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拒绝“健身”,但一想到泡澡按摩,却又有点儿心猿意马的遐想。 真希望身体能快点儿恢复到随心所欲的状态。 打住! 我在想些什么! 明明之前痛得想悔过,这还没好利索又开始琢磨那若有若无的快乐感觉了。 我赶紧把思路拉回到工作上。 可是越想压制,越有点儿难以克制,连水都越喝越渴。 跑到卫生间,刚想洗洗脸,就听到有脚步声走来,我就躲进了里面隔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 背靠在冷冰冰的不锈钢隔板上。 听到进来的几个人里竟然有某一。 几个人同时在办事,哗哗的水流冲击的声响。 我竟然听出了哪一阵水声是某一发出的。 呃,我辨别这种声音gān什么? 我的心里难道住着小恶魔! 我的鼻子还灵敏的捕捉到了某一特有的气味,让我联想到他的被子他的胸肌。 这、这是怎么肥四? 怎么突然就开始白日做梦了? 难道某一那家伙在肉夹馍里做了手脚? 我开始脑补出一些不成体统的小说情节。 某一的水声终于停止了。 我听到他们几个人说话。 只有某一的声音真正进入我的耳膜,其他的声音都被降噪了。 他们应该是在说抽烟的事,因为某一说他最近在控制频率。 总算,脚步声离开了。 清静了。 我赶紧从里面出来,又冲了冲脸,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 遐想终于被镜子镇压下来。 回到办公室,平时看两遍就好的合同,现在要看三四遍才能看进脑子里。 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是真的要健身。 不是暗号,是真的健身,跑步那种,净化一下内心。 我觉得如果下班去泡澡按摩,那我肯定会持续不断的乱想。 我有种奇怪的理念,觉得脑子里持续有那种杂念对身体不好,实际做了反而无所谓。 所以我给某一发条微信:改天再泡澡吧,下班我要回家。 某一发过来一只不开心的柴犬。 我说:如果恢复好了,也许明晚能健身。 不开心的柴犬立刻变成了挥舞萝卜跳舞的doge。 晚上趴在chuáng上休息,宅着的安全感,让我可以无所顾忌的乱想。 我白天的时候到底怎么了? 我很想找个人咨询咨询。 我其实很早就发现,我们的身体有很多秘密,是被科学视而不见的。 包括之前那chuáng神奇的被子,以及今天突然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我真的很想跟人聊聊,尽管这种生活体验未必具有普遍性,但我觉得跟别人聊一聊也许能获得启发。 但是找谁呢? 谁能像黑dòng一样吸纳我的秘密? 我点开小软件,给神秘人发去一条消息:我的身体最近有奇妙的经历。 我觉得这个消息很诱人,一定会勾起神秘人的兴趣。 然而,神秘人一直离线中。 第44章 record 44 早上醒来,还是没有神秘人的回复。 我和邻居一起去地铁站。 他仍惦记着此前玫瑰与茉莉的讨论,问我最近和玫瑰有什么进展。 我盯着他看了看,欲言又止。 他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呆头呆脑啊。 难道他就一点儿也没察觉到我和某一的关系吗? 还是我隐藏得太好了? 仔细想想,也不怪邻居。 我可能跟他相处时,有故意表现得直一些,就像我在公司对待同事一样,总是尽可能弱化一切会让人联想到基和性的特征。 但是,有些东西,比如眼神,我总觉得是很难隐藏的。 要不然,女主管怎么才来公司没多久就把我看穿了呢? 想到女主管,我才发觉,正经有几天没见过她了。 午饭时跟某一聊起,某一说:她感冒了吧,在家办公。 我翻到她的朋友圈,果然有一张摆拍的病照,下面不少同事点赞的。我也点了一下,点完又觉得这种情况点赞合适吗? 快下班时,突然收到女主管的消息。 她说:麻烦帮个忙!有份特别重要的文件需要我签字,明早就要给银行,能帮忙送到我家里吗? 我跟某一说,下班路上要耽误一会儿。 某一不开心,说:她为什么不找她自己部门的人帮忙? 某一的牢骚,我也只能听着,因为我要坐他的车。 本来是要直接去他家健身的,都期待一整天了。 女主管住的地方又不是很顺路。 为了弥补某一,我就坐在了副驾,等红灯时,任由他搞点儿小动作。 到女主管的小区,没停车位了,某一只能继续开车在外面兜圈。 我自己上楼找女主管。 其实刚从小区门口下车时,就感受到这小区比较高档,一进了女主管的家门,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