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qishenpack.com 看着她目光有许些黯淡,拓跋傲扬脸色缓和道: “你会教人?” 落葸随即会意的莞尔一笑又对沐碧柔道: “柔贵妃,这用彩可是王上教的。” “那王上肯教碧柔吗?”女子抬起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对拓跋傲扬柔声问道,拓跋傲扬一怔道: “呃…柔妃若愿学,朕有空教你便是。” “谢王上。”沐碧柔眼中闪亮亮的,脸上浮着愉悦的情绪。 “既然来了,便留下来吃饭吧。我吩咐元娘去准备。”落葸笑道,这样的机会是很难得,天时地利人和。 拓跋傲扬微颔了额便坐下,落葸撩了袖子给他斟茶,沐碧柔也诺诺地在一旁坐下,落葸偏头想了一阵,眉一挑对拓跋傲扬道: “上次的玉竹酒似是还未喝完,柔妃难得过来,我去拿来给她尝尝。”拓跋傲扬没有阻止只是微皱了眉宇道: “今日不可再醉了,哪有日日饮酒的?量力而行。” “知道了。”落葸答道。 “你病才好,不要让我担心。”拓跋傲扬看着她的背影道。 “我知道!”人不见,只闻声。 沐碧柔听着面前两人如此随意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拓跋傲扬在他面前不称朕,而落葸也不称臣妾,看来拓跋傲杨比传说中的还要宠她,应该说是专宠她李落葸。 沐碧柔轻咬着下唇,就是今夜了,她的成败便在此一举。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一边吃菜一边喝酒,落葸今日也听话,小口小口的咂酒,可是不知为什么,几杯下去,拓跋傲扬的头竟然有些晕沉,面上逐渐浮起一阵潮红,而胸中也似有团火在猛烈的燃烧着,又似了一条剧毒的小蛇,游走在他的五脏六腑,而那股热气越来越强大,像是要将他吞噬掉。 “王上?”落葸轻唤了一声,望着他,唇边勾起一朵妖娆的花,爬蔓了他的心间,那花又长出了密密麻麻地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人难以抗拒。 “落葸!”他闷哼一声一把将她扯入怀中,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拭着他额角的渗出的汗水柔声道: “王上,你醉了,我扶你进去休息。”声音浅浅落落,虚幻似在远处,又真真实实地撩动着他的心弦。 跌跌撞撞的走到塌前,拓跋傲扬一把拥住眼前的女子揉入自己的怀中,俯身吻入了她的颈间,手一扯便解开了她的薄衫,亦如烈日下的山石需要冰泉的冲刷,山顶的险峰需要云丝的轻抚,他以滚烫的身体贴近她微带着凉意的肌肤,像是要将全部的热量传递给她。 山雨欲来,梦中销魂,汗渍罗衫,夜长重深。 落葸不愿见此等欢愉之景,独自轻掩了阁门走了出去,站在月光微亮的夜中轻叹了口气,也许明日,拓跋傲扬会扑过来杀了她。 110.第五卷 累世情深恨几本-第一百零九章 算计(下) 天微微亮起来。 宫人们已经在外等候拓跋傲扬起身,拓跋傲扬揉了揉酸痛的肩头低眉才下意识地去看怀中的人,居然是…沐碧柔!明明是…昨夜的意识甚是模糊了去。 “王上…”沐碧柔见他醒来,便将被褥挡在胸前也坐起了身,玉白色的脸颊隐隐透了一丝红晕,娇羞的看着他。 看着满塌的凌乱,拓跋傲扬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闷哼一声独自起身穿好衣服猛地推开了阁门,门口立着的宫人还未来得及进去伺候,见一脸寒意冲出来的拓跋傲扬纷纷吓的跪到在地: “王上。” 拓跋傲扬一脚蹬开面前跪着的人,径直冲到了后院,远远就见了落葸正举着喷壶给花花草草浇着水,一脸惬意,看起来心情甚好。 “李落葸!”他快步走过去如提小动物一般抓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提起来,眼中尽是愤怒似要喷出火来,这个女人居然敢算计他! “王上,有什么不妥?”她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喷壶,轻轻地勾了嘴角。 “李落葸,你什么意思?”拓跋傲扬一甩袖袍冷声问道。 “不知皇上所言为何?”落葸挑眉道。 “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朕杀了你?”拓跋傲扬低声吼道,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那张脸冷得不能再冷。 落葸微微皱了眉,却知道他手上有分寸地没有带力,脸色不改的懒懒道: “我现在很想活,还不想死。” “你…” 对于这样装蒜的李落葸瞪她没用,呵斥她也没用,拓跋傲扬竟然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半晌才放开她皱眉冷声问道: “为什么?” “王上娶了那么多的女人,敢问您有没有尽到过作夫君的责任?见一面而已,却要用一生来盼,你的后宫里的多少妻子你是未曾蒙面的?哪怕你施舍一点,也能让她们等得心甘情愿,爱得此生无悔。”落葸看了他一眼甚是动容的说道,拓跋傲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泽,然后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道: “管好你自己!”这是后宫女人的惯例,她们进宫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他作为君王无法让每个女人雨露均沾。 “臣妾作为朋友帮柔贵妃一把,同时也是帮王上您开枝散叶。”落葸揉揉脖子一脸无辜地笑道,仿佛她不是对他下药而是做一件大善事一般,她知道只有在他面前装作和柔贵妃关系甚好他才不至于怀疑她做这些的动机,毕竟她一向都是冷面对人的。 “如果你那么真心想帮朕开枝散叶,为什么不自己来?要将朕推给别人?”拓跋傲扬嘴角勾了勾道,这一问倒是落葸不知道如何回答了,伸手摸了摸鼻子道: “我没有上官皇后的庄重贤淑,没有碧柔的绕指柔情,没有你后宫万千粉黛的风华绝代,只怕后代不太优良。”拓跋傲扬听她这么说来不禁微微一笑道: “你没有那么差。”何况他也只想同她繁衍子孙而已,如若想着昨日是她,那也是两厢情愿。只是看来不是太可能,他尊重她,便不会不顾她的心情。 看拓跋傲扬这样子倒也是不计较了,落葸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倒竟是如此容易,若是论起对王上下药,可是死罪,只是那药对身子并无什么伤害,若是沐碧柔果真得了一子也是她的功劳了。何况拓跋傲扬又不是和尚,不近女色,也非常理,这人应该会想得明白。种种原因想过,她只是不愿意想,是因为她是她,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计较。突然拓跋傲扬嘴角勾起一丝邪笑说道: “只是那药果真猛烈得很,比当日的蛊影游厉害多了,你自己可以去试试。” 落葸面上一惊,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不试!” 111.第五卷 累世情深恨几本-第一百一十章 南昭消息 过了几日都未见了沐碧柔,也未见了拓跋傲扬。 落葸倒也落得了片刻清净,直到有日午时,落葸才用过午膳正用手撑着头靠着瓷枕假寐,元娘便来报: “柔贵妃来了。” 落葸点点头扬手挑起面前的纱帘道: “请她进来。” 沐碧柔向她福了福身子,落葸指了指软榻示意她坐下,笑了笑道: “柔妃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打扰鸢妃歇息了,碧柔是来道谢的。”沐碧柔说道,脸上带着诚恳。 “谢为何?我们是平等的交易,互不亏欠。”落葸侧着头看着她缓缓的说道,沐碧柔倒是听惯了她如此刻薄的说话,并不介意又接着道: “王上过来看过我几次,赏了不少东西。” “甚好。”落葸答道,她的目的终于是达到了。 “这次我来,想告知你一件事。”沐碧柔边说边自袖中拿了张字条递与落葸。 “恩。”落葸应着,接过沐碧柔手中的字条,看了上面的字,顿时心里一阵混乱,皱了眉道: “消息可属实?”落葸将字条放在烛台上烧成了灰烬。 “确实。”沐碧柔点点头,又道: “今天叔父才自南昭回宫,我就避开人来给你送信儿了。若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免得招人耳目。” 落葸点点头,思绪一片混乱。 南昭皇帝病重,怎么会这样!那么说刘成要继承南昭大统?落葸在心中暗道,手在袖中握了拳。虽然一切已成定局,但是太快了,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刘成一向阴险毒辣,只怕南昭皇帝也活不了多久了。而刘成一旦登基,朝中政权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担心的人太多了,玉儿,玉珏,林芷萱,哪怕是远在西域的父亲都难逃这场狂风恶浪。这时候她竟然很想拓跋傲扬去攻打南昭,让刘成以顺应民意出征应敌,这样至少可以拖延时间让她想到应对的办法,可她只是一个身在遥远北朔的女子又怎么能管得了南昭的种种事变?而她确不能不管,毕竟那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拓跋傲扬已经站在她身后。 “没想什么。”落葸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过去看着他道,拓跋傲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静静地望着她。 “你这样望着我做什么,又不是不认识?”落葸啐道,满脸的不解之意,她不喜欢拓跋傲扬这样看着她,总觉得他像是要将她剖开来看她的心到底是怎样的。 “你一直都是如此愁眉不展的样子?朕在想是不是也要学周幽王来个烽火戏诸侯?”拓跋傲扬见她紧张的样子不禁摸摸下巴笑道。 “我不是褒姒,你也不会成为周幽王。”落葸沉静道,历代的故事总是留下来昭示后人的,何况无论是许墨言还是拓跋傲扬都不会成为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拓跋傲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拉她入怀低声道: “落葸,只要你不再恨我,我愿意为你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落葸抬眼惊讶看着他,他居然知道!他这样说来无非是要她妥协,安安分分的当他拓跋傲扬的贵妃,他便可以保她所在乎的人的周全。他居然威胁她,卑鄙!落葸微握了拳,心中蔓延起一片冷寂!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并不是用来挟制你。眼中不要有戾气,我不想失去苦心经营的与你取得的平衡点,我怕失去这样和谐的感觉,失去了平衡点,你也就失去了生命,你懂吗?落葸。”拓跋傲扬沉声道,伸手抚平她微蹙的眉。 “可是你治不好南昭皇帝。”落葸扯开他的手,反唇道。 “你心里想的是我治好南昭皇帝,还是出兵制止刘成登基?”拓跋傲扬笑道,落葸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好聪明的人,只几眼便看透她心中所想。半晌她嘴角勾起丝嘲讽的笑意道: “王上,为了不相干的人出兵,你会吗?” “那是看你了,鸢贵妃。”拓跋傲扬略带戏谑之意的说,落葸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这几日朕烦闷的很,北朔出了个带面具的神秘人,无论从内力还是武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朕派人查了很久,居然毫无头绪,就似凭空出世的一样。”拓跋傲扬言自此便没有再说下去,看来这个面具人是对北朔王朝的威胁倒是不小,竟然一个小小的武林人士能让北朔的皇帝头疼,那么他的身份定不仅仅是一个武林人士。 “你那夜喝醉告诉过朕南昭失去过一个将军,朕想会不会是……” 喝醉?不得不说喝酒的确很误事,她与拓跋傲扬一个酒后失言,一个酒后乱性,想着是她算计了拓跋傲扬,没想到是反被他将了一军,怪不得他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原来如此! 而在北朔的这些时日,拓跋傲扬从来不向她提北朔朝廷上的事情,这次居然想从她口中打探关于颜瞿的消息,她知道颜瞿的武功便断然的答道: “不会!他没有那么高的武功。” “哪怕是一天,时间都会改变一切一个人的一切,包括武功。”拓跋傲扬笑道。 落葸抿着唇不答,面具人是颜瞿?武功一等一的颜瞿?拓跋傲扬瞥了眼柳眉蹙成一穝的落葸笑道: “朕十分不愿见你为其他的男人眉头紧锁,朕很想知晓这这颜瞿将军在你心中是否和刘慕是一样重要的?” “他是我的兄长,同是我的朋友和家人。”落葸仰头看着他道,总之排来排去,在她生命中的男人之中他拓跋傲扬始终是排在最后的,想到此一阵不快涌上心间挥袖道: “也罢了,此事先搁一阵,朕也不想为这些琐事伤神了。春季围猎,你与朕同去吧。闷在这宫里一年多,也应该出去走走了。” 112.第五卷 累世情深恨几本-第一百一十一章 出游围猎 北朔每年的春末夏初自来都有围场打猎的惯例,喻义年头至年尾的好丰收,北朔的王公贵子,有势权贵都纷纷踊跃一试,这历来是亲近王上,在其面前一展身姿的最好时机。大都说拓跋傲扬骑术和见机都非凡,乘着此次围猎更想一睹帝王射骑风采。这些大臣们只知道王上自出生以来就因当年北朔和南昭的战乱被送往别处养大,自长大成人后才返回北朔,参与计划反击南昭的大计,没想到年纪轻轻毫无作战经验的他居然能筹划得如此天衣无缝,再加上二皇子拓跋傲杰的悉心布置,北朔才有一洗当年雪恨的机会。所以个个都钦佩至极,衷心依附,不敢存有异心。 拓跋傲扬破例只带了落葸去,言是上官皇后依然在静心苑诵佛,不便打扰,只得由鸢贵妃随行伺候,其中渊源大抵都心知肚明,虽然因为落葸身为南昭公主大臣们不免对这位贵妃存有担心,但是以拓跋傲扬的性子来说,只要敢将人放置在身边,就有办法对付此人,先王也迎娶过异国的女子,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