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在黑夜里嗯了一声。 好吧,靠男友过冬的想法落空了。 某一打个哈欠,说:只有给朕侍寝,才能上朕的龙chuáng。 切,谁稀罕,分房睡更自在。 我翻个身睡。 某一从后面拱拱我,说:若想天天上龙chuáng,就要天天侍寝。 我说:那还不如谋权篡位来得痛快。 大刑伺候,某一说着把我抱个紧实。 一开始有点儿难受,毕竟只是处暑,气温还是很高的,但睡意上来了,就在大刑中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刑具还在。 可能是夜里发了汗,身体感觉没问题了。 去天津出差要一周。高铁要五六个小时。 我觉得买些吃喝带着比较保险。 某一说火车上再买呗,拎着费事。 火车上当然也要买,不过第一次和亲密的人坐火车旅行,我总觉得采购点儿东西更有内味儿。 于是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几样好吃不脏手的零食。 其实某一不怎么吃零食,他虽然食量大,但都用在了正餐上。 我又买了两本杂志。 哦,一定要买小huáng瓜。 我想起来,大学时坐火车,要说什么味道是火车上最诱人的,那绝对是huáng瓜。 某一看我做这些准备,嘲笑我,说我好像是在满足自己大学时的X幻想。 呃,柴犬嘴里吐不出莲花。 准备妥当。 我们还得回趟我的公寓,带上行李,向火车站出发。 由于是周末,人不多,几分钟就过了安检。 在稍显空旷的候车大厅等待。 疫情之下,氛围确实有些不同。 可能是穿着防护服的消毒人员的身影。 或者疏离冷静的旅客人群。 乘扶手梯去站台时,我回望一眼,莫名有种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坐上火车,是D和F的位置。 某一让我靠窗。 我说:我好像也对这次出差有了点儿预感。大概是太久没外出的缘故。 某一把手放在我腿上,热乎乎的。 这一路向北,秋天的感觉一定会越来越浓了。 列车启动,那么稳。 如果不看窗外,有时都忘了车子正在前行。 跟我印象中的火车旅行大不同了。 就算有某一在身边,也缺了点儿臆想中那番滋味。 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好像找到一点原因,是座位。 高铁的座位是一个个相对独立的,而绿皮火车的座位,是连在一起,印象中是军绿色和黑色皮质的结合,很规矩很板正,坐在上面的人,三个或两个,在开口讲话之前,你就能从他们的坐姿,判断出他们是否认识。 我把我的发现说给某一听。 他觉得有点儿好笑。 他因为从小到大都在上海辐she的范围,对于寒暑假的旅程并没有qiáng烈的印象。 我说:chūn运的时候,连座位底下都有人。半夜停靠在大站,还有人在窗外叫卖。 某一说:反而觉得那样更有年味,想想还挺有趣的。 窗外的风景,一路变换。 从黑白色调的水乡。 到绿意盎然的平原。 驶过高高的架桥。 穿过幽幽的隧道。 第一次过隧道时,还挺激动,后来发现隧道挺多的,就每次过隧道时都和某一搞小动作。 其实过隧道时并没有完全黑暗,窗子的映she反而清晰,有点儿刺激。 也许绿皮火车的记忆一去不复返了,这就是新时代高铁的风情吧。 到天津下火车时,还没产生故地重游的感觉。 当出租车一点点驶入市区。 出现一个个熟悉的路牌。 啊,回忆扑面而来。 仿佛耳边响起了大学时代坐公jiāo车时听过的一站一站的站名。 我给某一介绍一些地标。 其实某一对天津并不陌生,他来这边出差过多次了。 我们就像彼此的导游,看到一个地标,我有些大学时的回忆,他有些应酬观光留下的印象,互相jiāo流。 声音透过口罩,像在梦里。 特别没出息的,当看到大学门口,我眼睛就湿了。 伟岸的塑像。 楼顶的星标。 那句从大学第一天就印象深刻的话。 站在马路对面,我跟某一说:我一直觉得自己薄情寡义,当年坚决的离开这个地方,一晃六年没再回。 某一说:算上大学的四年,正好你是十年前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了? 这家伙,故意煽情,仿佛就是想看我哭出来。 不过,总听人家说十年十年的,不知不觉,我竟然也有了一个感慨的十年。 到酒店快速的办理入住。 我就领某一去学校边门找小吃。 夜色刚朦朦胧,还在暑假之中,或者是疫情还没恢复教学?反正人不是很多。 把我记忆中的美食,还存在的,都带某一尝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