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在马背上,趁着骑马的人还没发觉他醒了,他迅解开身上的绳索,伸手撑着马背侧身一翻,身子便从马背上翻落在地,这下动静可不小,那打马奔行的二人立时便发觉了,赶忙调转了马头朝他冲来。 尹逸轩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撒腿便逃,可惜这覆了薄雪的路面太滑,加上他吸了迷烟的身体还没彻底的恢复,没跑上两步便摔翻在地。 那两个黑衣人见状,立时勒停了马儿,其中一人道:“大哥,不如咱们现在就结果了他,早晚是个死,那尹家已经发现了他被咱们掳走,说不定很快就会追来,咱们带着他走也是个累赘,不如先了结了他,咱们也好脱身。” 那黑衣人点头:“二弟说的不错,早晚是个死,只是早点死罢了!都一样!” 那人说完,立时便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刃雪亮,在这黑夜里散发着比雪更han冷的光芒。 那人挥着刀打马前奔,朝刚刚爬起身,正准备狂奔的尹逸轩砍来。 尹逸轩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利刃近身的han意,侧目间,他瞧见一片雪亮的han芒朝着他的脖颈砍来,他感觉自己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心中一片悲凉,他还有很多想做事都没有做成,就这样要死了吗? ☆、153.第153章 解决 152 就在这生死一瞬之时,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在他耳边响起,他看见那原本砍向他脖颈的刀刃偏移了数寸,并没有砍中他的脖子,而只是划破了他的臂膀。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将他往后一扯,他身体被一股力量扯到路边的一颗树下,他的鼻间,还有那人留下的味道,是那股熟悉的药香味。 他慌忙回头,瞧见站在那两个黑衣人身前的纤瘦身影,脱口喊道:“溶月小姐?” 马上的匪贼一听这话,讶异的看着前方的姑娘:“你是祁溶月?” 祁溶月点头:“我是祁溶月,你们的同伴抓错人了,我才是你们要抓的人。” 尹逸轩一听这话,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这是将溶月推向了虎口啊! 他迅速冲了出去,挡在了祁溶月的身前,高声道:“你们有事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那两人怪笑道:“我们就是喜欢欺负女人,难道你不喜欢吗?” 尹逸轩皱眉,吐了一口唾沫:“呸,无耻!” “大哥,既然他们两人都在,咱们正好一起解决了,三弟和四弟抓到的女人,咱们就带回去玩玩,给咱哥几个解解闷!” 祁溶月伸手扯了扯尹逸轩的衣袖,低声道:“一会我让你跑你就跑,不要回头,去找人。” 尹逸轩摇头:“不行,我尹逸轩绝不会丢下你,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祁溶月皱眉,摇头道:“死?我可还没打算死,我要做的事还有很多,绝对不能死!” 她一把握住尹逸轩的手,纤细的手掌,力气倒是不小,一拉一拽间,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拽,猛退了十几步方才停下。 只见那纤细的身影突然朝着那两个黑衣人撒了一把白色的药粉。 “这是什么?”那人咳了两声,气息微弱。 祁溶月冷声道:“自然是毒药!”那人一听这话,气怒交加,扬着手中的刀便朝祁溶月砍来。 祁溶月侧身避过,身手敏捷的绕至那人身后,伸手一把拉住那人的手臂,狠狠一拽,将他自马上拽下,那人中了她的迷药,本就头晕目眩,这一摔,更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她拾起落在地上的刀,狠狠将刀锋插入那人胸腹之间,鲜血飞溅,落了几滴在她雪白的脸上,夜色中,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但从她利落的手段可以看出,她并不慌乱。 另一个匪徒见老大落马重伤,心中怒恨,可自己也身中迷药,根本无力将眼前二人斩于刀下,他们竟然走了眼,这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会功夫。 那人拼尽全力调转马头朝远方狂奔,祁溶月没有多想,迅速跳上另一匹马,追着那人而去。 尹逸轩追着马儿跑,叫着祁溶月的名字,让她停下,让她回来,可她却像没听见一样,不一会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太过着急,黑夜里的路又是雪又是泥,他连着摔了好几跤,每次都咬牙爬起,继续往前狂奔,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为何这些年来,只知读书,却从未学过一天的功夫,果真百无一用是书生,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154.第154章 保护 153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的传来,他慌忙回头,来了不少人,那些人手中举着火把,嘴里闹哄哄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是他的名字,他听见了父亲焦急的声音,听见了司元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听见了许多不熟悉的声音。 他心头一松,忙转身扬着手喊道:“父亲,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尹大人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欣喜若狂,迅速打马奔前,瞧见儿子就着在路中间,虽然模样狼狈,但他能看得出来,儿子精神不错,并没有受伤。 他的心放下大半,慌忙翻身下马,冲到儿子身前,一把拉住儿子的手,紧紧的攥着:“逸轩,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逸轩赶忙摇头:“我没事,父亲,快,快去救溶月,她为了救雪儿姑娘,独身去追匪徒了!” “她去追匪徒?”尹大人挑眉,想到刚刚路上见到的尸体,忙问:“刚刚路上那黑衣匪徒是谁杀的?” 尹逸轩道:“是溶月杀的,若不是她及时赶到,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尹大人心头一惊,暗道万幸,又问:“她会功夫?” 尹逸轩点头:“好像会一点,力气不小,但看她使刀的手法,似乎并不算很高明。” 他虽不懂功夫,没吃过猪ròu,也见过猪跑啊,他的好友郑仲文就是使刀的高手,若是仲文在,刚刚那匪徒,在他手下铁定死的更惨,也绝不会让另一个匪徒逃走。 尹大人见儿子着急,自己也跟着着急,忙道:“你先跟司元回府,我去追祁小姐。” 尹逸轩怎肯:“不行,我也要去,我一定要去。” 尹大人见他这模样,心知他铁定不会听他的话,若强行送他走,说不定他半道上又跑回来,到时再遇到匪徒,岂不是更危险,还不如带在身边保险些。 “那,一起去!” 司元赶忙将自己的马牵了过来,他则坐上了另一个护院的马。 飘雪飞扬中,他们逆着han风,朝小路的深处打马疾行。 在一处树林前,两匹马正不安的站在雪地之中,距离马儿不远处的空地上,洒着一把散发着细碎光芒的夜光粉末,粉末延伸向内,昭示着祁溶月和那匪徒往树林里面去了,顺着浅浅的脚印,众人举着火把,纷纷进入了树林。 本就是无星无月的夜晚,在这茂盛的树林间,越发显得夜色昏暗,祁溶月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