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噎,又只能讪讪地把东西收了回去。 只不过,他有些看不透徐岁宁,刚刚到底是真的关心他,还是…嘲讽他? 楚云霏刚走出去没多远,便见韩璋一脸阴鸷地看着他,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过去,“师兄。” “你也配?”韩璋直接伸手掐住楚云霏的喉咙,速度之快让他根本难以躲避。 楚云霏知道,韩璋这是真的想杀了他。 “杀了我,你觉得师尊还会原谅你吗?” 此话一出,韩璋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愣在原地,妖冶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手上的力也松了些。 楚云霏见状,立马甩开他的手,使用灵力转移到了百米之外。 踉跄了一下摔在地上,肺部疼痛的厉害,脖子也像是被拧断了似的。 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一只脚便重重地踩在他的肩上,头顶上方传来阴冷的声音,“离他远点,一身臭气。” 韩璋沉着脸离开。 他不明白卿阳宗怎么会让一只臭狐狸混进来。 而他,暂时也的确不敢对楚云霏怎么样,他不确定,他的师尊,是只对他一人这般好,还是,只要是他的徒弟都行。 这边,徐岁宁闲来无事在宗门内闲逛,一袭白衣,仙风道骨,往来者均驻足而视。 平日里,徐岁宁大多待在太极殿处理事务,鲜少出门活动,宗门内众人除了知晓他们的代掌门是个金丹期的废物之外,并没有多少人真的见过他。 而现在,不少人都把他当做刚入门的弟子。 如此仙姿,气度不凡,定也是人中龙凤。 一名弟子没忍住,上前一步挡住徐岁宁的去路,“这位师弟有些面生,可是刚入门的弟子?” 徐岁宁一愣,还未等他回答,那名弟子便继续自顾自地说:“卿阳宗地方辽阔,且许多地方都布有阵法,若无弟子腰牌,你是进不去的,若师弟不介意,我愿意带路。” 这话说得倒是不假,这一批刚入门的弟子确实还没来得及发放腰牌。 嗯,他们那个掌门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过徐岁宁并不需要,略微颔首,说一句「借过」便抬腿离开。 那名弟子似乎很少被人如此对待,一时间气急,伸手想拽住徐岁宁的胳膊,却拽了个空。 他更加气急,张口便骂,只是才吐出一个字,便突然被噤声。 “呜呜呜…呜…”这名弟子指着自己的嘴巴,神色惊恐地向身边的同伴求助。 只可惜,他的那些同伴们也都是不着调的,面对这小小的噤声术竟束手无策。 “大胆!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王川师兄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可别不知好歹。” 徐岁宁却突然弯了弯眉眼,只是那笑,看着却异常渗人。 藏在袖袍下的手指快速捏了个诀,那名叫王川的弟子竟七窍流血,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他的同伴见状,均是祭出自己的本命灵器,虽不知徐岁宁修为如何,但他们这么多人,总不可能打不过他一个。 就在冲突即将爆发之时,一柄剑带着锋利的剑气直直地插在两方人之间。 有人当即认出,这是迟向明的凌霄剑。 王川望着那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扯着嗓子哀嚎道:“明和仙尊,救我!” 下一秒,迟向明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收了剑,满面寒霜,“发生了何事?” 他们纷纷告起了徐岁宁的状。 他们七嘴八舌的却让迟向明听得厌烦,便转身面向徐岁宁,“师弟,你这是准备去哪。” “闲来无事,想去藏书楼看看。” 迟向明点点头,“那你便先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周围的人见迟向明对这人如此客气,纷纷在心底猜测起徐岁宁的身份,竟还开始惴惴不安了起来。 而徐岁宁眉头一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等他走到藏书楼才想起,这不正是自己上一世经常说的吗? 这个时间正是饭点,藏书楼人并不多,但零星还有几名弟子。 徐岁宁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以防万一,还是从旁边绕进去吧。 可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却引起了管事长老的注意。 “站住!那边那个,转过来让我瞧瞧。” 徐岁宁想他今天是不是跟人犯冲,就不适合出门。 管事长老蒋良一向不喜徐岁宁,两人同为金丹初期,可徐岁宁却能当上代掌门,而他,却只能来藏书阁当个管事。 就在前不久,蒋良靠着吃药终于突破至金丹后期,而徐岁宁,依旧是保持原样,现下看到他,自然也是一脸鄙夷,“这不是宣和仙尊吗?今个儿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徐岁宁淡淡地瞥他一眼,丝毫不想搭理。 可蒋良却依旧不依不饶,直接祭出灵器,挡住他的去路。 蒋良资质差,练成金丹时