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又拿自己的脸在她嫩嫩的小脸上蹭了好几下,这才指着那串糖球笑道:“囡囡,你吃的什么?” 陈囡囡还不会说话,到目前为止,就学了两个词,一个是爹爹,一个是娘。 因为爹爹是最近学会的。所以,她就特别爱说。你问她什么,她都用爹爹来回答。并且,回答的时候,会把音调拉长,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特别好听。因此,祁琪总喜欢逗她。 比如现在,祁琪问了陈囡囡这句话之后,她便奶声奶气,很是认真的回答:“爹——爹。““噗……”祁琪开心爆笑。接着又问:“囡囡,咱家谁最淘气?” 陈囡囡:“爹——爹。” “哈,囡囡,是谁把姑姑的书弄上糖糖了?” 陈囡囡:“爹——爹” “哈哈,哈哈,囡囡,你可真是可爱。”祁琪顿时开心的不得了。姜氏也跟着抿嘴笑道:“这孩子,就是学话晚。” “没关系。”祁琪笑道:“贵人语迟嘛,我们家囡囡将来可是个有福之人。” 说着,便又低头逗弄这个小女孩。给她唱儿歌:“爷爷年纪大呀,嘴里缺了牙,我给爷爷端杯茶,爷爷笑哈哈。” 没想到,刚唱了没几句,陈囡囡的小嘴里忽然吐出一个词:“爷。” 祁琪一愣。随即喜道:“囡囡,你刚才说什么?” “爷,爷爷,爷爷。”陈囡囡忽然将这爷爷说的无比顺流起来。 “呵呵,我家囡囡会叫爷爷了。这可不得了,得让你爷爷好好听听。让他赏你个大大的红包。”祁琪笑着,便将陈囡囡抱起,兴高采烈的去找陈满福。 其实,平常的这个时候,陈满福通常还在地里跟那些长工短工的一起干活。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他吃完中饭后便一直没有出门,所以祁琪才能找到他。 到了自家的老爹老娘住的屋子,推开门,祁琪刚叫了一句:“爹,娘,快看囡囡会叫爷爷了。”忽然意外的屋子里竟然坐了两个不认识的妇人,陈满福和王氏似乎正和他们说着话。陈满福的脸上是一脸的笑,王氏脸上的表情则有那么一点阴晴不定。 祁琪见了,一时诧异,便问道:“爹,这是……” 陈满福本来正在椅子里端坐着,见祁琪进来,便站起身去抱陈囡囡,同时笑道:“二丫头,这两位是京里来的远房亲戚,你叫大娘就行。” 说完,便问陈囡囡:“囡囡,听姑姑说你会叫爷爷了?还不快叫一个?” “爷爷,爷爷。陈囡囡叫的无比欢快。 “哎,我的乖孙女。”陈满福开心的笑着,用长着胡须的嘴巴去扎她嫩嫩的小脸,把陈囡囡逗的一个劲咯咯笑。” 这时祁琪已经跟那两个妇人打了招呼。两个妇人站起身来,一左一右走到祁琪身边,拉起她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一番打量,直到把祁琪打量的有些发毛。两人才一齐笑道:“好一个标志的美人儿,难怪人家都夸你。果然是又水灵又聪明。” “……”祁琪有些无语。话说,长的水灵不水灵能够看出来,聪明不聪明难道也能从脸上看出来?再说,她这长大后的模样,也就是大差不差,尚算清秀罢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哪里能算得上什么美人儿? 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赤luo裸的夸奖她,她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礼貌的笑了一笑:“两位大娘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两人笑着,接着又拉着祁琪的手问道有没有读书识字,会不会算账?学没学女红,会不会下厨,等等等等。 祁琪虽觉得她们问的奇怪,却也一一答了。应付了几句之后,便找了个由头抽身离开。 等她走后,其中一个妇人便跟王氏皱眉道:“妹子,不要嫌我老婆子多嘴。其实,这个女人哪,那些读书识字什么的不是最要紧的,这个女红什么的可得好好练。虽然那家也是农村出身,可是人家现在在京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这女孩子嫁过去,女红拿不出手的话,要被人笑话的。”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亲们,新年快乐!∽8魑恍履暧泻迷恕2圃垂龉隼碸-^“……”王氏被她说的脸红了一阵。过一会儿,期期艾艾的说道:“咱们庄户人不是有个说法嘛,绣花绣的好,不如会做大鞋和棉袄。再说我这手艺也不行,所以就没正经教她。” 那个妇人听了,拍着大腿,很是痛心的说道“哎,你这样,可是把自己女儿给害了。也幸亏你们两家的亲事是老一辈早就定下的,人家啥也不论,只要是你们家的孩子就要。可是咱们也不能让孩子嫁过去后造人耻笑不是?现在离这孩子及笄还有两年,可得找个人好好教教她。” 王氏偏过头去,背着她翻了个白眼,心说有什么耻笑的,那家人还不就是一家庄户人。可是嘴上却唯唯诺诺的说着:“是,是,姐姐教训的是。以后一定找人好好教教她。” 那个妇人是见惯了世面的,怎能看不出王氏这番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见她拿着这事并不以为然,顿觉自己的自尊心受了打击。便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来,递到王氏跟前,道:“妹子是个乡下人。没见识过大城市那些小姐们的手艺。你看看,这方帕子,就是那家的大儿媳绣的。你好好看看这用针,这配线,这花样,哪一样不是上佳的?” 王氏听她夸的千好万好,有些不信的接过那方帕子。拿到手里一看,只见上面只是绣着一枝牡丹和一双蝴蝶。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图案,人家竟然绣的栩栩如生。王氏看的花眼,竟觉得那牡丹的花瓣似乎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蝴蝶的翅膀也在微微抖动似的。这一下,她不仅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个妇人见这法子有效。得意的一笑,又道:“这只是人家最拿不出手的。我这面子薄,要不着人家真好的东西。那家的二儿媳更是不得了,跟着京里一个叫五娘的刺绣师傅学的。能在一块布的正反两面绣上不同的图案。更绝的是,她曾经绣了一副观音像。从不同的方向看,竟然能看到这观音的不同表情。哎呦呦,那手艺才真叫绝了呢。你想想,将来你家闺女有这样两个妯娌比着,那家子又是做的绣庄买卖。她要是没点子真本事拿出来,怎能在公婆面前讨了好去,又怎能在妯娌面前抬得起的头呢?” “……”王氏这次彻底无语了。本来,在她心里,自己的女儿是千好万好。绣花嘛,她多少也会点,绣个鞋垫子手帕子还是能拿的出手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个妇人的话放在心上。可是没想到。原来同样是绣花,竟然会有着这么大的差距。一时气闷,便不再说话。 那个妇人见了,越发得意起来。本来就是京城人,看不起这些土里土气的乡巴佬。于是更加口无遮拦,将京里那些小姐们的穿戴打扮,言行举止,等等等等吹嘘了一个遍。虽然总算留了点儿口德,没有说祁琪比起那些京里的小姐有多差。可是话里话外体现出来的,却全是这样的意思。听那口气,似乎如果祁琪不先去京里跟着人家学学,将来就会吃多么大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