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有病

及笄一年,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徽媛进京为祖母拜寿,顺便择婿待嫁。然而就在她准备相看人家的时候,她那个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表哥突然在深夜站在她的床前喊她娘子,并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警告她不要红杏出墙。被吓了一跳的徽媛“……”我难道失忆了?成婚后某日深夜原...

作家 简容 分類 现代言情 | 47萬字 | 173章
第 55 章
    到了什么,她继续诱导着问道,“表哥当初为什么会想起来送这个呢?”

    原祚听到这个问题,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他憋了半天才说道,“你当初在信里跟我说岳母一直担心岳父的安危,不知从哪儿听说了金丝软甲可防刀剑,便一直念叨着要替岳父弄一件过来。”

    他说完这句撇开眼不看徽媛,然后又用一种极低的声音道,“你说过的我都记着的。”

    这句话声音实在是太小,更像是自言自语,徽媛没有听清,但是原祚说的上一句话……

    她问道,“信?”

    看原祚点了点头,她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不曾和任何人维持过这样的书信往来后,便继续问道,“我们经常互通书信吗?”

    说起这个,原祚又一次拧起来眉,似乎十分不满,“那时你在西北,我却在京城,我每每给你去信你都要隔很久才回,我不是跟你说过安排了专门送信的人了吗,你那时怎么回信那么慢?”

    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回信那么慢,我根本就没回过什么信啊。

    面对原祚的质问,徽媛除了微笑还是只能微笑。

    她再一次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那时不知该写些什么,对了,说起来我那时都写了些什么啊?”

    “你自己写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原祚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满。

    徽媛只能干笑着说道,“那时年纪小,都是心里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此时也记不太清了。”她想着又补充了一句,“再说我现在不是怀孕了吗,总觉得怀孕之后似乎脑子也不太好用了。”

    原祚顺着徽媛的话看向她一马平川的肚子,而后似乎表情好了些。

    只见他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不知道他动了哪里,只见床内侧突然就塌下去一块,然后原祚就从里面取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出来。

    他将盒子打开然后放到了徽媛面前。

    徽媛低头看过去,只见里面都是放的整整齐齐的信封,有些甚至有些泛黄了,可以看出来放了应该有几年了。

    想到刚才原祚说的信,徽媛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心里莫名有了一种直觉。

    她盯着最上面的那个信封。

    信封上面什么也没有写。

    徽媛的手伸过去,又抬头看了原祚一眼,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那个信封,然后在原祚的默许下取出了那封信。

    表哥:

    距上次写信已有月余,不知表哥等急了没有,实在是最近被娘拘着学一大堆规矩没有时间写信。

    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学规矩吗,还有一个多月便是我的及笄礼了,不知表哥可还记得,表哥有给我准备礼物吗,没有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娘说及笄之后我就成年了,之后就可以嫁人了,娘已经在给我物色未来夫君了,表哥再不来我就要变成别人的妻子了……

    徽媛看到这里就合起了信,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可以十分确定她绝对没有写过这封信,何况在如今之前,她对于这位表哥也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两人根本就不认识,更遑论信中这熟稔的语气,以及说到最后那催着对方赶紧过来提亲的样子。

    但是那字迹又分明是自己的没错。

    徽媛一时之间也有些茫然了。

    她的手紧紧的捏着那封信,努力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情绪,然后才对着原祚问道,“这是我写的最后一封信吗?”

    她看这封信放在最上面便有了这样的猜测,而且联想到原祚以前说的话,按照他的逻辑,会不会这封信之后他便去西北提亲了,然后便有了他口中的他们已经成亲一年了这么一个说法。

    她看着原祚把自己的猜测问了出来,“然后你便去提亲了是吗?”

    原祚点点头,“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还好岳父也不过是为难了我一些,最后你还是成了我的妻子。”

    徽媛看着原祚认真的模样,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说的这样认真,仿佛这些事确实真实发生过,那么那个和他写信的人到底是谁,难不成自己也和他一样,到了晚上的时候也会出现另一个自己?

    这样的猜测让徽媛有些恐慌,但过了一会儿等她平静了一会儿她就发现慧娘和锦绣几乎和自己寸步不离,若是自己晚上的时候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她们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那么这些信究竟是怎么来的,还是说有人冒充自己给原祚写信?

    徽媛想着忍不住又开了一封信,然后是另一封,另一封……

    里面的笔迹从成熟到稚嫩,显然原祚是按照时间从下往上放的。

    而这些笔迹都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那就是她自己的笔迹。

    如果是有人模仿她的笔迹,真的会从小就开始模仿吗?

    徽媛看着那些信中的内容,几乎是将她身边发生的事都跟原祚说了,什么今天被父亲夸了,被娘骂了,什么今天看见什么很好吃,想吃,娘却不让我吃……一桩桩一件件几乎是巨细靡遗了。

    徽媛不知为何拿着信的手有些抖,她问道,“我是从什么时候给你写信的?”

    “你竟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吗?”原祚说着从徽媛手里拿出一封有些泛黄的信道,“这是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你说家里为你请了先生,你现在学会写信了,所以以后都要给我写信。”

    徽媛的视线落到原祚手里的那封信上,然后她拿了过来。

    信中的内容和原祚说得差不多,而那稚嫩的笔迹也确实是她刚习字没多久时候的样子,那大概是她七岁的时候,算起来已经有九年了。

    九年前原祚就收到这些信了吗?

    徽媛原本是想着能从晚上的表哥这里得知他为何会知道自己那么多事的原因,可现在原因找到了,她却仿佛陷入了更大的谜团之中。

    ☆、第38章 洗澡

    原祚恍然不觉徽媛复杂的心情, 见徽媛已经看完了手中的信,他笑了一下道, “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徽媛声音干涩,问, “表哥这些年一直都能收到这种信吗?”

    原祚看着徽媛,神色不解, “这些不都是你写的吗?”

    徽媛神色变幻不定, 难道自己真的曾经失忆过吗?

    但是这些书信持续了九年,就算她失忆也不可能对长达九年的事都没有印象, 何况除此之外, 她对于别的事都记得十分清楚。

    徽媛干笑了一下, 道, “我记不太清了。”

    这件事的起源不过是因为那一份礼单,而现在却多了这份长达九年的联系, 突然她又想到两人莫名相似的口味, 突然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

    她问道, “府里的厨子是不是也是你照着我的口味找的?”

    “嗯。”原祚点点头, “你曾经说想在府里养一堆各地的厨子, 然后每天换着花样吃。”

    他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多宝架上取过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又一次打开放到了徽媛的面前。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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