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鸢

作家 白苏 分類 二次元 | 21萬字 | 41章
分章完结阅读21
    ,玉儿。kanshuqun.com”落葸心里一阵暖意,安慰地拍着玉儿的背安慰道。

    “玉儿马上去准备小姐您爱吃的菜,今日一定要好好庆祝庆祝。”玉儿说完痴痴地笑道,侧头才见了落葸身后的刘慕,方觉刚才顾不得向二皇子请安实在是失礼得很,正要正襟跪下,刘慕却不介怀的摆摆手。

    入夜。

    帷幕轻轻的放下,淡淡的熏香袅袅而起,落葸与刘慕和衣小憩,突然,落葸撑起枕在刘慕手臂上的头醋意大发道:

    “今日才回来,怎不去了清月阁倾诉情念?”

    “眼前有佳人,又何会挂念她人?何况我伪装的不够好,心和眼神都牢牢被栓在了一人身上。”刘慕轻捏了她的鼻子冷冷答道。

    落葸不屑的哼了声,轻眯了眼睛转过头不理他。

    “你早就胸有成竹,为何不对我说?你也大胆,入宫以来伪装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本都天衣无缝,今日居然敢驰骋公堂,对当今皇上横眉瞪眼,斥其不公。单凭这条就可治你死罪!”刘慕冰冷的说道,语气严肃至极满是警告之意。

    落葸现在想起,也是一阵后怕,只是一切恍然而过,终究是脱险了。暗自惊心之后望着他不解道:

    “当时你为什么阻止我揭穿刘成和林芷萱?”

    “那个宫女当场暴毙,是早就有准备的杀人灭口。凭此即使说出来也能有言可辩,想来今日之事父皇心中已有定夺,你我便不必多言。”刘慕解释道。

    落葸沉思半晌突然笑道:

    “二皇子果然心思缜密。”

    “怎及二皇妃博学机智,泄了在西域的老底不说,还拿出柔水招摇过世,你是想让父皇怀疑你更多,还是不知觉中招来杀身之祸?幸好你在皇宫之中,不然想你死的人就不只是刘成了。”刘慕厉声说道。

    “祸福终有归宿,逃得灾祸,难躲浩劫。本愿得一身安静,却落入水火深处。”落葸拨弄着刘慕胸前的锦带叹气道。

    刘慕瞥了她一眼,从胸前拨开她的手又反握住道:

    “福祸同当。”

    落葸内心感动,望着他未语,半晌,解下系于发间的碧玉色丝带轻轻系在他的左手腕微笑道:

    “左边离胸口最近,我要你时时记着我,今日以丝带系之,便是立誓,不可忘。”

    78.第四卷 残暮落阳纷争起-第七十七章  玉液回壶

    这几日,落葸心情甚好,脸上总是喜滋滋的,刘慕每日一下了朝就回来看她,若遇到忙了,总是呆不了片刻就匆匆走了。这日落葸正摆弄着刘慕给她带回的兰花,细细端详一番。上次无意间提到花中最喜爱兰,第二日他便叫人从深谷中带了这株赤锦红金蟹爪兰给她。不知怎么的思绪又飘飘浮浮起来,总觉得这几日快活的似在梦中,时常想起藏娇阁近郊外的那夜,原来他就是刘慕,刘慕就是他,想到此不觉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一脸傻笑。”不知何时刘慕已近站在了她身后,脸上冷冷的,语气却带了一丝暖意。

    落葸答了句没什么,见他朝服还来不及脱下,就过去帮他放好了披风。拿了件锦衫过来,只要有她在,刘慕便遣退了阁内所有的人,平日两人就如平常夫妻一般,举案齐眉。他不是皇子,只是她的夫;她亦不是皇妃,只是他的妻。

    “你还记得上次你爽约吗?”半晌,刘慕盯着她冷声问道,一脸的不爽快。

    落葸一脸疑惑的望着他,表示不解,想着这刘慕从来奇怪得很,尽是问她一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碧宁湖的那次。”刘慕语中尽是无奈,当日她气急,现在竟然忘得那么快。

    “你还好意思说我爽约,我不知道是谁,巧弄倩影,流连花间。”落葸恶狠狠地瞪着他道,刘慕心里一默,确是不该提此事,不然又会没完没了。

    见他未说话,落葸肚中莫名燃起一阵怒火道:

    “你怎么日日还来这慕心阁,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是该去去清月阁吗?”

    果然如此,刘慕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她道:

    “我只是想说,今日,我亲自砌茶给你赔不是。毕竟我是皇子,就不去碧宁湖了。”落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命福安送了炭炉、茶釜过来,一壶玉清泉水,一罐上好的玉峰雪芽。

    福安命人将东西放好,便关门退了出去。

    刘慕挽起锦袍的袖子,盯着炭炉看了半天才对落葸讪讪道:

    “怎么生火?”

    落葸抿嘴一笑,这南昭皇子确是娇生惯养,于是一一指点了他。

    一起梦臣沐淋,二为若琛出浴,三作玉液回壶,四许花好月圆。

    两人忙忙碌碌倒是亲自动手砌好了一壶,落葸正举杯喜闻幽香,片刻才叹道:

    “闻道蒙山风味佳,洞天深处饱烟霞。”

    “冰绡剪碎先春叶,石髓香粘绝品花。”刘慕望着她欢喜的神色接道。

    79.第四卷 残暮落阳纷争起-第七十八章 过府一叙

    “小姐,大皇子命人来送信儿,说是想请你与二皇子过府一叙。”玉儿禀道。

    “二殿下可知了?”落葸问道。

    “知了,说是一会儿来接您。”玉儿道。

    刘成宴请他们作甚么,难道还专门宴请她没有揭穿他们两夫妇?若是心存芥蒂收敛了便好,就怕又要耍甚么鬼花样。落葸想了想,特意换了一身素袍,发上没有带任何贵重的金饰。

    稍后,玉儿便来报说刘慕的车在阁外等着了。落葸上了车,刘慕细细打量了落葸一番才道:

    “落葸,你也太过于随便了,好歹他也是我大哥,你就如此待见他?”

    “嫌我丢你的人了?二皇子?”落葸轻笑道。

    “你就是如此刻薄的。”刘慕摇头道,一脸的无奈。以朴素衬了华贵,更是讽刺了奢侈,但愿今天林芷萱不要太招摇,不然看上去就太可笑了。他倒也不想阻止她,等她任性了去,她心里有多讨厌刘成夫妇,却还要她陪了笑去赴宴,这已经算是李落葸的极至了。

    马车不一会就行到了刘成的府邸,落葸挑帘一看,心里暗自感叹,确是比那天宇慕心阁富丽堂皇了许多,但是看着却觉得异常刺眼,索性低着头下了车。刘成与林芷萱早已在外迎接,林芷萱今天格外雍容,虽然挺了肚子,却穿了锦袍狐袄,带了满头的翠玉金饰,见落葸一身素袍,脸色微微有些变了。

    刘慕见状便即刻拱手道:

    “皇嫂有了身子,本不该来相迎。”

    “并无大碍,我睡得久了倒想出来走动走动。”林芷萱笑道。

    刘成依旧是一脸和煦如春风的笑容,温情无比,看见落葸时,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之色,又稍纵即逝。他看着落葸对刘慕说:

    “弟妹今日出落得如芙蓉清丽啊。”

    “大哥过奖了。”刘慕淡淡回道。

    “我一向都是出淤泥而不染。”落葸笑道,句中有句。

    刘成的笑僵在脸上,显得有些尴尬。

    “多日未见妹妹,姐姐甚是想念。别站着啊,来来,姐姐带你逛逛。”林芷萱见状,笑着过来挽了落葸向内走去,落葸也不推辞,任由她去。

    “大哥莫要怪罪。”刘慕道。

    “皇弟说的哪里的话。”刘成摆摆手,笑笑。

    下午时,刘成已命人将酒宴摆好,丝竹管乐尽响。刘成在席上并未提那日之事,只是依旧的笑着,似乎这样的笑就是预示着事情已经过去了。这宴请的真正目的就是表示着冰释前嫌吧,可是真的可以冰释吗?落葸轻叹,生命无止,野心无止,这是自古身为皇子不可改变的天性。

    玉珏在台前扶琴助兴,他见到落葸时,只是对她颔额一笑,又继续低头抚琴,陶醉进了他的乐曲之中。他还是选择了留在他身边,远远的看着他,作这样一个低微的人。将刘成假想成属于你的那面白墙,将你心中渴望的爱的情节在他身上倒影一遍。

    玉珏,你幸福了吗?还是伪装成幸福的样子。

    80.第四卷 残暮落阳纷争起-第七十九章 梦偏冷

    天气渐渐凉起来,阳光变成清浅的淡色,隐隐在云后。这些日子吹起了冷风,树上的叶子也随即飘零。落葸着一身湖蓝袄子,系了同色披风,盘了云髻,以一套翡翠映月的头饰相点缀,腰间仅挂了一块紫晶玉。

    今日皇帝宣召了刘成与刘慕共同商讨外交北朔边界之事,听说甚为严重,北朔军似有攻下鄂首的动作,本以为近日是可安定一段时候了,只怕是身边尚且安定,边界之患却蠢蠢欲动。自古以来,战事就是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爆发就爆发。

    落葸见碧宁湖景色尚好,心情也不觉释然开了,碧波清荡,湖边鹅卵石圆润无尘,一片艳丽妖娆褪去尽显了宁静平和之色,鸢飞云散,枯枝再等,来年滋润。

    “你瘦了。”他总是这样压低气场出现在她身后,不知不觉。

    他扬了眉见她尖如如杏核的脸颊心里顿生怜玉之情。她未语,轻颦眉目便胜似千言万语,她凝视,双眸无情却引人动情。本是不该来打扰她静若流水的生活,却又如此一般情不自禁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那日他一听闻落毒之事就连夜出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南昭,他要知道她好不好。

    “我今日刚进宫。为皇后娘娘添了江南锦帛金饰。”许墨言轻言道,是故意解释给她听,并不是因她而来。

    “你到底是谁?来南昭有何目的?为何三番五次的出现离间我与二殿下的感情。”落葸皱眉道,他的言行她不解,他那日的表白又是何目的,她亦不解。

    “你记得我以前说过我不会告诉你,你才会来见我,才会注意我吗?如今你终于假戏真做了?”许墨言悲凉一笑。

    “你…”落葸指着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一挥衣袖道:

    “好,我不问便是,即是不想知道,我便不想见到你。”说完就想转身离去,脚下一滑险些跌入碧宁湖,却被许墨言一把拉住,他想俯身拉她,她想挣脱向上,由于太过用力,不留神间毫厘不差的便双唇相触,许墨言一怔,伸手搂了她的腰,顺势扶着她的头用力吻了下去,落葸用手抵住他的胸口,扭头紧闭着唇不要他进入,霎时满面通红,鼻尖沁出了莹莹汗珠。

    “参加二殿下。”身后不远处响起了宫女诺诺的请安声。

    落葸忙挣脱许墨言,眼前的刘慕已经冰冷了一张脸,看着她,冷如霜雪,目光里是如刀刃般锋利,星星点点的交织着失望,像是要将她凌迟。他未语,目光淡淡地扫过许墨言,转身扬袍而去。

    “刘慕!”落葸唤道,他未曾回头,亦没有停下,直径走着。

    落葸狠狠瞪着许墨言道:

    “如此你满意了?”

    “落…”还未等他解释,落葸便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他一愣,便见了她转身跑开了。

    许墨言摸摸嘴角,笑得异常凄凉和怪异。这是这一生中唯一的打他的女人,却是他这一生唯一想要得到的女人。无论用尽一切手段,他都要得到!

    落葸喘着气推门进天宇慕心阁,他不在,书房不在,凉亭不在。

    她飞身跃上了清月阁屋顶,却只见了冷清霜一人在房中,他亦不在。

    她突觉心里哽咽难受,顿时如坠入了寒谷,脑海中是刘慕方才寒彻骨髓的脸,眼中透着的失望极似了清晨湖中泛起的雾气,朦朦胧胧,瞬间即逝。

    只要能找到他,她情愿见他出现在清月阁,可是没有,都没有。为什么不肯听她的解释,为什么那么不相信她?她从未问过,也未想过,若是他不在她身边,她该如何?

    81.第四卷 残暮落阳纷争起-第八十章 有孕在身

    她知道如今她若找他便会躲,索性在天宇慕心阁内安静等待,等他想通了,亦会出来见他。可多日已过,依旧未见了刘慕,直到福安带来的一个口信,让她心瞬间凝结成寒冰。

    “今日南昭与北朔的关系陷入危机,北朔侵占了我国土,二殿下身先士卒,特请军去了鄂首边界,平定今时与北朔的战乱。主子遣了我回宫来保护你。”落葸似是未听清他后面所言为何,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似一张薄纸,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摇摇欲坠。

    “二皇妃,你无恙吧?属下去叫御医!”福安急忙扶住脸色苍白的她,向外大声叫道:

    “来人,快叫御医!”

    落葸躺在床上,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方才王御医的话回荡在脑海中:二皇妃已有近一个月的喜脉,要好好调理,不可再有过大的情绪波动,否则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

    如若这消息早来几天,或许她会欣喜若狂,可是如今,人走茶凉,遥无归期。他若知晓,又会如何,是信她,亦或还是怪她?

    她遣退了身边所有的人,这天宇慕心阁霎时空落无比,亦如她的心。迷迷糊糊地躺了半日,醒来尚觉得身子软绵,连起身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你醒了?喝口水吧。”一个清淡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落葸微睁了眼,见是冷清霜,纤细的手上端了一杯茶水递与她,落葸心里有一丝惊讶,礼节性的微微颔了下额。

    “如今有了身子,玉儿一个人定是顾不周全,阁中的其他丫鬟你定是不放心,二殿下不在宫内,我会搬过来照顾你。”冷清霜简单几句直截了当道,虽然冷,但听来语气中满是恳切之意。

    “那就劳烦妹妹了。”落葸轻闭了双眼,没有拒绝。

    不管她出于什么心情,什么样的目的,以她李落葸的性格亦不会在乎,她也是刘慕身边的人,正好可以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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