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有病

及笄一年,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徽媛进京为祖母拜寿,顺便择婿待嫁。然而就在她准备相看人家的时候,她那个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表哥突然在深夜站在她的床前喊她娘子,并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警告她不要红杏出墙。被吓了一跳的徽媛“……”我难道失忆了?成婚后某日深夜原...

作家 简容 分類 现代言情 | 47萬字 | 173章
第 34 章
    “不行,你现在怀孕了,我们不能睡在一起,我去书房睡。”

    徽媛,“……”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结巴倒是好了不少,只是新婚之夜新郎睡书房?

    要是真的要这件事情发生了徽媛可以想象明天京中又要出来新的讨论话题了。

    百姓还好,主要的还是府里的下人,以及以后会和徽媛有交际的夫人们。

    不用想,他们肯定会在心里看轻自己。

    徽媛心中想一巴掌把这位表哥抽醒,但脸上还是只能摆出笑容,耐心和原祚说道,“没关系的,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什么问道,“孩子现在几个月了?”

    原祚听了这话,奇怪的看了徽媛一眼,“三个月,太医刚把过脉的,你不记得了?”

    三个月?

    他们被赐婚前他也是说三个月,赐婚一个月后他再来也是说三个月,如今还是三个月?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没有出现的这段时间记忆都是停滞的吗?

    徽媛心内震惊,但也知道此时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他去别的地方睡,她只能压下了心里的疑惑,笑着道,“自然是记得的,不过既然都三个月了,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

    原祚又露出了两人上次见面时那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最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捏紧了拳头道,“就算你……但是,还是不行,我们要多为孩子考虑。”

    徽媛听到这话脸立即就青了。

    那次见面虽然她当时没明白原祚是什么意思,但事后再反复想了几遍就明白了,现在他居然又说出了这种话。

    徽媛看着原祚为难的表情,那一瞬间仿佛她是那种强抢民男的大恶霸。

    她黑着脸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打地铺吧。”

    反正是不可能让他今晚离开这个房间的。

    原本徽媛这话也只是气话,在她看来堂堂一国皇子是不可能打地铺睡觉的,她甚至都做好了实在不行自己打地铺的准备,没想到原祚听了这话之后却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

    只见他丝毫犹豫都没有的从柜子里抱出了备用的被褥铺到地上,边铺还边说道,“这样也好,要是晚上有什么事也方便我照顾你。”

    徽媛看着原祚认真的样子一时间竟是有些感动。

    若是一个男人愿意为你做到如此地步,那这桩婚事也值得了。

    但随即徽媛便听到原祚一个人在独自低声嘀咕着什么。

    徽媛凑近了一听,便听到他在说,“怎么房间布置的这么红,居然还有龙凤烛,难道想重温洞房之夜不成,太医说得果然没错,孕妇的想法果然千奇百怪……”

    听到这里,徽媛刚升起的那点感动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果然不能指望一个不正常的人做一些正常的事。

    她也不管原祚了,任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铺着床褥,自己脱了鞋,就躺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原本以为和一个不熟悉的人同处一室会睡不着,但徽媛躺在床上听着原祚的低语声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或许是今日起的太早,又或许是这一日太累了,她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

    期间她又感受到了那种深夜被注视的感觉,但脑中又有个声音告诉她,“你们都已经正式成婚了,还管他看不看呢。”

    徽媛实在是太困了,顿时就觉得这声音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一夜睡到了天亮。

    只是她心里还一直记挂着明日一大早要入宫请安的事,所以在眼睛微微感觉到一点光亮的时候便逼着自己睁开了眼睛。

    结果她一侧头便看见了坐在地铺上不知看了她多久的原祚。

    原祚见徽媛醒了也没有站起来收拾身下床铺的意思,他一边用手揉着眉心来缓解宿醉带来的头痛一边问道,“我为什么会睡在地上?”

    新婚之夜不是应该夫妻同床共枕吗?难道是她昨晚不许自己上床?

    这么想着他又问道,“可是我身上的酒味熏到你了。”

    他记得自己昨日喝了不少酒,但要真的闻不惯自己身上的酒味大可以让自己去沐浴,而不是和自己分榻而眠。

    难道她真的如此不待见自己?

    想到这个原因,原祚的眉头一时间皱的更紧了。

    徽媛也听出了原祚话里隐含的意思。

    昨晚分明是他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现在却要自己背这个黑锅?

    她立刻便解释道,“你昨晚喝醉了,不肯上-床睡,非要自己打地铺,我劝了很久你仍旧坚持。”

    这就是昨晚的事实,虽然自己稍微夸张了一点点,但这都是合理的,徽媛一脸诚恳的看着原祚,一点都不心虚。

    原祚听了徽媛的话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但却半点都想不起来昨晚的情形了,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在婚宴上故意喝了很多酒,然后顺着大家的起哄离席到新房来,之后……

    之后就是一睁眼发现自己睡在地上。

    他极少喝酒,自然也很少喝醉,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喝醉之后会做出耍酒疯这样的事。

    他怀疑的看着徽媛。

    徽媛毫不避讳的和他对视,眼神里满是真挚。

    原祚的眼神茫然了,难道自己喝醉后真的会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

    他揉了揉还没缓过来的头,低声问道,“我昨晚可对你做了什么?”

    这话一说,徽媛的脸立即就红了,气的。

    原祚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自己即使醉的不省人事了,还坚持洞房了?

    要是自己洞房完还不肯和对方同塌而眠的话……

    原祚自己想想都想把自己揍一顿。

    他停顿了许久,才语气有些干涩道,“我……我不记得了,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

    徽媛摇摇头,“没关系的,我知道表哥昨天喝醉了。”

    对方竟然还为自己开脱,原祚顿时觉得自己更应该揍了,他艰难开口道,“你身子可还好,可需要我召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哪里?太医?”徽媛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原祚。

    她刚才只是想到了对方昨晚一直把自己当做强抢民男的的恶霸的场面一时间又羞又气,但同时又说不出口而已,现在怎么又演变成要找太医了。

    徽媛呆呆的问道,“表哥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下轮到原祚不解了,他问道,“昨晚不是应该是你受苦吗,我听说女子第一次都是很疼的。”

    “!!!”

    徽媛终于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了,她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装的满面害羞的说道,“昨晚表哥喝醉了,我们并没有……并没有……”

    说到这里她便低下了头以掩盖自己那张因为快要装不下去而导致表情有点扭曲的脸。

    “你说什么?我们昨晚没有……那你刚才怎么那副表情?”原祚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被欺骗的懊恼。

    徽媛不解,“我表情怎么了?”

    原祚瞪着她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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