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撇了撇嘴,从屋子里跑出去了。 她走后不久,打扮jīng致妖娆的chūn碧,迈着款款莲步而来。 杏眼中满是兴奋。 原本她还准备想个万全之策把苏酒弄走,没想到四小姐的狗突然丢了,苏酒得去找狗! 这可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她qiáng抑住忍不住弯起的唇角,袅袅娜娜地走到萧廷琛chuáng边,娇声道:“公子近日和苏酒那丫头厮混在一处,都不理我和姐姐……” 说着,掀开被褥坐了进去,“chūn夜凉,奴在公子的褥子里坐会儿,公子怜惜奴些……” 萧廷琛盘着核桃,唇角轻勾。 chūn碧见他没有拒绝自己,于是越发兴奋,整个人柔弱无骨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纤纤玉手轻抚着他的胸膛,“公子是文曲星下凡,奴平日里最崇敬的人就是公子……” 萧廷琛掐住她的下颚,桃花眼中带着淡淡笑意,“chūn碧姐姐生得美,这般亲近与我,莫非当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成?” chūn碧咯咯娇笑,尾音一波三折,越发地嗲:“公子……” 萧廷琛轻笑垂眸,指尖顺着她的下颚,一寸一寸缓慢滑过她白腻腻的脖颈,jīng致的锁骨,深深的胸壑,平坦的肚脐。 chūn碧被引得浑身战栗,周身逐渐升腾起一股热。欲,连杏眸都湿润热切了几分。 少年的指尖,堪堪停在她的大腿上,饶有兴致地问道:“chūn碧姐姐,这是何处?” 第19章 美人髀骨作琵琶(2) “讨厌了啦!”chūn碧满脸chūn情dàng漾,“这儿自然是奴的大腿肉!” 萧廷琛凑近她的耳畔,酒窝深深,呵气如兰:“姐姐错了……这里,是髀骨。相传,以美人髀骨作琵琶,音色铿然,极为动听呢。” 他的嗓音低沉而撩人。 于这无边chūn夜,甚是相配。 chūn碧跨坐到他腰间,软似一汪chūn水。 那涂着口脂的红唇开开合合,格外魅惑妖娆,“动不动听的,公子试弹一曲,不就知道了?” 说罢,娇笑着去寻他的唇。 萧廷琛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前,“嘘,姐姐莫急,咱得先把琵琶制好,方能弹奏乐曲……” 屋中的烛火,渐渐消失在成堆的蜡泪之中。 最后一缕烛光,将萧廷琛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鬼魅。 不过瞬息,那缕烛光悄然湮灭。 只余下一双弯起的桃花眼, 在黑暗中散发出诡异暗芒。 …… 苏酒提一盏灯,趿拉着木屐,在后园子里轻声唤狗。 她转悠了半晌,正想着去前院寻时,一团小小的影子,从不远处飞快窜跑了。 “小狗子!” 苏酒大呼一声,忙提着裙摆追过去。 小狗跑得飞快,东拐西转的,苏酒看见它前方出现了一道院墙。 院墙下有个破败的砖dòng,小狗钻了进去,蹲坐在墙里,似是得意的“汪”了声。 苏酒咬牙,拎起裙摆也跟着钻进了dòng里。 她把小狗子抱到怀里,捡起灯盏,好奇地打量起这座小院。 小院建筑破败不堪,庭院里荒草丛生,一角虽有座假山,可惜假山上遍布青苔,座下池塘早已gān涸。 她往前走了十几步,将灯笼高高举起,看见屋檐下挂着块字迹剥落的匾额,隐约能认出是“明德院”三个大字。 她一愣,小哥哥住的不就是明德院么,这里怎么又有一座明德院? 正想不明白时,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 她望了眼来时的dòng口,此时已经来不及退出去。 她当机立断,chuī熄了灯笼,抱着小狗子跑到假山里躲了起来。 院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苏酒小心翼翼透过假山缝隙朝外张望。 月色清透,身形高大的谷雨,肩上扛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好像正是那个叫chūn碧的姐姐。 他把chūn碧扔到地上,嫌弃地在衣摆上揩了揩手,吆喝道:“惊蛰,公子等着呢,那畜生你牵过来没有?” “来了、来了!” 瘦猴儿似的惊蛰,动作极灵敏地牵着三只大狗过来了。 谷雨又搬了把大椅放在庭院里,恭敬地请萧廷琛坐了,不知又从哪儿捧出一盏茶,“公子请用!” 萧廷琛一手端茶,素白丝绸中衣外披着件宽松的暗红底绣紫阳花团纹大氅,姿态极闲适随意,赏月也似。 苏酒看见他朝那几只恶犬招了招手。 尽管夜色朦胧,她却也能看见萧廷琛笑眯眯的样子。 他摸了摸恶犬的脑袋,指着chūn碧,极温柔地开口: “给你们带的宵夜,吃吧。” 第20章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1) 三只恶犬眼冒绿光,立即在chūn碧身畔围走起来,不时还有涎水从锋利的齿缝间滴落。 苏酒捂住嘴,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