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道:“这也就是在彭城,我就容你再胡说八道这一次,待回了京都,这种话,万不可再提起!” “长公主已经葬入了皇陵,已经死去的人,不可能再复生,还有,你时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永平侯府的世子,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永平侯府,而长公主,乃至先皇,都是朝堂之禁忌,不可谈论,不可缅怀,你万万要记住这一点,明白吗?” 郑仲文皱眉,冷哼道:“如今他就算已经是摄政王,拿住了朝堂百官之嘴,难道他还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郑侯爷道:“能不能堵住,不是由你我说了算,不论他能不能堵住,此时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咱们要做的,就是保住永平侯府,莫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快,令整个侯府都陷入危机,你当知道此事的利害。” 他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憋得辛苦,憋得难受,若非父亲和母亲执意让他参加会考,他这一生都不愿再入那座皇宫。 “难道,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先皇,先皇后,长公主,以及三日后满门遭遇血洗的廉亲王府,他们的死,难道就这般轻松掠过,无人再提?” 郑侯爷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般不知轻重,这些话,是你能随便说的吗?” 郑仲文皱眉不语,却听郑侯爷又道:“仲文,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记挂着长公主,放不下她,可如今,事已至此,你再执着又有何用?不如看开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等殿试结束,我让你娘帮你相看几家姑娘,你好好挑一挑,如何?” 郑仲文摇头,身子往后一倒,窝进了床榻,不再发一言。 郑侯爷拿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叹息着为他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下午还有两章,正在写哈! ☆、49.第49章 如所愿 49 “祁小姐,请留步!”尹逸轩朝走在抄手游廊上的祁溶月喊道。 祁溶月顿住脚步,没有回头,淡声道:“尹公子,我想我们应该没有什么话可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尹逸轩一着急,赶忙数步上前,拦在了她身前! “祁小姐,我无意冒犯,只是——”他看扭头看了三贵一眼,三贵会意,转身走开时也不忘将雪儿也一并拉走。 祁溶月秀眉轻蹙,淡声道:“尹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尹逸轩朝她一拱手,赶忙陪礼:“祁小姐,我有话想要问你。” 祁溶月看着他,面色平静,眼眸清澈:“尹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祁府,我绝不会回去,你我的婚约,也就此作罢,你若愿意娶祁溶雪,也由得你,你若不愿,那就退婚吧!” 她果然知道他为她做的事,只是,她为何不肯再回祁府? “祁小姐,我知道令尊之前的做法太过无情,伤了你的心,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家,你一个单身弱女子,就这样流落在外,让人如何放心?” 祁溶月唇角微勾,清亮的眸间泛出一丝洞察人心的慧芒:“尹公子,你这么做,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还是为了你我的婚约?” 尹逸轩心头猛跳,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两者皆有!” 祁溶月挑眉,她没想到,他竟会这般爽快的承认。 “这么说,尹公子是不想和我解除婚约?”她问。 尹逸轩看着她微笑着的脸,一双眼睛,却凉淡有如秋:“是,我不想和你解除婚约!” 祁溶月叹了一气,无奈道:“可是怎么办呢?祁府我是不会回去的,这桩婚事,看来不能如你所愿了!” 她笑容渐深,眼里泛着一丝调皮,朝尹逸轩眨了眨眼,侧身越过他,扬长而去。 尹逸轩转身,瞧见那秀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中,心跳依然未能减速,他沉声道:“究竟能不能如愿,尚未可知!” “小姐,刚刚尹公子说了什么?”雪儿实在忍不了这八卦之心,尹公子那样丰神玉立,又是这般家世的人,究竟拦着小姐说了什么呢?还要将她和三贵都遣开。 祁溶月正闭目养神,眼也没抬便道:“没什么,只是问了些世子的病情!” 是吗?她怎么就觉得还会有别的事呢?可小姐不愿说,自是有她不想说的理由,她自然不能再问下去。 三日很快就过去,祁永春没有再来,许是拉不下面子吧,倒也让祁溶月得了清静。 这日晨起,她和雪儿吃过早饭后踩着点下楼,果然瞧见三贵已经候在门口,三贵一瞧见她,立马眉开眼笑道:“祁小姐,我家世子的眼睛已经好了,正嚷嚷着要出门,侯爷说要您看过之后再决定让不让他出门。” 祁溶月点头:“走吧!”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并没有觉得惊喜,事情顺利是好事,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今日是她为郑仲文最后一次复诊,也是她获取酬劳之日。 ☆、50.第50章 无理取闹 50 今日郑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就差没放鞭炮了。 坠马重伤至今已有半个月,这惊心动魄的半个月,郑老爷是一个好觉也没睡过,时常半夜惊醒,梦见仲文的眼睛彻底瞎了,梦见原本昌盛的郑氏一族,开始走向衰败。 而这一切的起因,皆因仲文的眼睛,皆因他没能看顾好永平侯府的这根独苗。 今日得知仲文的眼睛痊愈了,郑文帆的高兴程度,丝毫不亚于郑侯爷。 祁溶月还没踏入寝房,便听得里头不断传出郑侯爷和郑大人的笑声。 三贵先一步推门而入,屋里头的暖气扑面而来,令他从头舒坦到脚底。 “侯爷,祁小姐来了!”三贵言罢走向坐在桌旁喝茶的郑仲文。 郑仲文闻言抬目,看向门口处。 祁溶月迈步而入,一如从前那般大方得体,她朝着郑侯爷及郑大人点了点头,便算是见了礼。 若是别人,这般见礼,便是傲慢无礼,连个屈膝都不会吗? 但祁溶月这么做,却无法让郑侯爷和郑大人心中生出丝毫的不快,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虽然想法很奇怪,就实事就是这样,他们一点也不介意。 祁溶月侧头望向坐在桌畔的郑仲文,郑仲文的一双眼睛,也定定的看着她的脸,眼神犀利敏锐,仿佛想从她这张脸上,找到另一个人的影子,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样样的检视着。 她一步步走向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浅笑:“怎么?还没看够吗?” 郑仲文被她这一问,竟半点也无尴尬之色,却也收回了目光,他道:“我只是想看看,是怎样的一个深宅闺秀,竟然走上了这医女之路。” 祁溶月在他身前站定:“那你看出来什么?” 郑仲文皱眉,有些懊恼,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总追问这种事干嘛? “你管我看出来没看出来!”他别过脸,看向别处,眼中泛出一丝不耐。 祁溶月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扭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