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

注意重穿农家种好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48,重穿农家种好田主要描写了三世为人,两世都活到二十九岁,都没有把自己嫁出去。这一世穿越到同胞姐姐身上,一来上天就给了她一个九岁的小正太……田晴晴将怎样经营这一世的婚姻、看着自己一天天长大、让父母家人过上幸...

分章完结63
    人家,就甭参合了。gugeyuedu.com”说着爬上炕,观看起桌子上的三只大海碗来。

    此时,那三只大海碗里的水已经发生了变化:中间的那只空海碗,一勺也没往里倒。却有了上半碗水。左边或右边的,只剩了一少部分。

    “叔叔,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田青青指着中间的海碗问道。

    “这是来回舀水时落下来的水珠儿,聚少成多呗。”田达木不以为然地说。

    “对,确实是这么回事。”田青青说着,话锋一转,还有些委屈地撅起小嘴儿,皱着小眉头说:“叔叔,我这三天里光往这里跑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赌博真的很好玩儿吗?”

    田达木沉思了一会儿,说:“其实。赌博一点儿也不好玩儿。赢了的时候。高兴,输了的时候,就懊恼,后悔自己不该走上这条路。”

    “可你为什么还总是去呢?”

    “叔叔以前输了,总想把输的钱捞回来,然后再赢他一把。就洗手不赌了。”

    “你们这伙儿赌博的人里面,有靠赌博富起来的吗?”

    田达木想了想:“还没有。大家都是有输有赢的,打了这二、三年牌了,还没显出谁是大赢家。”

    “你们显不出来。”田青青一改刚才的小模样,一本正经地说:“十赌九输。赌博的人没有一个是赢家。就像这大海碗里的水一样,”说着指了指中间的那只海碗里的水。“你也说了,这里的水是来回舀水时落下的水珠,聚少成多形成的。事情确实是这么回事。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什么事情都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你想把水从一边舀到另一边,结果却有一些落进中间的空海碗里。

    “这也好比赌博。赌博,都有输有赢。你从海碗里往外舀水的时候,那么,这只海碗就是输家;反之,你把水倒进的那只海碗,就是赢家。

    “凡是去赌博的人,都是想着去赢钱,没有一个是想着去输钱的。可牌桌上总会有输有赢不是。

    “今天你赢了钱,你就会高兴,觉得应该庆贺一下,于是就请客下馆子,抽好烟喝好酒,花天酒地一番。明天别人赢了钱,同样也会花天酒地一番。

    “如果我们把你们花掉的钱比做掉在中间这个海碗里的水,时间长了,参与赌博的人实际上都没有赢家,而是那些饭馆酒家,小卖部,棋牌室,等一些娱乐消费的场所得到了好处,他们才是最终的大赢家。这就是所谓十赌九输真正的含义!叔叔,你说对吗?”

    田达木“嘿嘿”讪笑道:“哪里有这么严重,其实,一晚上才给棋牌室两毛钱。”

    田青青:“对一个人来说,两毛钱不算多,可每个参加赌博的人一晚上都给他两毛钱,他的钱就像中间这个海碗里的水一样,聚少成多了。而你们的赌资,无论输家或者赢家,也像这两边海碗里的水一样,越来越少不是。”

    田达木只是“嘿嘿嘿”地笑,不点头也不摇头。

    “朽木不可雕也!”田青青在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难道自己是在对牛弹琴——这一番心思白费了?

    前世记忆中,四叔田达木就是一个赌鬼。结过一次婚,还有了一个女儿。后来输得家徒四壁,还欠了一身的赌债。经常有债主拿着欠条上门讨要。四婶子只要劝说,就挨一顿毒打。四婶子实在熬不下去了,和他离了婚,带着女儿走了。

    田达木仍然不思悔改,只要有一点儿钱,就去赌。没钱了,就去偷。闹得四邻八家都跟防贼似的防着他。有一次母亲丢了一瓮麦子,怀疑是被他偷走卖掉了。

    田苗苗参加工作以后,只要回家,就追着借钱。田苗苗见他一人一口的可怜,就给他三头五十的。母亲却说:这种人不欠可怜,你给他多少钱他也输掉了。

    田苗苗去世的时候他还不到五十岁,人已经猥琐的像个小老头。后来怎样,就不知道了。

    田青青这次挽救他,一是想让他承担起老院儿里的家务事,解放父亲田达林的劳动力;再一个就是看在亲情的份上了。前世的记忆在里面起着很大的作用。

    二姑田冬云欠着原主姐姐一条人命,这辈子与她老死不相往来!

    奶奶田卢氏向着闺女,偏听偏信,虐待了母亲,伤害了自己。念在她是父亲生身母亲的份上,不给她一样。

    四叔田达木刚刚成年,对自己和家人的态度表现的比较中立。所以,才把他列入团结对象。花费了这一番心思去挽救他。

    田青青不死心,又心生一计,把他的后世比作一个远古的故事,讲给他听。

    “四叔你听,外面树上有无影哇叫了。”

    “瞎说。这还没过麦哩,哪来的无影哇叫?过了麦才有哩。”

    “我听着好像是。还有杜了在叫。”

    “越说越离谱了,杜了比无影哇出来的还晚哩。”

    “你知道为什么杜了比无影哇出来的晚吗?”

    “这个谁知道?大自然里的虫虫鸟鸟,该什么时候出就什么时候出呗!”

    “我知道,你想听不?”

    “那你说吧。”

    于是,田青青给他讲起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新婚夫妇,丈夫勤劳能干,在地里劳作耕种;妻子温柔贤惠,心灵手巧,在家中纺线绩麻。

    “妻子做得一手好针线,尤其是鞋,密密的麻绳纳底儿,掰都掰不动。拿到集市上去卖,供不应求。

    “两口子夫唱妇随,小日子过得滋润又甜蜜。

    “可是好景不长,丈夫在一班狐朋狗友的撺掇下,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从此再也没心思下地干活了。

    “他们家的地荒了,杂草比庄稼还高。妻子苦口婆心地劝说,丈夫都当成耳旁风,当面答应得很好,转过身来依然去赌;起初还有所顾忌,虽然阳奉阴违,但是对于妻子的话语还是多少能听进去一些。

    “后来陷得深了,妻子再规劝时,丈夫轻则厉声斥骂,重则拳脚相加。

    “妻子说又不听,打又打不过。在那个‘三纲五常’的旧时代,妻子不能像现在的妇女一样,可以选择打离婚,而只能逆来顺受,尽量多做鞋,拿到集上卖了补贴家用。

    “妻子的容忍退让,换来的是丈夫的变本加厉,妻子只能把苦水吞到肚子里,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支撑着令她心碎的家。

    “妻子在心里幻想着,她的丈夫有朝一日良心发现,幡然醒悟,和自己重新做恩爱夫妻,过幸福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丈夫的赌瘾越来越大,终于入不敷出,变卖家具器什还赌债。妻子伤心欲绝,含着泪水日夜不停地干,也还是供不上丈夫赌。

    “后来,他们家徒四壁,妻子拿出了自己陪嫁的首饰,变卖成钱,准备买麻做鞋。不曾想一不小心,被丈夫偷了出去当了赌资,很快便打了水漂,并且欠下了不少的赌债,还将妻子当作赌资押了上去输掉了。

    “债主们拿着欠条和卖身契上门逼债。

    “妻子问丈夫:‘我卖首饰的钱呢?’

    “丈夫说:‘赌了。’”

    “妻子说:‘没有麻,你叫我拿什么做鞋?’说着说着,一下子就疯了,她悲戚地喊着:“没有麻!没有麻!”跑到一棵大树下上吊身亡了。

    “丈夫此时醒悟了,可是已经太迟了,他羞愧不已,大叫三声:“赌了!赌了!赌了!”来到妻子上吊的树下,也自缢而死

    ☆、第115章 卖菜

    “他们死后,冤魂不散,变成了蝉,一个叫着‘没有麻’,一个叫着‘赌了’,告诫后人----不要赌博,否则死路一条。

    “后来,人们传来传去,传成了谐音,就叫成了现在的‘无影哇’和‘杜了’。

    “因为妻子是喊着‘没有麻’先死的,丈夫叫着‘赌了’后死的,所以,无影哇出来的早一点儿,杜了出来的晚一些。”

    田达木听完又是“嘿嘿”一乐:“你还是挺会讲故事。”

    田青青内牛满面,心想:这可是你后半生的写照哇!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动心呢?

    又一想:他一个平常人,哪里知道自己的将来是什么样子的?!自己是穿越者,知道了,那就尽量挽救,不让他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见田达木对故事无动于衷,田青青也不好再往那上面引。想起七六年国家就恢复高考制,田达木如果这时候抓紧学习的话,四年后正好赶上。人只要有了知识,看事就透彻,恶习说不定不攻自破。

    “叔叔,你才十八、九岁,应该去读书,将来上大学。”

    “青青,你打趣四叔吧。四叔初中都没念完。”田达木苦笑了笑:“初一的时候,赶上停课闹革命,学校放了假。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你可以在家里自学初中课程,然后去读高中。”

    “学的那点儿东西,全就着饭吃了。现在连小学里的数学题都不会做了。这个。四叔可干不了。”

    看来这个不是读书的料!

    又想起七九年以后,农村实行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们农忙时在地里干活,闲暇时各自施展自己的手艺,挣些钱补贴家用。到那时田达木已经二十五、六了,很可能已经成家当了父亲,现在学会了,那时正好应用。

    “那。你就学一门技术。常言说:裁缝一把尺子走遍天下,会计拿着算盘就能找到饭吃。有手艺的人,什么时候也能挣到钱喽。”

    “学什么也得有本钱呀?”田达木摊着两只手说:“四叔现在除了身上这些青紫於痕外,什么也没有。想给你卖点儿药挣个钱儿吧,你又不让。”

    田达木又绕回去了。看来他急于筹钱,说不定就是为了去赌博!狗改不了吃屎哇!

    长期养成的恶习,不可能凭一次说教就能改掉!田青青倒也有这个思想准备。于是,又说:“叔叔,你只要不再去赌博。我一定给你找个事做,让你挣到钱。但如果你再去赌,我就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田达木讪笑着。点了点头。

    温晓旭和田幼秋对自己的“工作”十分上心。一会儿也不出庭院。有来买“药”的,高高兴兴地收钱、递“药”;

    没人来买的时候,两个人还到胡同里去瞧。看看有超这里走的没有。

    如果有人进了胡同,两个人就高兴地又跳又蹦,大声嚷道:“来了!来了!又给送钱来了!”好像知道这“药”不是用钱买的一样。

    田青青见状,又嘱咐他们:“你们别这样说。让人听见了,怀疑咱的药是假的,糊弄人家哩。”

    温晓旭擓着脑袋想了想,说:“那就说‘买药的来了’。”

    田青青“噗嗤”一笑:“你们不会沉住气,在家里等着哇。看不看的。该来的还不照样来?!”

    两个小正太这才稳住势,不再大呼小叫的了。

    来买“药”的人大都是在工余时间。早、午、晚来的多。在田青青的建议下,温晓旭一天三顿在这里吃。晚上不送不回去。当然啦,回去的时候都是带着两块钱进门。

    这让杜金霞十分高兴:儿子这么小就能挣钱了,当然是好事。最主要的是儿子可以一整天和田青青在一起了,给他们从小培养感情创造了一个大好机会。好兆头!看来老天爷也在暗暗成全他们呢!!!

    田青青见两个小正太卖的很认真,钱、物从来没错过。也很高兴。早饭和午饭变着花样儿的做(晚饭还是田幼秋的事。因为田青青还要去城里“卖病鸡”、“买药”和“扫面袋”——虽然不是真的,但样子还是要做像了不是)。还把空间里熟透了的西红柿和黄瓜拿出一些来。除了半晌不乏几个孩子当零嘴儿吃以外,饭桌上还增加里凉拌黄瓜和糖拌西红柿。

    黄瓜倒是好说。因为队上的菜园儿里和自己庭院里的黄瓜架上,开满了鲜艳的小黄花,小黄瓜也有一手指头长了。别处里种的再早些,能买来似乎合乎情理。

    西红柿就不行了。菜园儿里的和家里的,都才开花。有个果儿也跟杏核似的。要熟还得一个多月。

    “青青,哪里买来的西红柿,这么大,还熟的这么好?人家是什么时候种的呀?”郝兰欣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见有卖的,就买来了。”田青青低着脑袋,一边吃饭一边说。

    “挺贵的吧?”郝兰欣又心疼起钱来。

    “妈妈,哥哥和晓旭哥哥一天卖好多好多的钱呢(啊呵,把功劳归到两个小正太身上了。),你还心疼这点儿鲜菜钱呀?”田青青小嘴儿一撅,不高兴起来。

    见丈夫田达林给自己使眼色,又想起每天都有大把大把的票子递给自己,郝兰欣也只好作罢,不再追问。

    庭院里的蔬菜也到了收割的时候了。根达菜、生菜、小油菜,郝兰欣以间苗的形式拔了送人了不少。但菜畦儿里看不出来。仍然密匝匝地插手不下。

    “爸爸,妈妈,咱的菜到了卖的时候了。再不卖,韭菜和茴香就老了。”田青青对田达林和郝兰欣说。

    “你打算怎样卖呢?”田达林问。

    庭院里的菜是大女儿雇人种的,又一直是她管理着。田达林不好做决定。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