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可是那种尝到的感觉都是模模糊糊的,这个实在是真实的有些过分了。 徽媛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就被坐在床前的人吓得不停的咳嗽起来。 原祚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把人扶着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无奈的说道,“就不能吃慢点吗,又没人和你抢,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咳咳咳咳……”徽媛呛得更厉害了。 “你……你……咳咳咳咳……”你怎么又来了? 徽媛咳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而原祚也成功的没有明白徽媛的意思,他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你想吃这个,特意一做好就给你送过来了,现在还是热的呢。” 他说完见徽媛咳嗽已经好了很多,又端起旁边的小盒子,拿竹签重新签了一个放进了徽媛半张的嘴里。 徽媛下意识的嚼了两下,然后便瞪大了眼睛。 梦里的感觉竟然不是假的,味道真的太好了。 徽媛不自觉的就把嘴里的都吃完了,然后才在原祚要喂下一口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现在应有的态度。 她瞬间从原祚的怀里退了出来,退到床脚。 然后又想到现在自己紧紧穿着中衣,又抱紧了被子,把自己从脖子遮到脚。 等这一番忙完,才有些尴尬又防备的对着原祚问道,“表哥怎么又来了?这大半夜的恐怕不太方便吧。” 再一再二不再三,若说前两次徽媛只是不解中带着些微紧张的话,那这次不管原因如何,她都是实在有些慌,又有些生气了。 这实在是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若是让人知道这种事她的名声怕是就毁了。 徽媛以为她这话说完对方好歹会解释一番,岂料对方只是点了点头道,“确实不太方便。” 语气竟还十分认同的样子。 徽媛瞪着原祚,既然知道不方便那还一直来? 但没想到对方的下一句竟然是,“你在这里也待的够久了,这两日便随我回去吧,这次是我错了,下次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便回来住两日。” 他说完还强调了一下,“但是最多只能三日,这是最大的极限了。”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徽媛不可置信的看着原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随他回府?想回来就回来?最多只能住三日? 他到底在说什么? 徽媛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脑子更像是被人灌进了一团浆糊。 忽然她联想到前两次原祚说过的话,什么既然嫁给了他,什么这次他不该拦着他回来,徽媛感觉脑子中突然有光亮一闪,有什么东西似乎连成了一条线。 认错人了,这是! 徽媛轻声说道,“表哥,我是徽媛,不是你的房里人。” 既然没听过这位表哥娶妻纳妾,那能让这位表哥这样的应该不是外室就是没名分的了,所以徽媛只含糊的用了个房里人的称呼。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不是我房里人。”原祚拧着眉,表情有些难看,但看着徽媛战战兢兢的样子,他的语气又和缓下来,他往徽媛那边移了移,才说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保证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这还说不清了还! 徽媛忍不住抬起手在原祚面前晃了晃,在确定对方没瞎之后,用手指着自己说道,“表哥,你真的认错人了,你看清楚了,我是沈徽媛,你的表妹,我回京才不超过半月,我们也才见过最多不超过五次,绝对不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人。” 原祚闻言,直接把缩在墙角的徽媛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你看你睡迷糊了不是,你都嫁给我一年了,怎么说我们才见过不超过五次呢。” 徽媛被原祚这样摸着头发,听着他这样的话,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冒了出来。 原先他是觉得凭着自己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即使他两次深夜出现在自己的房里,她也不觉得会真的发生什么,可这一次她却真的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这种受到威胁的感觉是本能升起的,徽媛从不怀疑这种本能。 她忍不住想立即离开原祚的怀抱,可此时才发现,对方虽然看似只是松松的抱着她,她却半点也挣扎不开。 “表……表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徽媛害怕起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可对方竟然还是维持着那副温柔的语气,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说道,“误会了什么,没什么好误会的啊,你真是的,每次睡醒了都这样迷迷糊糊的,哦,对了……” 说到这里,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才说到,“这臭豆腐你念了好几天了,赶紧吃吧,不然就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原祚说着,又插了一块臭豆腐递到徽媛的嘴边。 徽媛眼神带着几分恐惧的看着原祚,没有张嘴。 “怎么了?”原祚微笑着看着徽媛,然后自己咬了一口才说道,“还是热的,味道也没受影响呀,赶紧吃吧。” 徽媛看着那块咬了一半的臭豆腐,又看着原祚笑得异常温柔的脸,停顿了许久,她还是妥协的张开了嘴。 她感觉自己要是不吃的话下一刻一定会发生一些自己想象不到的事。 嘴里的东西味道实在是只能用美味来形容,尤其是这还是一位皇子亲手做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这一份小食有多么可遇而不可求,但徽媛却第一次觉得吃美食也可以吃的这样艰难。 直到吃完最后一块,原祚又递了一块方帕轻柔的给她擦了擦嘴。 徽媛现在已经麻木了,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乖巧的任着对方动作。 这件事不能再瞒着了,就算影响自己的名声,至少也得让外祖母知道。 徽媛现在只希望赶紧把对方送走,然后等第二天天亮去找李老夫人商议这件事,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表哥有这个毛病。 她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位表哥现在这模样一定是不太正常的,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或者说是什么病症。 徽媛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温驯,这是通过前两次总结出来的经验,似乎只要她听话,对方不久就会离开了。 但是她就这样被对方抱在怀中等了许久,对方似乎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现在已经入秋了,这样就穿着中衣被原祚抱着,徽媛觉得自己手脚都凉了,她只能轻轻对着原祚说道,“我有点冷,能不能让我盖一下被子?” 原祚把旁边的被子盖到了徽媛身上,但却仍然抱着她没有松手。 即便如此,但知道对方可以沟通,徽媛终于稍稍大了些胆子,她继续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我……我有些困,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想睡了。” 原祚看了徽媛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道,“我陪你一起。” 陪我一起? 那自己的清白真的从里到外真的没了。 徽媛赶紧干笑着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