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偏要宠我

作为小侍女,苏酒只想老实本分地过日子。可是她伺候的贵公子大魔王,偏偏整日里作天作地,各种吓唬她、欺负她,非要把她惹哭才罢休。她长大的那年,大魔王突然对她咬耳朵,“苏小酒,老子喜欢你很久了!”——本该是国公府千金的苏酒,被遗弃乡野明珠蒙尘。却有那心黑...

第10章
    chūn纱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妹妹,祸从口出。咱们的卖身契都在夫人手里捏着,便是她身边一只狗,咱们也是不敢得罪的。”

    chūn碧愤愤不平地去洗漱,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萧廷琛那张半明半暗的俊雅面容。

    少女的面颊逐渐浮现出羞涩红晕。

    若她能给公子做妾就好了,那她也算是半个主子,就不必受秋雯那贱人的气了……

    翌日。

    天刚透亮,萧廷琛身着霜白色中衣中裤,披着件天青色外裳,站在廊下侍弄花草。

    苏酒坐在屋子里,抱着本《诗经》看得入迷。

    她看了半个时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抬头望向门外。

    屋檐下,小哥哥极有耐心,正仔细修剪一盆奇怪的植株。

    植株通体火红,只有膝盖高,栽在一只漆黑破旧的泥瓦盆里。

    树杆像是两棵树紧紧扭曲缠抱在一起,树冠虽只有脸盆大,可无数细小的红叶jiāo错生长,极为葳蕤,犹如一朵小红云。

    她从没见过这样古怪的树。

    似是注意到她探究的目光,萧廷琛弯着腰,边修剪树枝边笑道:“好看否?”

    “好看的,不知叫什么名儿?”

    “天仙椒。”

    苏酒托腮,脑海中浮现出昨儿下午在书阁里翻阅《香乘》时,不经意翻到的一页。

    第13章 瓦盆和金盆

    她根据记忆,细声复述:

    “答鲁之右大泽中,山产椒,椒大如弹丸,燃之香彻数里。每燃椒,则有鸟自云际翩跹而下,五色辉映,名赭尔鸟,盖凤凰种也……”

    萧廷琛直起身,唇角噙着浅浅笑容,“昔日汉武帝破匈奴,曾得到过这么一株椒树,他问东方朔此树为何物,东方朔答曰,‘此天仙椒也。塞外千里有之,能致凤。’于是汉武帝把椒树移植在太液池,到元帝时期,椒生,果然凤鸟云集……”

    “既能引来凤凰,可见此物贵重。小哥哥把它种在这豁口的瓦盆里,岂不是bào殄天物?”

    萧廷琛跨进门槛,路过苏酒身侧,揉了揉小姑娘的发心,“瓦盆是盆,金盆亦是盆。于正在生长的小花树而言,瓦盆,其实比不透气的金盆,更加适宜生长。”

    说罢,唇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去屏风后更衣了。

    苏酒的目光落在那株天仙椒上,若有所思。

    就在萧廷琛换好衣物时,秋雯亲自过来,朝他福了一礼,笑吟吟道:“五公子,夫人听说您身子大好,请您去荣安院说话……”

    她含笑的目光,又落在苏酒身上,“夫人听闻五公子身边来了个伶俐丫头,让这小丫头也过去凑个热闹,给夫人讲讲金陵城外的趣事儿。”

    苏酒心中一转。

    这位姐姐既然是让她去讲讲金陵城外的事儿,想来那位二房的夫人,已经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一个想要捧杀庶子的贵夫人,她并不觉得对方有兴趣听她讲什么村子里的事儿。

    她按捺下眼底的灵光,模样儿颇有些拘谨娇憨,只怯怯望向萧廷琛。

    小哥哥今日用乌木簪束发,穿了件天青色直裰衫子,双手拢在袖管里,罗袜下踩着一双袼褙白底的黑布鞋。

    清秀温雅的面庞始终噙着温和笑意,苍松修竹般gān净出尘,看起来颇有些书生意气,君子风度。

    他开口,连嗓音也是清越温柔的,“秋雯姐姐来得巧了,我正打算去给母亲请安呢。既然母亲想见阿酒,阿酒便一道去吧。”

    秋雯抿嘴笑了笑,眼底掠过一抹轻视,很快带着人朝荣安院而去。

    穿过重重游廊和几道雕花石质月门,苏酒终于看见了荣安院。

    院子里仆妇丫鬟往来不绝,花木修剪得葳蕤整齐,热闹之中透着有条不紊的庄重。

    秋雯引着二人进了正厅。

    苏酒悄悄望去,只见厅中摆设的是一水儿的樱桃木雕花家具,中堂里挂着一副巨大的工笔牡丹图,上色很是典雅。

    中堂下方的太师椅上,正襟危坐着一位穿木兰色湘绣罗裙的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发间拢着把扇形金钗,一双杏核眼不怒自威,腕间戴两个水头极好的红玉镯,涂着鲜红丹蔻的纤纤玉手保养得宜,打扮得很是锦绣光彩。

    她左手捧一盏茶,拿雪盖蓝的茶盖,慢条斯理地轻拂着茶面。

    秋雯盈盈上前,“夫人,五公子到了。”

    萧廷琛恭敬拱手,“孩儿大病初愈,特来给母亲请安。”

    第14章 人命官司

    李氏抬眸,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萧廷琛,“琛儿这病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只是这身子,看起来还是单薄得紧。秋雯,去库房里拿些人参给公子好好补补。”

    秋雯“嗳”了声,很快捧来两只锦盒递给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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