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办法就赶紧试试,我都可以配合。” 徽媛,“啊?” 明明不久前态度还十分消极的人怎么突然就积极起来了? 原祚说道,“你说的对,有病就是应该治。” 徽媛,“哦。”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变脸也太快了吧。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表哥想明白了就好。” 原祚“嗯”了一声又说道,“尽快。” 晚上的自己和表妹孩子都有了,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个他就想起自己甚至都还没和表妹洞房,一时之间看着徽媛的眼神便有些幽幽的。 徽媛被原祚看的莫名其妙又觉得身上凉凉的,只是挂起笑容说道,“知道了,我会同表姐说的。” 只是再快也不可能今天出来结果,两人等到了太阳西斜时便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五皇子府和丞相府就隔了两条街,若是一路坐马车回去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只是他们这马车走到半路就被拦住了。 只听外面的人说道,“这不是五皇兄的马车吗,不知皇兄可在里面?” 众所周知,今日时五皇子妃回门的日子,这条路又是去丞相府的必经之路,外面的人问这种话着实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原祚显然并不打算理他,他直接对着车夫说,“不必管,直接走。” 外面的人见状直接骑着自己的马拦到了原祚的马车前道,“五皇兄为何这么急着走,难不成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他说完“啧啧”了两声道,“我听说最近有一对老夫妻到处在找自己的儿子,而据说他们的儿子就是被典狱司的人带走了,不知皇兄听说了没有?” 外面的人说得肆无忌惮,原祚终于忍无可忍掀了帘子道,“原仲,你是不是最近过得太逍遥了?” 原祚□□裸的威胁让原仲面色一僵,想到他行事毫无顾忌的前科,他心里也退缩了一下,不过想到自己手里握住的把柄,他又有了底气,“皇兄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偶然听说那对老夫妻的事觉得他们可怜罢了,我觉得他们都是本分老实的人,皇兄若真的抓错了人,便赶紧把人放了吧。” 在大庭广众下公然说原祚抓错了人,这显然就是想败坏原祚的名声,徽媛见原祚似乎半点不打算辩解的样子,隔着帘子出声道,“还请六皇子慎言,六皇子自己也说了你这是听说的,先不说这消息属不属实,就算真有这么一回事,又如何能判断他们的儿子是被典狱司抓了呢,何况六皇子殿下开口便是夫君抓错了人,未免有故意栽赃的意思,栽赃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虽然看不见人,但原仲能挑着这种时候来,自然也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这么牙尖嘴利,尤其是那句“夫君”更是显得是在打他的脸。毕竟他不仅动过求娶对方的心思,甚至还当着她的面表现过这种态度。 原仲的脸色一时之间难看的要死,但徽媛的话又将他未出口的那些话堵在了嘴里。 和他相反的是原祚突然变好的脸色。 他返回马车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徽媛眨了眨眼,“什么?” 原祚,“你刚才叫我夫君?” 表妹从嫁给他到现在不是叫他殿下就是叫他表哥,现在却叫他夫君,而且刚才的话也是在维护他吧。 原祚一时之间甚至觉得外面的原仲都顺眼起来。 “哦,是。”徽媛回过神来说道,“你不就是我夫君吗?” “对。”原祚语气轻快,“所以你以后也大可以这么叫。” 徽媛,“……” 徽媛道,“好。” 原祚心情好,顿时也不想跟外面那个蠢货计较了,他对着原仲说道,“听见我娘子的话了没有,不想被父皇叫去训话的话还是赶紧滚吧。” 徽媛听着原祚脱口而出的“娘子”脸上的表情裂了一下,不过外面的六皇子还在不服气的叫嚷,因此原祚没有注意到徽媛的表情。 只听外面的人喊道,“原祚,你别以为父皇宠爱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迟早有一天父皇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原祚面无表情道,“但是我现在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你……你……”原仲指着原祚,一张脸涨的通红。 原祚见状,又回了马车,打算让车夫绕过原仲直接回府。 但就在此刻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五弟和六弟这是在做什么?” 被点到名的两人纷纷抬头向声音所在地看去。 ☆、第44章 阿祚 来人也是坐的马车, 他似乎是恰巧从这边路过, 掀开马车帘子一脸惊讶的看着原祚他们这边。 等两人看清了这是谁之后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原祚还好,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皱起的眉头表明了他对来人不是很高兴,而原仲则更直接,一张脸顿时就黑了。 他问道,“二皇兄怎么也过来了?” 不管原祚和原致的实际关系怎样, 在外人看来他们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何况原致平时还表现的对原祚颇为宽容,所以在看见原致的那一刻, 原仲就认定了他们兄弟怕是要一起对付他了。 他问完不等原致说话就直接说道, “我路过这里看见五皇兄的马车不过是想打个招呼, 没想到倒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原致闻言先是对原仲微微笑了笑道,“我也是恰好路过。” 然后又抬头看向原祚似乎是想等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事。 原祚看着原致,眉头紧锁,问,“你现在不是在禁足吗?” 原致的笑容僵住了, 上次他被人污蔑后确实被禁了足, 但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皇上做做样子而已,因此他在府中待了一个月后便如常活动了,但是若要计较起来, 他这样确实是算违背圣旨。 原致顿了一下, 才笑得有些勉强道, “是母后找我有事,我进宫了一趟,没想到回来刚好看到了五弟和六弟。” 到底是习惯了原祚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原致很快便恢复如常的问道,“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到底是亲兄弟,被这样下了面子还是向着自己弟弟。原仲看着原祚,面色阴郁。 但原祚却没有如他所想的要向原致告什么状,而是调理一下眉,随意的说道,“就是他说的那样,他拦住我的路了。” 原致眉头皱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们好好说话就行了,何必在这里拦着百姓的路呢?” 这条路一边通向的皇亲贵胄的府宅,一边通向的是高官大员的府宅,根本就没百姓会经过。 原祚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道,“哪里有百姓?” 原致又一次被问住了,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就算如此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原祚“哦”了一声,显然并不放在心上。 原仲在旁边见自己被忽视的彻底,不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