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三天前放的榜,尹家是昨儿得到的消息,今儿正满大街的同庆呢。” “哦!”祁溶月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书本上,淡淡的应了雪儿一声。 雪儿见小姐这般模样,赶忙又道:“听说尹大公子今儿就会到彭城,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骑马游街呢!” “哦!”祁溶月依然反应不大。 雪儿见状,叹道:“就凭尹大公子那模样,如今又中了状元,还是出身侯府,不知有多女人对他芳心暗许,非他不嫁呢!” 祁溶月摇头:“只凭一个人的外貌和家世,就能芳心暗许非他不嫁?雪儿,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雪儿哼道:“才不是,小姐你不稀罕的东西,可有很多人都很稀罕呢,今儿尹大公子回城,你去瞧瞧这街道两旁,站了多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她们呀,就只想着能让尹大公在人群中看上她们一眼,哪像小姐你呀,拒人于千里之外!” 祁溶月觉得头有点大,于是道:“你渴吗?” 雪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摇头:“我不渴呀!小姐你渴吗?” 祁溶月摇头:“我话可没你这么多,怎会渴?” 雪儿这才明白过来,小姐又在调侃她。 雪儿不依的跺了跺脚,正想奔去后院看看厨房里今儿吃什么菜,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叫嚷声。 她便扭身走了出去。 “这不是雪儿姑娘吗?快叫你家小姐出来!” 雪儿皱眉,眼前这气焰嚣张两人,不正是长兴街上出了名的混混么,一个叫黄六,一个叫孙八,名字也是够怪的。 两人的身后,摆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人,面色钱青,双目紧闭,胸口看不出是不是有起伏,看起来跟个死人也没什么区别。 ☆、113.第113章 找茬(加更) 112 “有什么事跟我说!”雪儿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两个混混,这两个是出了名的恶霸,今儿找上溶瑜堂的门,肯定没好事。 个子稍高的黄六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小丫头,这事你做不了主,乖乖的去将你家小姐叫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雪儿平日虽然胆子大,可毕竟是姑娘家,遇到这样的臭流氓,心里头还是有些虚的,只是这臭流氓明显是来找茬的,她可不想小姐被他们这样的臭流氓给欺负了。 于是她昂了昂脖子,挺直了背,冷声道:“哪里来的泼皮,要耍横麻烦走远点,溶瑜堂是医馆可不是戏院!” 那黄六一听雪儿这话,立马面色都变了,扬手便要抽雪儿的耳光。 “住手!” 清脆却有力的声音在雪儿的身后响起,那黄六原本并不是这么听话的人,可一听见这声音,那手就不由自主的缩了回去。 他自己也不懂是为什么,仿佛那声音有一种魔力,能令他心生畏惧,待他看清雪儿身后走出来的人时,他不禁纳闷,刚刚那声音,真的是眼前这少女发出来的吗? “是齐家人让你来的吧!”没有问他是谁,也没有问他来这里做什么,更没有问是谁让他来的,而是直接道出结论。 黄六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他以为,这祁小姐跟他一打照面,起码得问他是谁,来做什么吧,他也准备好了一大套说词,可现在却一句都派不上用场。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齐家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黄六的眼底现出一丝慌张,嘴中着急着否认。 祁溶月起初也只是怀疑罢了,没想到,这一诈,竟诈出他的马脚,果然是齐家人在使坏。 她的目光落在了黄六身后,那门板上躺着的人,显然已经奄奄一息。 祁溶月指着那奄奄一息的人道:“莫非你想告诉我他在我们溶瑜堂看过病,然后吃了我们溶瑜堂的药,现在成了这模样,都是因为我医术不佳,胡乱开药造成的?” 雪儿噗嗤笑出了声,秀目中满是讥诮,这个黄六,自以为在这长兴街让很吃得开,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事做得熟熟的,可结果呢?碰到小姐这样的人,他们平日使的那一套,全都不管用。 黄六没想到自己的台词,竟然全在对方的口里吐了出来,害得他又失去了一次添油加醋的机会,他一拍大腿,高声道:“没错,看来你对自己做过的事,记得很清楚嘛,这样也好,能省了不少的麻烦,我看你这溶瑜堂也不必再开了,免得害人性命。” 祁溶月目光凉淡,面无喜怒,声音依然清脆有力:“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那你何不报官,带着这人到我溶瑜堂门口,意欲何为呢?” 其实在之前的三主两语中,四周围观的百姓大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真相只有一个! 黄六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病得快死的人,想要坑害祁小姐的名声。 PS:对在‘大神说’上向我提问而我没有回答的亲们献上一章加更,不是我不想回答——是我今天才知道有‘大神说’这个功能啊——不要嘲笑我,我就是这样专注的人,每天只知埋头码字,连推荐票都不会求的人,所以,嘿嘿——大家都自觉点哈,大神说这个功能不错,以后会常玩,欢迎大家向我提问,我都会回答哦! ☆、114.第114章 欺负 113 只可惜,他做这些事之前,没有打听清楚溶瑜堂的规矩。 溶瑜堂诊金百两,且只卖成药,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可黄六带来的这个人,衣着破烂,瘦得皮包骨似的,头发跟鸡窝没什么两样,显然是城里那些要饭的叫花子一类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出百两诊金?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有一百两银子,也绝对不会用来治病,对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一餐的饱食和一夜的无han。 当然,围观的群众们虽然知道真相,却没有一个人敢当面说出来,因为黄六的恶名昭著,他们谁也不想引祸上身。 黄六见她主动提到报官,心里头更是烦躁,这姑娘怎的总不按常理出牌?报官这事,不是因该由他提出来,以达到恐吓她的目的吗? 黄六咳嗽了一声,高声道:“别说这些没用的,官府那种地方,还不是由得你们这些有钱人说话的地方,我们这样的人进去了,能有好吗?再说了,谁不知郑大人是你的靠山,你当然不怕报官了。” 黄六暗赞自己的机智,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只听祁小姐道:“所以你不报官,是想要钱吗?” 直白,这也太直白了。 他黄六当然要钱,不止要钱,还要她无法继续在这里将溶瑜堂办下去。 黄六哼道:“我兄弟被你害成这样,你光想用钱来善后,未免把这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吧?你这可是医馆,又不是胭脂水粉店,就你这样的庸医,也配开医馆吗?今儿,你不单要给钱,我还要将这溶瑜堂的牌匾带走,免得你再害人。” 黄六的意思祁溶月已经很明白了,甚至四周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