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的小厮都想哭了,街上流传的版本中大都都苦情的狠,殿下更是被塑造成了一个冷酷无情,只知道欺负未来皇妃的人,又或者是未来皇妃工于心计,阴狠毒辣,最后被殿下这样那样折磨。 殿下马上就要成亲了,小厮觉得这些肯定不妥,于是跑了数十家书肆,才从那么多话本里面翻出了这唯一的一本两人都甜甜蜜蜜的,结果殿下说太腻歪了? 小厮战战兢兢,不敢接话,心里还颇有些委屈,要是早知道殿下想要不腻歪的,他随便找个摊子,五个铜板就能买一本。 章龄之在旁也颇有些意外,他直言不讳道,“殿下既然要与沈姑娘成亲了,外界传言好听一些不是更好吗?” “传言好听一些?”原祚把书扔到章龄之的面前,“你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什么他在郊外种了一大片的挑花林,还揽着她说道,“卿卿,这十里桃花都不及你美。” 这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吗? 还有什么他为了她一夜之间杀尽了昭狱中的人,对着她说,“卿卿,往后你再也不会看到这些污浊。” 他有这么丧心病狂吗? 原祚越看越觉得写这些书的穷酸秀才脑中简直进了水,难怪科举考不中。 眼见着章龄之已经捡起了那本书,原祚又突然把那本书一把拿了过来。 刚捡起书打算看的章龄之,“……” 他看着原祚问道,“殿下,怎么了?” 原祚将那本书捏在手中,嫌弃的看了一眼,道,“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原祚既然如此说了,章龄之自然也不会要求再看,只是说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他问完又交代了一下如今的情况,“如今京中处处在传你不喜这门亲事,甚至有人传出了这些都是沈姑娘一厢情愿逼迫的结果,如此一来,丞相那边怕是会心有芥蒂。” 原祚闻言,冷笑一声,“百姓怎么会知道宫中的事,那些不都还是我的好兄弟想帮帮忙。” 章龄之对此没有多做评价,而是继续问道,“如此,流言甚嚣尘上,怕是沈姑娘还未嫁过来便要与殿下离心,沈将军虽然远在西北,但若是沈姑娘说了怕是也不好交代。” 娶一个沈徽媛相当于同时得到了文武两位重臣的权势,但同时按如今的形势发展下去,怕是也会同时得罪文武两位大臣,同时也会导致夫妻离心,由此可见,故意传出这些话的人是何等诛心。 章龄之觉得应该把这些流言控制一下,至少不要全是这种不好的流言,殿下手中的话本他没看过,但既然他说太腻歪了,章龄之便觉得或许这种的才是有利的,于是他建议道,“殿下不如暗中养一批人,多写些这种类型的话本,再将他们流传出去。” 原祚点了一下头,“先生说的在理。” 他说完这句便问小厮道,“你可知道这些话本都是何人写的?” 小厮摇头。 原祚便又看向章龄之。 章龄之自然也不认识,但他还是说道,“写这些的大部分是些落第秀才,他们一般都会写了书直接拿去书肆,我们只要暗中派人看着那些书肆,见到人后再悄悄带回来就行了。” 这个主意原祚自然也想到了,他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章龄之正要领命下去,便又听到原祚开口道,“便让他们写我故意退婚,表妹也对我无意,只是婚约不可违,再写婚后我与她相看两生厌,我们互相折磨。” 章龄之听到这要求张大了嘴,喊道,“殿下……” 他原本都打算找人写两人情投意合,青梅竹马,婚后也蜜里调油了,哪想到五皇子突然这样要求,这和外面传的流言有何区别? 原祚却也没多做解释,直接让章龄之去处理这件事了,只是在他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槛时才低声说了一句,“这样的结果才是有人愿意看见的……” 至于那个人究竟是谁,章龄之想到这些年五皇子的所谓,顿时不敢深想,匆匆离开了。 原祚在房间枯坐了会,看见还战战兢兢站在面前的小厮,突然开口问道,“你可看过书中的内容?” 为了挑选出这本寓意好的书,小厮那是一本一本翻的,虽然只看了个大概,但也是知道里面内容的,但既然知道了主子不喜,他便拼命摇头道,“不曾,只是店家说这本卖的最好,因此小人才买了这本。” “这本卖的最好?”原祚想到书中的内容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厮,“难道女人都喜欢这样的?” 小厮不知道原祚具体说的什么,只能点头道,“确实大部分买的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想必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吧。” 丫鬟是不会闲着需要打发时间的,那她们为何买就很明显了。 原祚一瞬间就想到了徽媛捧着一本类似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难道她也喜欢这样的? 原祚一想到书里写的那些东西他就觉得牙酸,好好的称呼不叫,卿卿左,卿卿右的,他实在不能想象那话怎么从自己嘴里出来。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本被他扔到一边的书,随之又跟被蛇咬了似的迅速收回了视线。 看见眼前的小厮,他烦躁的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小厮如获大赦,行完礼便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只是还没等他踏出房门便又听自家殿下说道,“既然这本卖的最好,那想必还有许多相似的,你都给我找来。” “是,小人马上去办。”小厮立时答应下来,但心里却跟吃了黄连一般。 哪里来的许多相似的,这本都不知是他费了多少劲寻回来的,刚才殿下不是还十分不高兴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又要这种书了。 小厮的心思转了好几圈,仍旧猜不出自家主子在想什么,只能认命去寻。 而原祚在房里却是又忍着眼酸,又把那本书翻了一遍,既然她都要嫁给自己了,那她喜欢的东西,自己还是应该要知道一番的,免得两人面对面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原祚想起和徽媛的几次相处,两人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便强忍着又把那本书从头开始翻。 只是翻着翻着他又忍不住把那本书丢了开去。 表妹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呢? 十几年不见她未免也变化太多了吧? 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模样? 那时她才刚能把路走稳,说话都不利索,但每次宫宴外祖母都会带着她。 一堆人都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前,唯有她看着桌上的东西,眼睛转来转去,还试图伸手去抓,要不是外祖母抱着,原祚毫不怀疑她会直接爬到桌子上去。 当时他和母后坐在一起,外祖母也和母亲坐的近,结果便是他就坐在这位小表妹旁边,眼看着小表妹的口水都快留到他衣服上去了,他便从自己面前的盘子了拿了一块糕点给了她。 结果便变成了那一次宴会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