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举人资格的人才能参加的。而在大梁,证明读书人是不是举人的身份,用的就是那种叫凭信的东西。 这东西,就类似于现在的毕业证,可是又起着准考证的作用,对于参加会试来说,是万万不能缺少的东西。 可是陈二郎现在却把凭信丢了。那么,也就是说,这次会试,他就没资格参加了。所以,他才会急成那样。 祁琪此时也有些六神无主起来。只觉得一阵头疼,可是她知道陈二郎现在正处于异常焦心的状态,所以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在心里告诫了自己好几遍冷静冷静之后,这才问陈二郎:“那么,二哥,这凭信丢了,难道不可以补吗?反正明年春天才考试,我们现在回去补,也来得及。” “不能补。”陈二郎跺着脚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官府里的人怕麻烦,反正,这东西,是遗失不补的。如果丢了,想要参加会试,只能再重新考一遍举人。大梁建国的这些年来,因为丢了凭信所以不能参加的书生也有好多例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哎呀哎呀,那个混蛋。我见了他一定掐死他!” 说着,登时急的一阵跳脚。 “……”祁琪一阵无语。话说,她在前世,曾经参加过一次自考。那个自考的毕业证书上,也是写着遗失不补的。当然,她当初对那个证书保管的很好,一直也没丢失。所以并不清楚已经注明遗失不补的证书,万一真的丢了,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她可以肯定。在官府里人手极少的古代,那些官员们,确实不会为了一个半个的书生丢了凭信,就调派人手去给他们补办的。 “可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祁琪有些不死心的问。 “没有没有,没有任何办法。”陈二郎忽然抓住头发,狠命的撞起墙来。 【不好意思,更的有些晚了。这些日子要出门拜年,没大有时间写了。所以不能保证双更了。我在作品相关里说了一次,怕有些读者没看见,这里再说一遍。另外感谢打赏的那几位读者和作者朋友们。呵呵,这算新年的压岁钱吧?多谢多谢。】 正文 第七十一章 “二哥,”祁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看着陈二郎这副痛苦的表情。拼命的扑过去将他抱住,哭道:“二哥,你别这样,我们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实在没办法,大不了你再考一遍举人。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那么聪明,一定行的。千万别伤了自己。” “我知道。”陈二郎停止了撞墙,一手扶住祁琪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很是无力的说道:“二妹,我没事,我就是有些头疼。” “……”祁琪很是无语。自己即将到手的前程眼看着有可能毁了,换了谁恐怕都要头疼。哎,也真是倒霉。因为对这凭信重视,所以,陈二郎是把它和那些银票放在一起贴身藏着的。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这凭信还丢不了。 陈二郎这时又用拳头在墙上擂了两下,恨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走我们的银子?看上去。他好像挺有钱的嘛。不太像普通的盗贼。” “我也不知道。”祁琪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这些日子,她一直很防备那些流民。怕他们会因为贫困,铤而走险打劫自己和陈二郎。没想到,临到头来,自己真的被打劫了。那打劫的,却不是贫穷的难民,而是一个贵公子一样的美少年。这个世界,还真是够讽刺! “不过,我记得我们昨天遇到过他。”祁琪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 “遇到过?”陈二郎吃惊的问:“在哪里?” “在客栈。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后来我出去打水,出门的时候遇见过他。当时他还朝我笑了笑。只不过隔的远,没看清。哎。” 说到这里,祁琪不由的皱了皱眉。在破庙遇到这个少年,似乎并不是偶遇,倒像是他故意在这里等着他们似的。难道说这是他有预谋的?可是为什么呢? 想起那个少年看似无害的一张脸,她不仅有些头疼。她不得不说,那个少年,他的笑容其实真的很好看。那笑起来就会变得弯弯的眼睛,以及他眉心处那颗小小的红痣,都让他显得那么青春可人。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却会做这等抢劫的事呢?并且,他还,他还摸自己……想到这里。祁琪顿时又羞恼起来。该死的,那个马车夫还不如不告诉自己呢。 正在这时,那个马车夫已经挑拣好了他要的衣服。找个包袱包起来拎到祁琪和陈二郎面前,道:“好了,我就要这些吧。虽然不大够车钱,也差不多了。我总得给你们留几件不是?那个,帐算清了,我可走了呀。” 说着,溜溜达达就往外走。 “哎,”祁琪赶紧叫住他,皱眉问道:“大叔,你就这么走了?那我们怎么办?” 那个车夫回头看着祁琪,苦着脸说道:“哎哎,小姑娘,我可不敢跟着你们了。这一会是侥幸,那人没有拉走我的车和马。要是再有下次,可不敢说我的车马能不能保得住了。我们一家老小,还指着这两头畜生养家呢。再说,就你们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能雇的起马车?对不起的很,你们再另想办法吧。” 说着。几步跑出破庙,将那个包袱往马车上一放,就利索的跳了上去。 “……”祁琪一时无语。哎,这些人哪!让她说他这样做是为了他的家人打算呢,还是说他自私自利呢? 陈二郎却在一边发起狂来。忽的几步蹿出去,冲着那个马车夫叫了一句:“小人!他**的一群小人!” 那个马车夫这时已经将马掉过头来。见陈二郎发狂,怕他上来打自己,赶紧打马跑开。 不过,当马儿跑出去几步的时候,他却忽然回过头来冲着陈二郎和祁琪吆喝了一句:“那个人走的时候,说他要回京里。你们去京里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他。”说完这句,吆喝了一声:“驾。”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天黑,趁着月色,就打马飞奔起来。 这时的破庙内只剩下祁琪和陈二郎。 “二哥,你想怎么办?是回去还是继续进京?”祁琪问陈二郎。 陈二郎沉吟了一下,道:“我们进京。既然那人可能住在京城,我们越早一天过去,就越有可能找到他。只要他没有把那张凭信毁掉,咱们就还有机会。要是毁掉了……再说。关键是,这事,我暂时不想让咱爹咱娘知道。这次为了我进京已经花了他们一小半积蓄了。可不能让他们再花了。” 祁琪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毕竟,这个少年,长的挺有特色的。在眉心正中央处长了一颗红痣,这样的人,应该并不多吧?所以,如果他在京城是比较有名的人物,应该并不是很难找。 “那好吧。我先看看我们还有多少东西再说。我也不想让爹娘担心。”祁琪说着,便过去翻检地上剩下的东西。 她先看了看衣服。发现那个马车夫总算还有点良心,只拿走了六七件相当于车马钱价值的新衣,其余的都没动。 这些衣服,都是临上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