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起了一点涟漪,原来平时表哥竟然对自己那么上心吗? 只是原祚说这话仿佛是随口而出的样子,并没有半分向徽媛邀功的意思,但也正是这样,更显得他对徽媛在意。 徽媛顿时觉得看着 原祚为自己做菜的样子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原祚半分没受影响,兀自在那儿做着那道听名字完全猜不出菜品的红香绿玉。 这大概是最简单的一道菜,原祚取了霍草香叶,然后沾了一层早已和好的面浆,往油锅里过了一遍就迅速捞了起来,再浇上一层原祚刚刚用红梅做成的酱和覆上一层白糖,四道菜就全部做好了。 四道菜有两道汤,一道是凉的,一道是油炸的,不得不说,这样的配菜有些不合理,但梅花入菜,看着倒是十分风雅。 无奈徽媛不是个风雅的人,不过这些菜看起来倒是都很好看就是了,浓白的汤中飘着一朵朵梅花,有种雪中落梅的感觉,红香绿玉也是不禁看着好看,还泛着幽幽的暗香,总之四道菜看着都有些让人不忍心下口。 徽媛没想到表哥做菜这么厉害,等他把饭也给她端过来坐下时,直接便夸道,“表哥好厉害,这些菜看着都很好吃。” 原祚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道,“就是随便做做,我也没做过,你将就着吃一下。” “怎么会是将就着吃呢,这些菜看着就很好吃。”徽媛说着拿着筷子举棋不定,最后还是原祚夹了一片炸过的藿草香叶给她。 香叶本身是绿的,但裹了一层面浆炸过之后又隐隐透出一种金黄色出来,加上上面淋的红梅酱,看着就像是一块上好的宝石。 徽媛满怀期待的咬了一口,然后…… 她神色颇为艰难的把它咽了下去。 为什么不是甜的而是咸的? 徽媛情不自禁的看向厨房的调料罐,不会表哥把盐和汤弄错了? 她神色复杂的看向桌上的菜,若真的如此,那这一桌菜…… 徽媛抬头勉强的对着原祚笑了一下,“很好看,我再尝尝别的菜。” 不出所料的其余三道原本应该是咸的菜此时都是甜的。 不过那道梅花汤饼就算是甜的也是蛮好吃的,至于其他的几道…… 徽媛一顿饭就盯着那道菜吃了。 原祚自己费心做了那一桌菜,自己倒是没什么胃口吃了,他就一直看着徽媛在那儿吃,见徽媛一直只吃同一道,还问道,“怎么,其余三道不喜欢吗?” 徽媛十分想违心的说句喜欢,但又怕他热情的夹给自己,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原祚闻言倒也没生气,只说道,“那下次就不做这些了。” 还有下次? 徽媛心里一惊,但又安慰自己,看表哥做的这么熟练,这次只是盐和糖弄错了而已,毕竟不是自己家里,下次认对了应该还是好吃的。 只是她这个想法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 因为她刚把碗筷收拾完没多久就觉得腹中一痛,过来一小会儿,她捂着肚子,神色隐忍的问原祚,“表哥可知道在哪儿如厕?” “怎么了?” 徽媛怀疑是这顿饭的原因,但看着原祚着急的样子,到底不忍心把真心说出来,只能尽量笑着说道,”人有三急,大概水喝多了。” 原祚闻言,赶紧带着徽媛寻到了如厕的地方。 徽媛在里面蹲了一会儿,刚收拾好了打算出来,便觉得腹中一阵闹腾再一次蹲了下去。 原祚见徽媛迟迟不出来,心里也万分担忧,隔着门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徽媛没想到原祚竟然没有走,一时之间十分尴尬,只能说道,“没事,可能还有再待一会儿,表哥先回去。” 原祚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刚才不过是没反应过来而已,此时见徽媛这态度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声音就有些艰难的问道,“可是因为我刚才那顿饭。” 难怪刚才他就算从头到尾都没有吃,她也没有劝自己,甚至在自己几次想要动筷子的时候,她还故意用话题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 原祚那时候没想到,此时却是明白过来了,平时表妹就算是客气一下,也定然会劝自己动两筷子的。 他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便说道,“我去给你找太医过来。” “真没事。”徽媛说话间终于艰难的从里面爬了出来,拦住了原祚道,“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她因为吃原祚做的饭而到了找太医的地步,那他们两个估计也在宫中一举成名了。 原祚看着徽媛有些虚脱的样子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没事?” 徽媛坚定点头,“就是刚才那一下难受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 原祚看着徽媛这样子还是有些不相信,坚持要给她请太医,徽媛则坚定拒绝,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还不得僵持个结果出来,皇上那边竟然来了人说皇上要召见五皇子妃。 ☆、第53章 召见 来人是皇帝身边伺候的刘公公, 不管是对原祚还是徽媛他都是笑脸盈盈的,一副很客气的模样。 但能在皇帝身边贴身伺候的哪个不是人精? 原祚没有因为刘公公这模样而放松, 而是表示他也要一起去。 刘公公不改笑颜,恭敬道, “陛下只召见了五皇子妃, 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奴才。” 原祚皱着眉, 似乎还要再说些什么,徽媛见状连忙拦住了他, 又转过头跟刘公公说道,“劳烦公公稍等一下,我整理一些就跟您过去。” 刘公公福了福身,“是。” 徽媛早上才被皇后召进宫,身上原本穿的就是宫装, 仪容什么的都是好的,除了刚才睡了一觉,发饰什么的还有些没规整好,倒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所以她回房主要也不是梳洗打扮, 而是想跟原祚说两句话。 两人成婚不过十来日, 她入宫的时间也极少, 根本就不知道原祚到底是如何与宫中人相处的, 今日见了她对皇上身边的公公都是如此态度, 忍不住就有些担心, “刘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贴身内侍, 你这样他不会向父皇说什么吗?” 原祚闻言, 嘴角勾了一下,是一副带点冷笑的样子,“你以为我对他们态度好久没事了吗,放心,只要我对父皇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便不会对我怎样。何况,我这副样子说不定更能让人放心呢。” 他如今这样一副处处与人为敌的样子都能惹得无数人忌惮,若他真的春风化雨,与人为善了,怕是担心的人就更多了。 徽媛看着原祚这模样,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意识到宫中人心诡谲了,可此时她还是再一次被震惊到了,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利用价值?” 原祚点了点头,却是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然后他又嘱咐道,“不知父皇叫你过去到底又什么目的,你到时候只管如实答了就行。” 说到这里他想起两人自从把他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