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她他不喜欢自己吗?难道还怕自己喜欢上他不成? 徽媛觉得自己和这位表哥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想到他这两天还要陪着自己,她顿时就感觉心情更不好了。 她对着原祚笑了笑,低头,继续沉迷账簿。 好在原祚本身也不是话多的人,他解释完之后见徽媛没有继续说话,便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等徽媛在原祚的注视下差不多看完三分之一的账簿时也到了晚膳的时候。 有了早膳的经历,徽媛对晚膳还是很期待的。 等桌子上的菜摆好之后她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账簿,坐到桌子前边净手边打量桌上的菜。 栗子糕、核桃蘸,八宝鸡丁、杏仁豆腐、姜汁鱼片、湖米茭白,还有许多徽媛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菜,徽媛光是闻着味道就觉得这些肯定都是自己爱吃的菜。 徽媛矜持了一下,等看着原祚落了筷子,她才开始上手。 徽媛吃相斯文,但动作却不慢,等原祚落筷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她满足的眯了眯眼,有个和自己口味一模一样的丈夫真是一件幸福的事,这么想想,管他喜不喜欢自己呢,每天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才是最重要的。 原祚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已经沦落为一桌饭菜的附属品了,他见徽媛没有再继续吃的意思了,才把自己的碗筷放到一边,让人进来收拾了桌子。 徽媛吃饱喝足,对原祚的态度也好了起来,甚至看他还是一直坐在自己旁边陪自己看账簿,有时候有不懂的也会问问他。 一时间房里的氛围前所未有的融洽,只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徽媛这份轻松的心情也开始维持不住了。 尤其是当她沐浴过后慧娘带着锦绣悄悄的退出了房间之后。 原祚在她之后去沐浴了,昨晚本该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但是原祚喝醉了,那今晚…… 徽媛一时之间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也许是两者都有。 洞房本来就是成婚当日该有的步骤,徽媛谈不上排斥,但一想到要和原祚肌肤相亲,她也没有任何期待。 甚至她都怕原祚还要先说一句,这是他们该做的,所以就算两人亲密接触了,也不代表什么。 到时候自己是掐死他好呢,还是掐死他好呢。 徽媛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转移注意力,然后便听见屏风后面的水声停了。 徽媛赶紧坐在桌前,装作一副认真看账簿的样子,实际上耳朵却一直在听着原祚那边的声音。 她听见“西西索索”的穿衣声,而后便是向外走的脚步声。 最后脚步声停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徽媛听见原祚用刚洗过澡还有点沉的声音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吗,账簿可以明天再看。” “快了,快了,这个看了一半,我想把它看完。”徽媛努力让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 原祚眉头皱了皱,但也没说什么,径直去床上躺着了。 只是没一会儿之后他又说道,“那些东西明天再看也可以,不必非要今天看完。” 徽媛“哦”了一声之后,依旧磨磨蹭蹭的没有上床的意思。 原祚顿时便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你在担心什么?我还不至于强迫别人。” 心思被揭开,徽媛顿时脸跟滴血了一样,她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两人如今关系总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只是原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徽媛只能又假装着看了一会儿账簿,然后才回到了床边。 原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徽媛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见原祚确实呼吸平稳,才脱了外衣,小心翼翼的睡在了床沿。 她自然也没注意到她闭上眼睛之后身边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原祚不动声色的看着徽媛,等感觉到她已经睡熟了,伸出手把人捞进了怀里。 而睡梦中的徽媛感受到热源,也下意识的抱紧了那个热源。 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徽媛突然就感觉到热源在一点点远离她,然后便是“西西索索”的穿衣声。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原祚一张充满了震惊、懊恼,悔恨的脸。 ☆、第28章 我是你的后盾 徽媛脑子还带着点不清醒, 下意识的便问道, “怎么了?” 原祚没有回答,而是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然后才声音懊悔的问道, “我们怎么睡在一起了?” “???” 房间难道不是就一张床, 不睡在一起难道自己去打地铺? 哪个男人居然做得出这种事! 徽媛情不自禁的就瞪了原祚一眼, 但瞪完之后看着原祚似乎真的十分后悔不解的表情她突然反应过来, 这是晚上那个表哥又出来了。 明白过来这点之后徽媛简直心累。 这个表哥出现的毫无规律,难道以后她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吗? 徽媛只能和原祚解释道,“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 她解释完看着原祚怀疑的眼神顿时心更累了,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么她一个女人要解释这种事,显得好像是她色-欲熏心, 一直对原祚图谋不轨一样。 原祚似乎也感应到了徽媛的情绪, 他有些犹豫的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醒来的时候, 我们, 我们……” 他说到这里两只耳朵都红了起来, 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徽媛,又迅速转过了视线。 这副娇羞的模样…… 徽媛, “???” 我怀疑我眼睛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谁来救救我? 她脸上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然后声音沉痛的说道, “我们昨晚确实……但是我不怪你。” 她实在是被原祚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憋屈,忍不住就想看一下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原祚的反应。 原祚露出“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就抽了自己一巴掌,悔恨万分道,“我禽兽!” 这发展是徽媛万万没想到的,她懵了一下,眼见着原祚伸出手还要再打,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拦住了他,“没有,我随便说的,什么事都没有。” “你不必骗我,我自己做的事难道还能不知道吗?”原祚顾忌着徽媛还怀着身孕,没敢挣扎,但语气里是满满的对自己的厌弃。 你能知道才见鬼了,徽媛表情无奈,未免他又一巴掌抽下去,只能继续劝道,“我只是半夜被你闹醒有点生气,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真的?”原祚怀疑的看着徽媛,他感受了一番,然后又问道,“那我怎么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 我怎么知道? 徽媛无语,但还是试着解释道,“大概是因为白天坐太久?” 他白天陪着自己的时候一直是正襟危坐的,那样的姿势保持好几个时辰身体难受也是可能的,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别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