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有病

及笄一年,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徽媛进京为祖母拜寿,顺便择婿待嫁。然而就在她准备相看人家的时候,她那个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表哥突然在深夜站在她的床前喊她娘子,并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警告她不要红杏出墙。被吓了一跳的徽媛“……”我难道失忆了?成婚后某日深夜原...

作家 简容 分類 现代言情 | 47萬字 | 173章
第 66 章
    的缘由,顿时就觉得这种小事还是答应他吧。

    她换了个称呼又重新问了一遍,“那阿祚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呢?”

    原祚继续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表妹竟然都不记得了吗?”

    我难道应该记得?

    说不定你说出来的事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呢,我怎么记得。

    徽媛只能干笑道,“大概是那时候年纪太小了。”

    原祚盯着徽媛看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道,“有可能。”

    徽媛微笑的看着原祚,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只听原祚继续说道,“那时候你可喜欢我了,每次宫宴都要跟我坐在一起。”

    徽媛一脸慈母笑容的看着原祚。

    你是欺负我回京城少吗,宫宴上的坐席明明都是安排好了的,我怎么能每次都要求跟你坐一起?

    而且徽媛记得自己三岁就离京了,所以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要坐哪里就坐哪里。

    但原祚似乎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他还继续说道,“你那时候可能吃了,我喂你的动作稍微慢一点你都要闹。”

    额……这个倒像是自己的作风。

    徽媛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起原祚是不是说的真话了,但是自己真的可以随意坐吗?

    徽媛问道,“宫宴的座次不是都是安排好了的吗?”

    原祚被问得一顿,然后又理直气壮道,“你刚好就坐在我的旁边,但你每次都要往我位置上跑,非要我抱着你。”

    他说完又看了徽媛一眼,问,“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徽媛努力想了想,她能记起的最早的事情都要到五岁的时候。

    她抬头对上原祚的眼神摇了摇头。

    原祚顿时似乎更理直气壮了,“每次你都坐在我怀里让你喂你,一场宫宴下来,我几乎都没有吃。”

    徽媛记不得了,但想想让别人饭都吃不上却是一件十分罪恶的事,她只能道歉道,“对不起,我那时候不懂事。”

    原祚大方道,“没事,你现在都嫁给我了,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徽媛,“多谢表……阿祚。”

    我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完看着原祚的表情,心里一直萦绕着这个想法。

    ☆、第46章 起夜

    原祚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在听到徽媛又要叫他表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好在徽媛及时改了过来, 他的那点不高兴也很快消散了。

    徽媛看着他这样子,顿时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她见原祚说完话后手还是一直放在她的肚子上只能说道,“表……阿祚,那个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

    “我想和孩子多相处一会儿。”原祚的声音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徽媛,“……”

    相处个鬼, 你这样只能跟我的肚子多相处,根本就没有孩子。

    徽媛只能身子往后推了推, 用劝道小孩子的语气道,“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 就算要多相处,也该让孩子睡觉对吧, 不然孩子该说你这个爹不疼他了,到时候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原祚一听这话立即就松开了手, 眼睛瞪着徽媛的肚子,貌似威胁道,“他敢!”

    徽媛微笑,再微笑……

    原祚只能收回了视线, 有些讪讪的说道, “好吧, 确实该睡觉了。”

    原祚说着就要下床去柜子里拿被子在地上铺起来。

    这场景这几天似乎已经见了很多次, 但不知为何, 徽媛想起他大半夜跑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叫他一声“阿祚”她心里顿时就有些难受。

    堂堂一国皇子,别人都以为他顶着皇上的宠爱活的无法无天,肆意潇洒,但谁知道他连想听一下最亲的人叫他一声小名都成了一种奢望呢。

    何况如今天气这么冷,就算屋子里有地暖,这种时候睡在地上也是凉的吧,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甚至后来还主动把这个房间都让给了她,可是这明明就是他的府邸。

    想到这里徽媛轻声对着原祚道,“你抱一床盖的被子过来就行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徽媛想到以前的情况,为了避免他又说出什么气人的话,干脆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我们什么都不做,一人一个被窝,反正床也够大,一人一个被窝都碰不到一起的。”

    原祚原本要说得话都被堵住了,只能应了一声,然后十分听话的抱了一床被子到床边来。

    他就这么抱着被子站在床边,似乎只有等徽媛开口了他才敢上床一样。

    不得不说,晚上的表哥最大的好处大约就是十分听她的话,这可比白天那个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一切全靠她猜的样子好多了。

    徽媛见状,问道,“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原祚抬头看了一眼徽媛,轻声答道,“外面,这样方便照顾你。”

    徽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照顾的,要不是最近经常被原祚闹醒,她一般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不过原祚这么说了,她就往床里侧移了移,把外侧让了出来。

    原祚一眼不发的把被子放到外侧铺好了,然后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

    不知是因为拘谨还是他本身习惯如此,徽媛只见他就这么平平的躺着,眼睛是对着床顶的,甚至透过被子还能看出他两只手应该是交叠平放在腹部的,这样子倒不像是在睡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徽媛看了一眼,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帐,忍不住也看了一眼。

    除了红了点,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她又看了一眼原祚,只见他还是盯着头顶。

    徽媛忍不住问道,“是床帐上有什么吗?”

    “嗯?什么?”原祚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徽媛在说什么。

    徽媛只能再说了一遍,“我看表哥……阿祚,一直看着头顶的床帐,是床帐上有什么吗?”

    他刚才根本就没看床帐,只是盯着这个方位在发呆而已,此刻被徽媛问的下意识的也仔细看了一眼床帐才说道,“没什么。”

    “那表……刚才在看什么?”

    原祚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不是该睡觉了吗?”

    徽媛看着原祚似乎表情有些僵硬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表……阿祚是在紧张吗?”

    原祚一听这话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

    徽媛看看他崩的紧紧的脸,和仿佛有些红的耳朵,没有揭穿他,只是说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嗯。”原祚低声应了一句又说到,“睡觉。”

    说完他仿佛以身作则似的,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徽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一动不动,连呼吸的频率似乎都一模一样,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只是大概是和原祚说了太久的话,她的那阵困意已经过了,她闭着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半点想睡的意思,反而是小腹处升起了一股尿意。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对方还是和刚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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