来让我看看!!!” 田青青又震惊又生气地大喊道。 “站起来就站起来。”那个声音刚一落地,小黑狗便站了起来,眼睛乜斜着田青青:“我就是你口中的小黑狗,这一回看明白了吧!” 田青青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小黑狗,果真是你!你果然会说话了!这是真的吗?啊。小黑狗,告诉我。” “是真的。站在你面前的小黑狗,真的会说话了。”那声音又说。 “可是,你的嘴巴怎么不动呀?你是怎样发出声音来的?” “哦,我们狗们是不会再用嘴说话的了。你三世为人,难道不知道这个典故吗?” 田青青摇摇头:“什么典故?” “看来真的是忘了。说起来,这可是你们人类的罪过呀!不过,这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不说也罢。” 田青青现在可没心思听它讲典故,家里那么大一摊子事情。都还没有理出头绪来。她待在这里的目的,是想冷静地思考思考,看有没有补救的措施。 而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小黑狗的态度。 既然它会说话了,那就和它沟通一下,了解它现在的心情。如果咬手指头只是个误会。它还像过去那样忠实于自己,说不定能帮上自己的忙。 “小黑狗,你为什么咬我的手指头?都给人家咬破了,你知道多疼吗?”田青青直奔主题。 “主人,我知道你没有思想准备,可能产生一点儿小误会。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不这样做,就没法与你交流。” 田青青:“就用这种方式与我交流?” “对呀。这叫脑电波,也叫意识交流。是灵兽们普遍采用的一种方式。只要灵气达到一定级别,就可以用脑电波互相交流,还可以与有灵气的异类进行沟通。 “主人,我永远也忘不了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这个世界上早没我了。你把我放在空间里,让我吸收了这里的灵气,在外面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在空间里已经让我成长成一只成年狗了。 “由于空间里灵气充沛,我早就产生了脑电波。每当你自言自语给我说话的时候,我就有向你表白的冲动。只可惜那时你还接收不到我的脑电波,无法获得成功。 “后来随着我身体里灵气提升,我才知道,灵兽要想与有灵气的人沟通,必须把那个人的血液吸收到它的身体里,然后才可以与那个人进行意识交流。 “你虽然是我的主人,但这个仪式还是要进行的。只有你的血液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以后,你才能接受到我的脑电波。 “今天我见你愁眉不展,唉声叹气的,知道你家里遇到了大问题。你又说愿意和我说话,这才下定决心吸血认主,让你听到我的声音。” “什么?吸血认主?”田青青又一次被震惊了。 小黑狗点点头:“是必须进行的仪式。对我来说是吸血认主,如果你先行一步的话,就是滴血认仆了。不过反正都一样。” 田青青一阵羞赧:原来小黑狗咬破手指是在吸血认主呀!自己反倒理解成了是对自己的侵犯。连畜生都用上了,还要打狂犬疫苗去呢! 田青青啊田青青,前世玄幻小说看得不少,现在又是逆天之人,怎么把“滴(吸)血认主(仆)”这个在玄幻小说里最常见的仪式也给忘了! 田青青脸上火烧火燎的,如果这时有面镜子,田青青一定会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 “主人,你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很正常。空间虽然是你的,但你没有我在里面待的时间久,在某些事情上,我可能比你先行一步。你对我的忠诚大可放心,我今生今世,只忠于你一个。你无论让我做什么,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田青青闻听又是一惊:它说的正是自己所担忧的,难道它能看穿自己的脑子,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主人不用猜疑,你在脑子里想什么我都能听到。” 田青青这一回被吓了一跳:“什么?我想什么你都能听见?” 小黑狗点点头:“不过请主人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田青青这一下囧大发了: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没有秘密可言了吗?刚才还“畜生”“畜生”地骂哩,都被它知道了,多不好意思呀。这样一来,自己吃亏可吃大发了! 转而又一想:既然在它面前没有了秘密,那就给它探讨一下家里的事情。如果把家里稳定了,泄露秘密也值。 “小黑狗,既然你知道我脑子里想什么,那你给我说说,我如何处理眼前的着一些毫无头绪的事情?” “这个好说。”小黑狗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老太太那里你暂时先别考虑,等相熟了以后,她自会把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