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着大肚子出去拿柴禾做饭,结果一下子被冰滑倒,把一个已经成形的男胎给滑掉了。从那以后,李家便与陈家结下了难解之仇。 祁琪知道这件事以后,很是无语。这事,虽然说自家老娘当年是有些对不起那个李大娘,可是,如果不是那个李大娘那么自私,自家老娘当时也不至于绊倒不是吗? 尤其是今天早晨,她老娘对于这个李大娘,表现的也太大度一点儿了吧? 祁琪有些不满的扯了扯王氏,嘟起小嘴说道:“娘,那事又不全是你的错,这两年李大娘就总是找你的事,你又何必一直容忍她呢?” 王氏叹了口气,道:“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当日那事,娘害的怎么说也是一条命。并且,你李大娘因为当日那事,还落下了咳嗽的病根。其实,娘这两天也在想,你爹能出这件事,是不是当真是老天给咱家的报应?哎,只是,为什么不报应在我身上,而是报应在你爹身上呢?”说着,她的眼圈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祁琪一阵无语。报应吗?她可不认为这是报应。如果老天真的那么公平公正,怎么不去报应一下陈招财那样的坏人?还让他过的那么得意。 可是,此时此刻,她也想不出什么来劝慰王氏,便只有沉默不语。反是徐氏又安慰了王氏几句,又吩咐刘小龙在路上要当心,一定要走大路别走小路,到了城里宁愿慢点也不要和人抢路,办完事要早点回来等等。叮嘱了一番之后,便让刘小龙拉着祁琪等三人一齐上路了。 牛车走的很慢。那大黄牛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的很是稳当。刘小龙坐在车辕上,并不需要时刻盯着那牛,便从怀里掏出一串指头肚大小的珠子递到祁琪手里,笑道:“紫依,这个送给你。我今早刚刚做好的。” 原来,他大清早起来就为了忙这个?祁琪道声谢,接过那串珠子,发现这是一串用红丝线穿成的木珠。 看那材质,和刘小龙送给自己的檀木梳应该是一样的,估计这是他用那块檀香木剩余的材料做成的。看那做工的精致程度,竟不亚于现代用机器磨成的那些珠子,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刘小龙这双手的灵巧。 陈三丫见了却不依了。撅起小嘴很不高兴的对刘小龙说道:“小龙哥偏心,光给二姐好东西,也不给我。” 刘小龙笑道:“三丫,当哥哥的那能忘得了你?呶,这不是?”说着,便又拿出一个用红丝线拴着的木头小兔递到陈三丫手里。 陈三丫接了那小兔,见那小兔子雕的甚是活泼可爱,竟和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兔子有的一拼,一时大喜,忙不迭的戴在自己脖子上,一叠声的跟刘小龙道谢:“就知道小龙哥最好了……”惹的众人登时都笑了起来。 这时,刘小龙见祁琪拿着那串珠子翻来覆去的看,便笑道:“那块木头,我先用它雕了这只小兔,剩下的地方实在太碎太小,做不出别的更好的东西了。可我又不舍得把它浪费了,这才磨成珠子做成这个串子。你可以带在手腕上当手镯。紫依,你戴一下看看好不好看?” 祁琪听了,依言将那串珠子戴在腕上。这串珠子虽然小,好在祁琪的手腕本身就纤细。当她将那串珠子戴在腕上,只见那红色的丝线配着淡黄的珠子,衬的她那雪白的手腕越发可爱迷人。就连一直陷在悲痛中的王氏也忍不住赞不绝口,一个劲夸奖刘小龙的手艺精巧,做的活比他爹做的还精致。把个刘小龙夸的张大嘴巴一个劲傻乐起来。 不过,祁琪她们这次进城,毕竟是为了去探望陈满福。说起来并不是什么很开心的事,所以,刘小龙把珠串和小兔送给祁琪她们以后,便不再和她们多说多笑,过不多久,几人便又开始陷入沉默中。 一路上,牛车慢慢腾腾的走着,直到中午时分才进了城。万幸的是,此时的陈满福还是被关在普通牢房,暂时还没有关到死囚牢去。不过,即使这样,到了县衙大牢,王氏还是把手头所有的银钱都拿出来打点了那些牢子,这才好歹见了陈满福一面。夫妻二人见面,自然又是一番痛哭不提。 从牢里出来以后,经过县衙门口的时候,刘小龙忽然跟王氏说:“婶子,这个县衙里,是不是有一个你认识的人?” 王氏听了愣了一下,诧异道:“我们这么些平头百姓,哪里能认识县衙的人?这话却是从哪里说起?”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找人造拒 刘小龙说道:“我是听我爹说的。他说,上次婶子进城的时候,曾经撞到过一个妇人。当时我爹曾经看到那妇人进了县衙,似乎和里面的人很熟似的。我爹说那个人好像是婶子村里的。她兄弟是个瓦匠,以前曾经和我爹一起给人盖过房子。不知道婶子听没听说过?” 王氏听了,沉吟了一下,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她家和我家一样,也姓王。听二丫她姥姥说起,这人好像是嫁给了外县一个大户人家的奴才,她有孩子的时候,恰好那户人家的夫人也有了孩子,然后她就接着给那户人家当了奶娘。难道说,这户人家现在来到了洛城?” 祁琪听了二人的议论,眼前登时就是一亮,急急的问道:“娘,你说,那个大户人家的男主人会不会就是现在的知县大人?” “这……”王氏沉吟了一下,道:“听你姥姥说,那户人家好像姓许。那人嫁的那个奴才跟着主子姓。也姓许。” 刘小龙这时说道:“听我爹说,知县大人好像也姓许。” 祁琪一听,登时惊喜的叫道:“娘,你说的那户人家肯定就是知县大人家了。我们去见见我姥姥村里的这个人好不好?她和姥姥家什么关系?我得叫她叫什么?” 王氏皱了皱眉,嗔道:“就算那户人家就是现在的知县大人,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你那么高兴干嘛?” 祁琪被她说的有些赫然。不过还是说道:“娘,知县大人家里有咱认识的人,无论怎么说也是好事呀。咱们去问问她,看看她能不能帮我爹说说话,给我爹减减刑什么的。这要万一成了,我爹不就得救了吗?” “这样嘛……”被她这一说,王氏也开始有些心动。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便道:“可是,虽然你姥姥和她是一个村的,但是她家在村东头,你姥姥家在村西头,以前娘和她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的交情。这都好几年了,我还不定认不认得出她,平白的找她去说这事,她能帮咱吗?再说,她家也就是个奴才,在知县大人面前说话能管用吗?” 祁琪凑到她跟前,摇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娘,就算她家只是奴才,这奴才要是混的好,在主子跟前说句话说不定比那些亲戚什么的还管用呢。至于您跟她不熟这件事就更无妨了。有同村人这个关系在,多跑几趟总会熟了的。反正是试试,能成固然好,就算不成,我们也总算为我爹做了点事儿,将来想起来也不会后悔不是吗?” “你这孩子,自从你爹出了事,越发懂事多了。”王氏说着就是一阵心酸。当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