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买东西的,说今儿晚上也要用两头猪。我爹当时信了实,也没去那家酒楼问,回来就杀了两头猪送了去。没想到人家那个什么酒楼的掌柜的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我爹这才知道自己是被闲汉给骗了。现在这两头猪还放家里,我娘正守着哭呢。” 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掉眼泪。 竟然还有这样的闲人!祁琪忍不住皱起眉头。这玩笑可开大了。两头猪,好几两银子呢。就算陈老四做屠夫家里多少存了几个钱,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呀。怎么到处都有人愿意闲没事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一会儿走到屋里,发现陈老四两口子果然守着两头已经剥的干干净净的猪愁得愁怒的怒。陈老四见祁琪进来,指指灶台,从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二丫头来了?送盆子的吧?你放那里行了。” 陈老四的老婆则绷着个脸,顶着红红的眼圈,只是冲祁琪点了点头,那眼泪便又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 陈老四见了,登时怒道:“哭,就知道哭。守着外人也掉黄汤。你就算哭死,还能把这两头猪的银子哭回来不成?” 他这一吼,他老婆周氏本来还强压着的哭声再也压制不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数落道:“明明是你听了那些闲汉的混话,也不说打听明白了,就自作主张的回来杀了两头猪。现在倒来骂我。我当时还提醒过你,让你先去那家酒楼问问那个掌柜的,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再杀不迟。你非不听。说来来回回耽误工夫。你但凡听我一句,哪里有现在这样的事?” 说着,又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陈老四吼她,本是因为她在外人面前掉眼泪,一时觉得失了面子这才吼她一句遮掩羞脸。现在被她这么一数落。再加上也知道事情都是自己的错。一时心里不痛快,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觉心里烦躁。便干脆从案板上取了杀猪刀,蹬蹬蹬的往外就走。一边走一边喊着:“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去找了那闲汉,宰了他出了这口恶气再说。” 周氏见他这样,更是急了,几步跑到院子里拦住他,扯着他衣服喊道:“你跟个闲汉执什么气?那些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是你杀了人却是要偿命的。你死了,我们娘儿几个以后可怎么活?” 一边说着,一边又是哀哀的哭。几个孩子被她这么一说,也都一个个跑出来扯着陈老四哭将起来。 陈老四见家里这般情景,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跺跺脚,恨道:“事情已经这样了。这ròu卖又卖不掉,吃又吃不了,我要找那闲汉算账你又不让,就这么不管吧你又要数落我,反正我是没法了,你说怎么办吧?”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做香肠 祁琪在旁边看着,见这一家闹的不行。两个大人只知道互相埋怨吵闹,几个孩子也只知道哭。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看看那两头已经杀掉的猪,想起一个主意,便上前拉拉陈老四和周氏的衣服,正色道:“四大爷,四大娘,你们先别闹了,我有个主意可以处理这两头猪。” 听她这么一说,周氏先止了哭泣,诧异的看着祁琪,很是怀疑的问道:“你有主意?你一个孩子,能有什么主意?” 陈老四听了祁琪的话,心头却不自觉的燃起一股希望的小火苗,于是拿眼瞪了周氏一眼,道:“孩子就一定没有主意了?二丫头,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祁琪笑了笑,先没有回答陈老四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四大爷,这两头猪,放一个晚上按说坏不了吧?你明天拿去镇上或者洛城卖掉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这么烦恼呢?” 她这么一问,周氏登时就泄了气。撇撇嘴,瞪了陈老四一眼,意思是:“你看看吧,我就说一个孩子不会有什么好主意吧?” “噗……”陈老四心里的小火苗也一下子被祁琪的问话浇灭了。苦着张脸,冲着祁琪无奈的说道:“二丫头,你以为能吃得起ròu的人有很多呀?这猪ròu放一个晚上确实坏不了,可问题是,不管是去镇上还是去洛城,一天的时间都是卖不完这两头猪的。使劲说着,能卖完一头多一点就不错了。剩下的那些拿回家还不是要坏?否则,我能这么急躁?” 说着,再一次恨恨的咒骂了那个拿人穷开心的闲汉一声,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祁琪听完陈老四的话,点点头,正色道:“四大爷,或许我有办法。明天,这些猪ròu你先拿去镇上卖。实在卖不了的,可以做成香肠,风干了慢慢吃。” “香肠?”陈老四和周氏同时诧异的看着祁琪,问道:“什么是香肠?” “呃。”祁琪沉吟了一下,记起这个时代是没有香肠的。于是便简单介绍了一下,道:“就是把ròu用盐腌好,调好味,灌进肠衣里面去,风干个七八天,这就是香肠了。风干好了的香肠是不会坏的。要吃的时候,下锅蒸一下就可以了。” 陈老四和周氏听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便又问道:“可是,这肠衣,你说的就是猪肠子吧?这个东西,可是不好吃呀,别把ròu也连带的不好吃,那就白费事了。” “怎么会不好吃呢?”祁琪笑道:“你们以前弄的不好吃,是清洗肠衣的时候方法不当,没有清洗干净,所以才带了一股臭味。你们先尝尝我做的溜肥肠吧。我特意送了来请你们吃呢。”说着,便从屋里把她送来的那碗溜肥肠端出来让陈老四和周氏尝一尝。 陈老四和周氏看了看那碗溜肥肠,本来不是很想吃。可是觉得人家巴巴的给自家送了来的。又那么殷勤的要他们二人尝尝。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毒药,什么东西他们都会尝试一下的。 于是,两人便各自用手指拈了一块尝了一口。没想到,这一吃,两人登时都觉得一股鲜香溢满口中,忍不住同声赞扬起来。 几个孩子闻见香味,又见自己的爹娘吃的香甜,也都忍耐不住,一齐吵吵着要吃。陈老四和周氏便把那碗溜肥肠分给了几个孩子吃。几个孩子吃了以后也是赞不绝口。一小碗很快分吃完毕,还一个个意犹未尽。 周氏见了,倒忍不住叹息一声,道:“没想到这东西会做的这么好吃,以前咱们总用它喂狗,倒是可惜了。” 陈老四却想起祁琪刚才说的另一件事,便急火火的问道:“二丫头,既然你能把这肠子做的这样好吃。那香肠肯定差不了。你说说,那东西要怎样做?” 祁琪先努力回想了一下,接着便把制作香肠的技术跟陈老四说了一遍。 以前,做这香肠,以前她老爹有个配方,做起来很好吃的。每年进入腊月,她老爹总会宰上一头猪,自己灌上好些香肠送人。所以,一到了腊月,家里的铁线上便会挂满一串串的香肠,那情景看上去颇为壮观,逗引的家里的狗狗垂涎的不得了。 这配方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每一公斤猪ròu里面加入二点二两食盐,一两二老抽或者生抽,八两白糖,二两半白酒,一两胡椒粉。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