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有病

及笄一年,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徽媛进京为祖母拜寿,顺便择婿待嫁。然而就在她准备相看人家的时候,她那个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表哥突然在深夜站在她的床前喊她娘子,并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警告她不要红杏出墙。被吓了一跳的徽媛“……”我难道失忆了?成婚后某日深夜原...

作家 简容 分類 现代言情 | 47萬字 | 173章
第 88 章
    在乎他脸面的样子,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阴沉沉的感觉。

    外面守门的下人看了纷纷缩了缩脖子。

    不是他们没拦着,实在是对方一路飞奔而来,完全不顾礼数,他们实在是拦不住,何况对方是五皇子府的人,人家的主子可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他们也不敢真的下死手拦啊。

    先不说二皇子这边下人如何胆颤心惊,就那个来禀报消息的下人看着自家殿下越走越快,自己几乎快要跟不上了,他只能上气不接下气的把刚才的消息说完,“我……我来时,刚……刚进城门,现在……现在大概往……往皇宫去了。”

    “皇宫?”原祚闻言终于停下了脚步,“怎么不早跟我说。”

    下人欲哭无泪,您没给我说的机会啊。

    他缓了缓喘匀了气才解释道,“据说沈将军此次入京不仅给娘娘带了东西,也有一些进贡的东西,所以应该会先去宫里。”

    原祚当时根本就没在意自己岳父到底送了些什么入京,早在听到护送的人是那个差点与徽媛有婚约的人之后他就全副身心的放在那个人身上,无暇他顾了。

    此时听下人如此说,他也没为刚才的行为解释,仿佛他早就知道那队人马会先进宫似的,十分自然的说道,“五皇子妃知道了吗,不知道的话我们赶紧回去通知她。”

    原来殿下赶得这么急是为了告知五皇子妃,下人觉得自己又对自己殿下与娘娘的感情有了深一步了解,他点点头道,“人刚进城门就通知了,此时娘娘应该也知晓了,殿下不必担心。”

    “嗯。”原祚低声应了一句,这次不急不缓的边往府里走边说道,“那就好,如此我们便先回去。”

    下人看着原祚恢复了正常步速,心想原来刚才走那么急果真是怕五皇子妃误了与家人相见,看来殿下与娘娘真真是鹣鲽情深。

    下人一面感叹,一面低头恭顺的跟在原祚身后。

    诸位皇子出宫后所建的府邸虽然差不多在同一处,但每位皇子的府邸都不小,因此从二皇子府到五皇子府也着实走了一段时间。

    等原祚进府时便看见徽媛已经换下了她早上穿在身上的那套居家的衣服,转而换了一身一般待客才会穿的烟紫色广袖罗裙。

    看着她似乎连发髻都比平时都盘的精致一些的样子,原祚觉得自己心里又冒出了一股酸水,“你就这么重视这次见面?”

    “啊?”面对原祚的话徽媛满目茫然。

    她也是听说人已经进京了才匆匆换了身衣服。

    待客的衣服自然和平时在府里穿的有些不同的,她这一身的打扮也都是慧娘和锦绣给她挑的,自己并未怎么上心,因此也不明白原祚这话是在说什么。

    原祚看着徽媛抬头看着自己的眉眼都仿佛精心描摹过的样子,心里更不高兴了,“不就是岳父手下一个参将,你打扮的这么漂亮做什么?”

    徽媛眨了眨眼,终于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她反问道,“你觉得我这样漂亮?”

    自然是漂亮的,虽然她不施粉黛的样子也漂亮,但此刻精心描摹过的样子又是另一种眉,而且想想她在自己面前就一副不愿意多做打扮的样子,此刻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精心打扮,原祚甚至生出一种把人藏起来的心思。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当面跨过女人,此时更是不会承认,只能扭过了头,声音别扭道,“漂不漂亮你自己不知道吗?”

    相处这么久,徽媛此时哪里还会被他这样子骗到,看着她对着自己那半边侧脸有些红的耳尖,她发出了清脆的笑声道,“我自然是知道自己漂亮的,多谢表哥夸奖。”

    “谁夸奖你了,你一个女孩子不能矜持一点吗?”原祚说着耳朵却更红了。

    徽媛也不揭穿,只直直的盯着她的耳朵道,“好,我矜持,那我下次等着阿祚亲自夸我。”

    徽媛故意在此时叫了“阿祚”,甚至叫的又轻又缓,果然叫完之后便看见原祚那红的不行的耳朵又不自觉的动了动。

    “哈哈哈哈哈哈……”徽媛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表哥知不知道,他的耳朵简直太诚实了。

    原祚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平时根本就不会遇到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的事,何况就算有也没人敢盯着他的耳朵看,他被徽媛笑得转过头看着她,不满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那个人来你有这么高兴吗?”

    徽媛笑着笑着听到这里终于发现原祚似乎提起父亲派来的那个参将有些频繁了,她止住了笑声问道,“你指的是谁?魏胪?”

    作为差点抢了自己妻子的人,原祚自然是记得这个人的名字的,此时听到这个名字从徽媛的口里说出来,他脸色一下子就阴了下来。

    徽媛看着原祚突然变差的脸色不可置信道,“真的是因为他?他似乎一直都和我父亲在西北,你认识他?”

    ☆、第62章 魏胪

    承认还是不承认?

    原祚脑中迅速的闪过这两个选择。

    承认的话那该怎么解释自己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这种谁家父母中意谁的事情, 尤其是还从未说开的,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但是不承认的话刚才自己的表现又该如何解释?

    原祚对上徽媛灼灼的目光下意识的就选择了隐瞒。

    “我怎么可能认识一个参将?”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徽媛不说话,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原祚。

    原祚,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还会说谎不成?”

    我觉得你就是在说谎。徽媛的表情明晃晃的在说着这句话。

    有些病不是毫无缘由的,虽然白天这个表哥几乎从未对她说过谎, 就算有什么他不愿意说的也大多选择沉默以对, 但若真的如此,晚上那个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徽媛总觉得两者之间该是有某种隐秘的联系的。

    而且就原祚刚才的表现, 他居然说完全不认识魏胪,徽媛觉得他这是在怀疑她的脑子。

    她一直看着原祚,直到感觉出他隐隐要扛不住了,才说道, “我看表哥似乎平时不怎么喝酒,我爹军中之人都是善饮的。”

    说到喝酒, 原祚自然是想起了那次回门前徽媛陪他喝酒的事。

    他并不愚钝,有些事徽媛既然能察觉出来, 他自然也能, 以前是不在意, 所以刻意忽略了, 但自从徽媛将他的病情一一说出后,他自然也能找到一些规律。比如, 不管他其他时候是因何而发病的, 但他醉酒后却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发病。

    原祚看着徽媛笑意盈盈的脸明白了她这分明就是在威胁, 谁知道他发病之后会被她套出什么话出来。

    若是别人敢威胁他此刻不是在典狱司就是已经被他动手收拾了,但眼前这个人却是他不能动手的。

    原祚的脸绷得紧紧的,仿佛一头受到了威胁的雄狮,就在徽媛以为他要对自己放什么狠话训斥自己一番时,就见他身上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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