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有病

及笄一年,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徽媛进京为祖母拜寿,顺便择婿待嫁。然而就在她准备相看人家的时候,她那个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表哥突然在深夜站在她的床前喊她娘子,并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警告她不要红杏出墙。被吓了一跳的徽媛“……”我难道失忆了?成婚后某日深夜原...

作家 简容 分類 现代言情 | 47萬字 | 173章
第 48 章
    ,为的就是想表明自己并不想掺和的态度。

    五城兵马司向来管的都不过是谁家少了头猪,谁家两口子又打架了这种事,自然是不敢审这种案子的,所以人放在那里也仅仅是放在那里而已。

    原祚想了一下问道,“他们可有说什么?”

    原邝摇头道,“倒是也没说什么,只说他们儿子好好的做着生意结果就被典狱司的人带走了,至今不见人回来。”

    他说完这句猜测道,“大概那人不知道其中的情况也不敢乱说吧。”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典狱司的事只需直接向皇上汇报即可,因此外人是不会知道里面具体的事宜的,哪怕是典狱司内部的人,除非职位高,否则知道的事情也很有限。

    若这是谁故意设的圈套,那他做出这事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一个是故意给原祚找麻烦,恶心他,一个则是想让他引起皇帝的猜忌,至于在百姓口中的名声?

    原祚早就没有这样东西了,他也不在乎。

    原祚原本并不想管这件事,但想到这背后有可能牵扯到沈老将军,他想了想还是说道,“麻烦大皇兄陪我去一趟了。”

    原邝到五皇子府里这件事想必明日一早便会有许多人知道了,若是刻意隐瞒反而显得有什么蹊跷,倒不如直接两人光明正大的出现,让别人都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了何事。

    原邝只是不想争,但不意味着他蠢,他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点点头道,“这倒真是天降横祸了。”

    反正这件事一出,不管他如何处理,他都定然和这位五弟脱不了干系了,他管了这事,便会让人以为是与他为敌,不管这事,又会让人以为是他投靠了原祚。

    与原祚为敌会被怀疑是有了争储之心,这对原邝来说显然是危险的,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他的平王。

    虽然他也不想在皇子中站队,但此时显然是已经没了办法。

    他苦笑一下,也没有继续再多说什么,直接便和原祚一起去了五城兵马司。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路上的人也少了起来,但五城兵马司此刻却灯火通明,人人都提着精神,半点不敢懈怠。

    等其中的主事听到平王和五皇子一同过来的时候,他问了一遍那对夫妻的情况,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迎了上去。

    原祚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人呢?”

    主事赶紧说道,“在厢房好好待着呢,我们也不敢直接把人关牢房去。”

    主事说着便在旁边带路道,“两位殿下请这边走。”

    原祚点头,抬步跟上,说了一句,“有劳。”

    主事受宠若惊,连忙说“不敢不敢”,然后把人带到了安置那对夫妻的厢房处。

    那夫妻似乎受了不少惊吓,听到开门声双双抖了一下,等见到一堆人进来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戒备。

    原祚皱了一下眉,问道,“怎么回事?”

    主事都要冤死了,他知道这事凭自己的职位根本惹不起,所以人被送来之后,他根本就没和人接触过,只让手下的人安排了这个房间,然后让人在外面守着。

    可是这对夫妻这态度……

    管事为了表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他对着那对夫妻疾言厉色的问道,“这两位是五皇子殿下和平王殿下,你们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夫妻两人听到“五皇子”这三个字眼中恐惧之色更重,但很快两人便齐齐跪了下来道,“听说阿良被殿下抓去了,不知我们阿良犯了什么错,还请殿下看在我们夫妻就这么一个儿子的份上饶了他吧,有什么罪,我们替他扛。”

    原祚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对夫妻,冷声道,“你们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吗,就说替他扛。”

    那对夫妻不说话,只是流着泪,一直“哐哐哐”的磕头。

    他们在乡下很少见到儿子,但儿子每个月都会托人给他们带钱过来,如今儿子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了,他们什么也不懂,只想见见自己的儿子。

    原祚一直冷眼看着他们磕头,倒是旁边的大皇子想到自己刚怀孕的王妃,动了几分恻隐之心,对着人劝道,“二位有话好好说,若你们儿子真的无罪的话,我们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的。”

    两人听了这话,磕头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其中的老妇人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道,“我们阿良从小就是个孝顺孩子,他一定不会做什么坏事的,还请殿下明察。”

    她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旁边的老翁显得木讷很多,但也跟着妻子又磕了三个头。

    旁边的章龄之见两位老人家额头都已经磕的渗血也有几分不忍,他看了一眼自家殿下,见他没有反对之意,上前将人扶了起来道,“二位先坐着慢慢说。”

    两位老人家互相看看,又看看眼前的几个人,明显还有几分犹豫,但见着显然说话最有分量的这位从头到尾都冷着脸,顿时也不敢多做反抗,只能顺着章龄之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

    原祚见人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才沉着声开口道,“你说你们的儿子是被冤枉的,你们儿子到底是谁?”

    两位老人家没想到说了半天,对方居然连自己儿子是谁都不知道,赶紧开口道,“我们儿子叫李良,在京城摆了个小摊子买些杂货。”

    他前段时间抓得那人确实叫李良,原祚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你说你们在乡下,那你们怎么知道你们儿子被抓了?”

    两位老人家互看一眼,神色间似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那个妇人开口道,“是阿良的一个朋友过来跟我们说的,而且阿良也确实好久没有让人给我们带过消息了。”

    “朋友?”原祚问,“你们认识吗?”

    两位老人家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那位老翁才有几分不确定的说道,“他说他是和阿良一起卖货的,而且他也说得出阿良的事。”

    老翁说完,那位老妇人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可是那人有什么问题?但是他说得都是对的,我们阿良以前也跟我们说过在京城做生意交了不少朋友。”

    老妇人说着又跪了下来,“殿下大人大量,要是我们阿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您看在他什么都不懂的份上饶了他吧,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

    以原祚的身份,对他下跪的人倒是不少,但眼前这对夫妻动不动就向他下跪,弄得他像是因一己之私就草菅人命的人一样,原祚的脸色顿时更冷了,他也不说让人起来的话,只是冷声问道,“你们口口声声让我放了你们儿子,你们怎么知道你们儿子就是被我关起来了,就凭那个所谓朋友的一面之言?”

    两位老人家显然被原祚这个问题问住了,老妇人也不哭了,老翁也一脸茫然的看向跪在地下的妻子,最后老妇人只能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语道,“可是,不是被殿下抓起来了,那他是去哪儿了呢?”

    他们得知了儿子被抓的消息后,就一路从乡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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