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有病

及笄一年,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徽媛进京为祖母拜寿,顺便择婿待嫁。然而就在她准备相看人家的时候,她那个拢共没见过几次面的表哥突然在深夜站在她的床前喊她娘子,并用幽深的目光看着她,警告她不要红杏出墙。被吓了一跳的徽媛“……”我难道失忆了?成婚后某日深夜原...

作家 简容 分類 现代言情 | 47萬字 | 173章
第 35 章
    他总不能说他看到她脸红,一想到昨晚是两人的新婚之夜就误会了吧。

    他一言不发的穿上了鞋子,然后把被子叠好,重新放回柜子里,结果一转身就看见徽媛拿出了一把匕首正在自己手臂上比划。

    原祚心里一紧立即上前将她的手腕一扭夺下了她的匕首,怒斥道,“你做什么?”

    徽媛感觉自己的手腕估计都脱臼了,结果导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骂她,她也怒瞪着原祚道,“你干什么?”

    原祚看着徽媛眼中都有泪光了,一时间有些心疼,但还是硬着心肠语气严厉的质问道,“就算我刚才那句话让你不高兴了,你也不该想不开自尽,新婚第一天,新娘就出事了,你让我的颜面往哪儿搁?”

    想不开?自尽?

    徽媛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原祚。

    许久之后,她才用尽量正常的声音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我要自尽了?”

    原祚的目光落到刚被他夺下来的那把匕首上。

    他此时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但刚刚自己才丢过一次人,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承认自己误会了,他拧着眉,语气颇为认真的说道,”我分明看见你拿着匕首在手腕处比划。“

    “表哥……”徽媛十分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然后才表情无奈的解释道,“我觉得活着挺好的,没有任何让自己英年早逝的念头。”

    “那你刚才……”

    徽媛不等原祚说完便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掀开了床铺,指着那里一张雪白的帕子道,“那个待会儿是会有嬷嬷来收的,我要是不弄点痕迹,怕是会让母后误会。”

    原祚眼神困惑的看着那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白色帕子。

    他对这些方面并不了解,皇后派来教导他人事的人也全都被他打发走了,要说最多的经验,还是一本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卧室的书。

    想起那书的内容,原祚忽然就明白过来徽媛在说什么了。

    落红。

    这上面需要有女子的落红。

    但他们昨晚并没有洞房。

    原祚一时间脸色也有些红,他松开了徽媛的手,拿起那把匕首道,“我来吧。”

    话音刚落,他便在小臂处割开了一道口子。

    徽媛看着汨汨的血从伤口流出来,连忙用自己的帕子替他捂住了伤口,“不用这样的,一点点血就够了。”

    原祚无所谓的点点头,“没事,也不疼。”

    徽媛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故意在他的伤口按了一下,看他疼的皱了一下眉头,才假装惊慌的道歉道,“哎呀,不好意思,一时没注意,手重了,表哥,对不起。”

    原祚面无表情,“没事,你赶紧弄好就行。”

    徽媛便在自己沾血的帕子上取了一点然后一点一点的抹到那方元帕上。

    原祚看着那一小块痕迹,不太相信的问道,“这就够了吗?”

    徽媛其实也没经验,但是拜原祚所赐,这几个月看了许多话本,话本里都是说一小块痕迹的,于是她盯着那方元帕看了一会儿,最后点头肯定道,“应该是这样了。”

    “要不……”原祚迟疑着开口。

    徽媛下意识接道,“你想都不要想。”

    等话说完看着对方震惊的眼神,她才又讪讪的说道,“我是说时间不够了,就先这样吧。”

    原祚狐疑的看着徽媛。

    许久以后,等徽媛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他说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徽媛赶紧摇头。

    原祚没有管她,而是继续说道,“我希望你嫁给我之后我们能相敬如宾。”

    原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徽媛见状以为对方是需要自己的支持,赶紧用力点头表示自己完全同意。

    然后便听到他继续道,“不要太过亲密。”

    “???”

    这是什么怪要求?

    刚成婚就要求妻子不要和他太过亲密?

    徽媛忍不住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原祚则不带感情的说道,“字面意思。”

    好一个字面意思,不知道是谁和自己孩子都有了。

    撇开晚上的那个明显不正常的表哥不谈,就现在这个徽媛也不觉得有多正常,总觉得他对自己忽冷忽热的,前一刻还为自己在手臂上割了一刀,现在就又让自己不要和他太亲密了。

    也许刚才那一刀也只是出于一个丈夫,一个表哥的责任?或者是像他前两句所说的不想他自己的颜面受影响?

    徽媛觉得自己找到其中的原因了,她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兴趣,便十分乖顺的应道,“我知道了表哥,我会时刻谨记的。”

    对方如此听话自己本该高兴才是,可是原祚看着徽媛那隐隐透出来的疏离的气息,脸色却一下子就黑了下去,最后他语气冷淡道,“随你。”

    徽媛听出了原祚的不高兴,只是她也无心去弄清楚其中的缘由,直接便叫锦绣进来替他梳妆了。

    叫人之前她还看着原祚问了一句,“表哥可需要我伺候你更衣?”

    妻子为丈夫更衣是作为妻子该有的体贴,有时也可当做夫妻间的小情趣,但原祚看着徽媛仅仅是嘴上说说却连半点起身的感觉都没有时,顿时身上的气压便更低了。

    他压着声音咬牙道,“不必,我自己来。”

    然后便直接在徽媛面前脱了外袍,又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徽媛一开始还毫不在意的直接看着,等看到对方脱到只剩下亵衣亵裤仍旧不打算避讳一下时,才迅速转过了头。

    她用后脑勺对着原祚的方向,说道,“天气冷了,殿下这样换衣服怕是不好。”

    “习惯了。”原祚道。

    徽媛,“……”

    她一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最后只能抱了自己的衣服到屏风后静静的换了。

    关键是她换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原祚就坐在屏风那一面看着她。

    徽媛只能拿着脱了一半的衣服道,“表哥可否往旁边移一移。”

    幸好这话说完,原祚便一言不发的移到了外室,徽媛才以迅雷之势换了一身宫装。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锦绣已经在房间等着了。

    徽媛扫视了房间一圈,没见到原祚便问道,“殿下呢。”

    “刚刚出去了。”锦绣中规中矩的答完又补充了一句,“好像是向厨房的方向去了,应该是让他们去为姑娘准备一些喜欢的早膳。”

    锦绣虽然不喜欢原祚,但作为和徽媛一起长大的丫鬟,她自然是希望自家姑娘能够婚姻圆满的,所以话也都捡着好听的说。

    徽媛不是很相信这话,但想到他和自己那莫名相似的口味突然又对锦绣这说法抱上了三分期待。

    等锦绣替她梳洗好时,原祚果然和厨房的人一起过来了。

    只是两人的方向并不一致,由此也让本来怀了一点不可描述的心思的徽媛明白过来这饭不可能是他做的,怕是刚才他去了哪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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