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叫小惩大诫?” “大护法这意思,是要为了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弟子怪罪与我?” 两方一时间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大护法往后退了一步。 神器即将出世,这神器乃是萧长老为首,带领谷内炼器师所炼,此时着实不宜与萧氏一族发生冲突。 只是……大护法看了一眼萧任身后的浮岛,心中微微叹气,只怕是要苦了少谷主了。 “我并无此意,既然少谷主不在此处,那我便带人去其他处寻找了,今日前来叨扰也是例行公事,还请萧少爷莫怪。” 萧任阴鸷的双眼盯着大护法,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大护法对日月谷忠心耿耿,我又怎么会怪罪?只不过,神器降世在即,大护法一定要在此时为了一个……废物,而如此大动干戈吗?” 一直隐在暗处的徐岁宁听到这两个字,眉梢一挑,有点耳熟。 那边大护法听到这话,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沉默转身,带领众弟子原路返回。 只是,徐岁宁能明显感觉出来,回去的脚步,比来时沉重多了。 他也没有想到,现在日月谷中的局势竟已烂到这地步,那谷主一脉的势力,几乎已经完全被架空。 徐岁宁走在路上,总觉得这局势有些熟悉。 有点像是,现在的卿阳宗? 连子墨就是那个沉迷修炼,什么事都不管的谷主,而他,就是「篡权夺位」、架空掌门权力的…萧长老? 徐岁宁挥手打散脑海中这个乱糟糟的想法,连子墨那是自愿让权,他与那萧任可不一样。 这时,迎面又走来一队弟子。 徐岁宁本想打个招呼,却发现自己的隐身咒还没解除,刚好,省的他装模作样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却在这群弟子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们可知,这次咱们谷内进了个登徒子。” “这怎么可能,能进入谷内的,均是各大仙门排名前列的仙君,不但修为高深,为人也是清亮高洁,怎么会有登徒子进来?” “你忘了,五大仙门中,可是有一位仙尊凭借他师尊的关系,成为一峰之主,还…噗嗤…”说到这,这名字弟子还没忍住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还当上了代掌门。” 说到这,众人仿佛恍然大悟,立刻道出那人是谁。 “你说的可是那个「金丹废物」徐岁宁?传闻不是说,此人极不受待见,便是他的师尊与师兄,也对他颇为厌恶,不知怎么拿了个代掌门的名号,竟还真的在卿阳宗作威作福了,神情降世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他也来了?一个金丹期的废物,也配目睹此等盛事?” 徐岁宁听到这些话并未生气,倒是寻了个藤椅躺了上去,悠闲地继续听着八卦。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徐岁宁是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听说,昨夜有弟子在谷外喝酒,亲眼看见那徐岁宁故意拦住少谷主的去处,还对其……啧啧啧,还对少谷主上下其手!少谷主长得白白净净的,说不定就是被他给……” 之后的话他并未说完全,但众弟子结合今日大护法在谷内寻人的消息,也能猜得到。 “那徐岁宁虽然只是个金丹期的废物,但身为卿阳宗代掌门,身上肯定有许多法宝,谷主又不在,我看少谷主这次啊,怕是凶多吉。”这些弟子也不知是担忧,还是单纯存着想看好戏,才说出这番话。 忽的,有弟子突然指着徐岁宁所在的方向,面露惊恐地大声说道:“你们快看!那藤椅怎么在动?” “这有什么稀奇的?定是被风……” 可是,现在没有风啊? 众人看着那藤椅,均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走,过去看看。” 徐岁宁脚尖轻点地面,藤椅摇晃的幅度突然大了起来,把那群日月谷的弟子吓的抱头到处乱窜。 “不会是恶灵作祟吧?” “快!快去找大护法!” 众人一哄而散,倒是把徐岁宁看的一愣一愣的,堂堂修仙者,胆子竟然这么小。 更何况,这可是一群炼器师,他们大多是火灵根,对妖邪之物最是克制,竟还能被吓成这样。 也难怪这日月谷出来的东西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另一边,大护法刚回到戒律堂,门外便吵嚷了起来。 大护法揉了揉疼痛的眉心,让身边的侍从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那侍从带进来一名弟子,启料那弟子从未进过这阴森可怖的戒律堂,再加上刚刚受了惊吓,被大护法的眼神一瞪,竟语无伦次地把他们在一起谈论的少谷主的八卦说了出来。 眼看着大护法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弟子竟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侍从一脸嫌弃地让人把他拖了下去,随后才对大护法说道:“大护法,若依这弟子所言,少谷主会不会真的不在萧任那,而是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