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惠巧,她未来的嫂子、田幼秋的青梅竹马。duoxiaoshuo.com因为早恋,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十七岁上两人偷吃了禁果,结果弄大了肚子。结婚后三个月产下一名女婴,比前世的田苗苗小九岁。二十岁上抢走了田苗苗的男朋友。 郑惠巧人品也不怎么滴,过门后就要当家主事,和母亲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母亲的癌症不能说与她没有关系。 自己之所以要求穿越到自己的童年时代,就是为了振兴家庭,让父母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这一世,说什么也要让哥哥田幼秋上大学,最起码不能让他们早恋早婚早育。 “这一回人手够了,咱看看谁先来吧。”温晓旭对大家说。 “来,晴晴,你先。”郑惠巧说着走过来,把花环戴在她的头上。 田晴晴从冥想中转过神来,急忙推辞说:“不啦,还是叫别人先吧。我在这里看一会儿小妹妹。” 其实她是想看看这个游戏怎么个玩儿法,免得自己出入太大让人起疑心。 “苗苗玩儿的多好哇,你看着她干什么。要不新郎官等不及了。”郑惠巧说完,又对温晓旭笑笑说:“我说的对吧?新郎官。” 温晓旭“嘿嘿”地笑。 没有人提议,也没有商量,谁“娶”谁好像是早已订好了的。怪不得田翠翠说做饭儿饭儿(过家家)温晓旭总是和田晴晴一拨。看来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了。 为了能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田晴晴也顾不了许多了。带着花环走到人们中间,一语双关地说:“我先就我先,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们说吧!” 温晓旭立刻来了精神,对大家分配起职位来:“这一拨,田金桥和马文竹抬轿子,田幼秋放鞭炮,杨继波吹喇叭。田薇薇送媳妇,郑惠巧在家里接媳妇。东边儿的碌碡是娘家,西边儿的碌碡是婆家。两个碌碡离得太近,我们抬着新媳妇走到场院中间,再抬回来,送进洞房,你们看,行不行?!” “行。” “就这么着吧!” 大家一致通过。 于是,田晴晴头戴花环坐在东边儿的碌碡上“待嫁”。 田金桥和马文竹都用右手攥住自己的左手手腕,然后左手再攥住对方的右手手腕,两双手搭成一个井字形,这样,一台“轿”就搭成了。 田薇薇把田晴晴她扶起来,让她坐入“轿”内,从东边的“娘家”抬出来,走到场院的正中间,然后往回拐,抬到西边儿的碌碡跟前,由郑惠巧“搀扶”下“轿”,送入“洞房”。 推荐作者已完本书《带着异能兴农家》感兴趣的妹纸们可以过去看看: 女主梁晓乐被黑白无常错抓身亡,穿越为一同名同姓、不足三周的远古农家女,父亲残疾,母亲抑郁,家里穷的叮当响!为了弥补她的损失,奇典大神借她二十二年异能和一个万有空间,让其发家兴农。并且约定:借期到期时,可视她所创业绩大小延缓收回时间或奉送! 看梁晓乐如何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异能兴农,造福一方 第二十七章 过家家娶媳妇儿(二) 更新时间2014-3-29 8:32:44 字数:2289 在整个抬“轿”的过程中,田幼秋在“轿”前嘴里不住地“嘭”、“叭”、“霹雳啪啦”地放着“鞭炮”,杨继波则“呜哇”“呜哇”地吹“喇叭”,场面热闹非凡。 田晴晴坐在“轿”内,用手扶住两个抬“轿”的肩膀,随了他们的走动而颠簸,感觉上还真有点儿飘飘然。 前世里两次都活到二十九岁,一次也没有婚娶。这次刚来到这里,就当了“新娘”,虽然只是个游戏,看来是个好兆头。这一世说什么也要把自己——不,是苗苗——嫁出去。 田晴晴和温晓旭并排坐在碌碡上,羞答答地不敢抬头——新娘子应该害羞是不是。 看热闹的人们不干了,纷纷议论起来。负责接媳妇的郑惠巧冲着田晴晴喊道:“新媳妇,你怎么还不给新郎官洗脚?” 神马?洗脚? 难道还有这道程序? 怎么洗?用什么洗? 田晴晴怔在那里,在脑海里飞快地想着应急措施。 “我我头疼。”田晴晴急忙用手扶住额头,弱弱地说。 “在你们没来之前,晴晴头疼地都吐了。”田薇薇向郑惠巧解释说:“这道程序免了吧!” “行,晴晴确实是头疼,连蹲媳妇也免了吧。进行下一个。”新郎官温晓旭很大气地说。 接下来是闹“洞房”: 杨继波从田晴晴头上戴的花环里摘下一朵小黄花,用花抚她的脸蛋儿,嬉皮笑脸地说:“新媳妇,唱个歌儿吧!” “你真是个笨蛋,逗媳妇哪有这么逗的。看我的。”马文竹推了杨继波一把,靠近田晴晴坐下来:“哎,小媳妇儿,怎么不说话呀?”他用手捏了一下田晴晴的脸蛋儿,又说:“来,新媳妇,亲我一下。”说着把脸挨了上去。 “一边去!”田晴晴狠狠推了他一把。 “这小媳妇还挺厉害。”马文竹猛地抱住田晴晴,就要去亲脸。 温晓旭冲上去一把推开他,发怒道:“你抱什么?是我娶媳妇还是你娶媳妇?” “是你娶媳妇也得让俺逗呀!这不是闹洞房哩嘛!”杨继波阴阳怪气地说。 “可不是吗,洞房得热热闹闹的。”田金桥一旁起哄架鸭子。 “好了,快走吧,别闹了,新郎、新娘要睡觉了。”负责接媳妇的郑惠巧对大家喊道。 围观的人们一百个不乐意地离开“洞房”。 在人们“小小子儿,娶媳妇儿,点灯、说话、吹灯、拔腊。”的说唱中,温晓旭挨田晴晴近些,拉起田晴晴的小手儿,半晌说:“你愿意做俺媳妇吗?” “嗯。”田晴晴看着温晓旭点点头——既然是游戏,那就配合吧!对不对的,先“嗯”下再说。 “你真好,真俊儿!”温晓旭望着田晴晴的眼睛说。 “你也好”田晴晴含羞带臊。 “好了,娶媳妇到此结束。”又是郑惠巧宣布。 温晓旭很快从田晴晴身边站起来,“哈哈”大笑。 人们的表情也恢复到自然。 “下一拨儿谁呀?”温晓旭大声问道。 “我。”郑惠巧自保奋勇。 “那,这一拨儿田金桥放鞭炮,马文竹吹喇叭,我和杨继波抬轿子。田晴晴送媳妇,田薇薇接媳妇。” “行。”于是,大家分头准备起来。 整个游戏里,送媳妇最简单了。田晴晴把花环戴在郑惠巧头上,把她扶上“轿”,便万事大吉。 自己的过程中缺少洗脚和蹲媳妇这两项,田晴晴特别注意了一下。 原来“洗脚”是这样的:在新郎官坐好以后,新媳妇起身走两步,虚空里做端盆动作,再回身走到新郎官面前,把“盆”放下,然后抬起新郎官的一只脚,做往上撩水、擦拭的动作。之后把“盆”里的“水”往外一泼——洗脚结束。 没想到做饭儿饭儿娶媳妇还这样复杂? 这哪跟哪呀,怎么编出这道程序?正式成亲的也没听说有这一项啊?田晴晴百思不得其解。 蹲媳妇也是一出重头戏:温晓旭、杨继波、田金桥、马文竹四个人围上去,把又踢又打的“新媳妇”制服,然后一人拽着一条胳膊(或者腿),把人抬高了,再放下去,做“蹲”的动作。不过只做样子,不真蹲。 怪不得温晓旭给自己免了,那一番踢打躲避确实需要力气。 其他的和她的相同,甚至连说的话都不带差的。看来他们久练久熟,已经把这一套熟记在心里了。 田晴晴在心里庆幸自己应答对了! 再后来,马文竹“娶”的田薇薇,田金桥“娶”的田翠翠,杨继波“娶”的邓永芳。最后剩下田晶晶没人“娶”,气得田晶晶把一张小嘴儿撅的能拴住一头驴,埋怨田幼秋说:“你怎么不把咱队(八队)的人叫来呀?!”田幼秋解释说:“他们不来就是去村北河边儿上投坷垃仗去了,能叫得来?!” 每一拨程序基本一模一样。只是杨继波和邓永芳这一拨没有进行完,闹得大伙儿都不痛快。 一开始很顺利。邓永芳高高兴兴地坐着“轿”来到“婆家”,入了“洞房”。在给新郎官“洗脚”的时候,新郎官嫌新娘子“洗”的不好,踢了新娘子一脚,把邓永芳踢了个屁股蹲。大概是蹲疼了,邓永芳坐在地上“啪嗒啪嗒”掉起泪来。 “怎么啦?伺候的不好还有理了你?再哭你给我滚出去!”杨继波恶狠狠地说。 “我没不好实着伺候你,凭什么踢我?”邓永芳哭着为自己辩解。 “踢你一脚还是好的哩,惹急了我搧你耳刮子。” “我没做错,你你欺负人!” “就是欺负你怎么了?!你是地主崽子,就得比别人伺候的好!” 邓永芳闻听,爬起来“呜呜”哭着跑回去了。 “没你这样儿的。做饭儿饭儿哩,说成分干什么?”温晓旭埋怨起杨继波来。邓永芳是他叫来的,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人家。 “你不嫌,那下次我娶晴晴,你娶地主崽子,看你高兴不高兴?!”杨继波反驳。 “你娶谁都行,就是不能娶晴晴。晴晴是我媳妇,谁也别打她的主意。”温晓旭理直气壮地说,好像田晴晴非他莫属。 人们大笑起来。田晴晴被羞了个大红脸。 第二十八章 晚饭进行时 更新时间2014-3-30 8:31:01 字数:2256 因为是头一次参加这样的游戏,整个过程中,田晴晴借头疼为掩护,一直保持沉默。能不说的话尽量不说,只用眼睛看,用心记,了解这个时期少年儿童的娱乐活动,以便融进其中,不至于在参加的时候撒汤漏水。 在心里却为跑回去的邓永芳大报不平:再过十来年就不维成分论了,为什么还要把这么大的帽子压在一个小女孩儿头上,贯穿在她的一举一动中呢?! 西边的太阳发出红光来的时候,女孩子们都回家做饭去了。 这个时期的农村就是这样:大人在队里参加劳动,七、八岁的孩子就会给大人熬稀饭、煮粘粥,大人进门就有口热饭吃。虽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大人却很满足。物资贫乏呀,就是大人也炒不出荤的素的来不是。 男孩子们则在场院里张跟头,投坷垃,追逐嬉闹。直到天黑下来,才被大人们喊回去。 田苗苗在半过晌的时候睡了一觉,此时正精神。田晴晴把田幼春喊回来,让他看着她,她自己到场院边上挖了一篮子蒲公英,预备晚上在灯底下择。然后用玉米面掺上萝卜丝儿,蒸了一箅子菜窝窝。 在老家的时候,都是田卢氏拾掇锅,田晴晴只管坐着烧火,倒也没显得多么难。现在她一个人了,拾掇锅就有了难处——因为她的个子太矮,根本够不到锅里。要是在外面把窝窝先捏好了再下锅,又端不动那个大锅屉。 没办法,她只好踩着一个小板凳儿,站在灶台外面,把锅屉先放进去,再往上放捏好的窝头。 做稀粥的时候,按照田卢氏的做法,只要往留锅水里搅点儿糁子就行,这样省柴又省事。三世为人的田晴晴懂得反复煮过的水对人体有害,把留锅水掏干净了,重新倒上水,做了半锅玉米面和胡萝卜粥。切了一盘儿中午田吴氏送来的咸菜疙瘩。 傍晚收工的时候,来了七、八个妇女,都是和郝兰欣一块儿在村南干活儿的社员。顺便拐个弯儿过来的。被老人撵出来又住进了场院屋,不是个小事。甭管过去说得上来说不上来,过来看看,表示关心。 这些人田晴晴都认识,知道称呼什么,便一一的给人们打了招呼。 大伯母何玉稳和二伯母王红梅也来了。 王红梅一进门,就掀盆子看毛罐,把家里的东西挨着看了一个遍。她就是这个毛病,串门子要是不看看人家瓮里有多少粮食,毛罐里有多少面,心里就像少了什么似的。 “一大家子人,就给了你们这点儿东西呀?老抠!”王红梅撇了撇嘴,用眼睛瞅着郝兰欣说。 郝兰欣笑了笑,又望了一眼大妯娌何玉稳,没说什么。 俩妯娌都知道,在老二家面前,千万别说老人的不是。哪怕你是随声迎合着她说,也会很快传到婆婆的耳朵里。连她说的带你说的,一股脑全按在你的身上。待两下里干起来了,她在一旁看热闹,说阴阳话。典型的两面搧、挑事的主。俩妯娌都吃过她的亏。 人们见这个“家”如此简陋,感叹一番,安慰一番。又拿起田青青的手反着正着看。见确实没有一点儿烫伤,又都好奇地称赞起来。问她当时疼不疼?!怕不怕?!田晴晴抿着小嘴儿,一律摇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那就装嫩吧!越嫩越好。 人们在这里打了个晃,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都走了——天色不早,家里没人做饭的还得回去现做不是。 田达林下工回到“家”里时(有时为了赶活,队长就让女社员先回去做晚饭,男社员多劳动一小会儿。各家都是夫妇同时出工,男社员一般没有异议。),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场院屋没有后窗户,前窗也是用木条钉了钉,上面糊的窗户纸(比白~粉连纸厚、粗糙,结实),屋里比外面更黑。 田晴晴将煤油灯点亮,屋里才有了一丝的亮光。 场院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